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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召唤死士之后,我拳打小仙女 > 第408章 身份揭露与全员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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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身份揭露与全员被俘

冰凉刺骨的液体如同钢针,密密麻麻扎在卡尔·米勒的脸上、脖颈上,将他从无边的黑暗和混乱的梦魇中粗暴地拽了回来。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如同离水的鱼。眼前一片模糊的水光,刺眼的白炽灯光让他本能地闭上眼,又艰难地睁开。

视线缓缓聚焦。

他发现自己被反绑着双手,靠坐在一个冰冷、粗糙的水泥柱子旁。身下是肮脏的、混合着油污和不明液体的水泥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机油、陈年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木和霉味。这里显然不是救护车,也不是医院,更像一个废弃的……仓库?或者车间?

头痛欲裂,喉咙火烧火燎,嘴里全是苦涩的铁锈味和某种药物的怪味。身体各处传来被捆绑的酸痛和被粗暴对待后的钝痛。记忆如同破碎的幻灯片,闪烁着混乱的画面:审讯室的血腥、救护车的颠簸、假医护冰冷的目光、扼住喉咙的铁手、电击器的蓝光、闯入的黑衣人、以及最后刺入静脉的冰凉针头……

他猛地挣扎,想要站起,但手腕和脚踝被坚韧的塑料束带死死捆住,勒进皮肉,动弹不得。他扭动脖颈,看向身旁。

托尼·罗德里格斯就倒在他旁边不远处,同样被反绑着双手双脚,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蜷缩在地上。托尼脸色惨白如死人,双目紧闭,嘴唇毫无血色,脖子上缠着的绷带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浸透大半,凝固发黑。他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只有偶尔一次极其微弱、间隔很长的抽气,证明他还没有彻底断气。但看上去,距离死亡也只是一线之隔。

卡尔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托尼……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环视四周。

这是一个非常空旷的废弃厂房内部。挑高很高,锈迹斑斑的钢架结构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巨大的、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窗户大部分破碎,外面是沉沉的夜色,看不清具体位置。几盏不知从哪接来的应急灯,悬挂在高处的钢梁上,发出惨白的光,照亮了厂房中央一片相对干净的空地,也照亮了空地边缘,那几个静默矗立的身影。

四个男人。都穿着深色的、便于活动的便装,脸上戴着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的黑色面罩。他们站姿随意,甚至有些放松,但那种放松中透着一股久经沙场、对猎物完全掌控的漠然。其中两人手里把玩着战术匕首,锋刃在灯光下偶尔反射出一点寒芒。另外两人则抱着手臂,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卡尔和奄奄一息的托尼。

没有交谈,没有动作,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如同四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却散发着比刚才那两个假医护更加冰冷、更加致命的危险气息。

卡尔认出了其中一个人的身形——就是那个在救护车上最后闯入、用枪指着假医护A、然后给自己注射了麻醉剂的黑衣人!他脸上涂的油彩已经洗掉,但那双眼睛,卡尔绝不会认错。平静,漠然,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他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件物品,或者……一头待宰的牲畜。

是林风的人!绝对是!而且,是比假医护更加核心、更加专业、也更加冷酷的行动人员!他们劫持了救护车,制服了假医护,然后把自己和托尼带到了这里。

为什么?他们想干什么?灭口?逼供?还是……

无数疑问和恐惧在卡尔心中翻腾。他咽了口唾沫,试图润泽干得冒烟的喉咙,然后用嘶哑、带着颤抖的声音,冲着那四个沉默的男人质问道:

“你们……是林风的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显得有些空洞。

无人应答。四个男人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一下,仿佛没听到。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卡尔提高了音量,尽管因为虚弱和恐惧,这音量也大不到哪里去,“知不知道我们是IRS的联邦干员?!我们两个要是出了事,IRS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们老板林风他也跑不了!他会给你们陪葬!”

他试图用身份和法律来威慑对方,尽管他自己也知道,在对方已经做到这一步的情况下,这种威慑苍白无力。

依旧无人应答。只有厂房高处,夜风穿过破窗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尖啸。

卡尔感到一阵绝望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对方根本不屑于与他交流。他们的沉默,比任何威胁和辱骂都更加令人恐惧。这意味着,他们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但他们不在乎。或者说,他们自信能够处理任何后果。

他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但束带勒得更紧,带来一阵刺痛。他喘息着,目光再次扫过托尼惨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愤怒。是他,是他默许了托尼的暴行,是他关闭了监控(虽然不是他亲手关的),是他将局面推向了不可挽回的深渊!如果托尼死了……

不,他不能死!他必须做点什么!

“听着!” 卡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尽管他极力想维持强硬,“托尼需要立刻送医!他快死了!你们想要什么?钱?情报?我们可以谈!只要你们送他去医院,什么都好说!你们绑我们来,不就是为了谈条件吗?!”

他死死盯着那个为首的黑衣人(闯入者),希望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波动,一丝可以谈判的信号。

黑衣人的目光终于动了动,从卡尔脸上,缓缓移到了旁边奄奄一息的托尼身上。他看了几秒钟,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温度,然后,又缓缓移回了卡尔脸上。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非人的质感:

“不急。”

只有两个字。冰冷,短促,不带任何情绪。

不急?托尼都快死了!这叫不急?!卡尔几乎要破口大骂,但残存的理智和黑衣人那平静到可怕的眼神,让他将所有咒骂和怒吼都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意识到,对方的“不急”,可能意味着……他们根本不在乎托尼的死活。或者,托尼的死活,本来就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一股更深的寒意笼罩了他。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托尼,身体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嗬”声。紧接着,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因为失血和濒死而有些放大的眼睛,茫然地、痛苦地转动了几下,似乎在适应光线,在寻找焦点。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卡尔脸上,似乎认出了他。

“卡……尔……” 托尼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声,鲜血顺着嘴角又流了下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恐惧,以及对死亡的清晰预知。

“托尼!坚持住!你会没事的!” 卡尔连忙喊道,尽管他自己都不信。

托尼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涌出更多的血沫。他艰难地移动目光,也看到了不远处那四个沉默的黑衣人。他眼中瞬间爆发出最后的、混合着暴怒、仇恨和绝望的光芒。他猛地挣扎起来,尽管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但那股悍勇和暴戾似乎是他生命最后的燃料。

“操……操你妈的!杂种!你们敢动我?!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托尼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声音嘶哑破碎,但其中的怨毒和疯狂,在空旷的厂房里依然清晰可辨。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上徒劳地扭动、扑腾,试图挣脱束缚,或者至少用头去撞那些黑衣人。

然而,他的挣扎只是加速了生命的流逝。脖子上本已凝结的伤口再次崩裂,新鲜的、暗红的血液浸透了绷带,汩汩流出。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嘶吼声迅速微弱下去,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和喘息。

卡尔看得目眦欲裂,却无能为力。

那四个黑衣人,对托尼垂死的疯狂挣扎,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如同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实验,或者一场拙劣的表演。

为首的(闯入者)黑衣人,甚至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评估托尼还能撑多久,或者,在等待某个时机。

几秒钟后,托尼的挣扎彻底停止了。他瘫软在地,只剩下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眼神开始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生命之火正在迅速熄灭。

闯入者黑衣人似乎觉得时机到了。他对旁边一个拿着匕首的手下,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那个手下立刻会意。他迈步上前,走到托尼身边,蹲下身。他手中的战术匕首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他没有去看托尼那濒死的、充满怨恨和恐惧的眼睛,只是动作稳定地,用匕首的刀尖,挑开了托尼脖子上那早已被血浸透、松脱的绷带,露出了下面那个依旧插着手铐链突起的、狰狞外翻的伤口。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截沾满血污、冰冷坚硬的金属突起。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感受什么,又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接着,他手腕猛地发力,向上一拔!

“啵”的一声轻响,是皮肉和异物分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那截沾染着托尼鲜血、可能还带着他体温的手铐链尖锐突起,被干净利落地拔了出来!带出几缕粘稠的血丝和破碎的组织。

托尼的身体在金属被拔出的瞬间,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如同叹息般的闷哼,随即彻底瘫软下去,胸膛的起伏,彻底停止了。

他的眼睛依旧圆睁着,望着厂房锈蚀的穹顶,瞳孔彻底扩散,失去了所有神采。脸上凝固着最后的痛苦、暴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鲜血,从他脖颈侧面那个失去了堵塞物的伤口里,更加缓慢、但持续地涌出,在肮脏的地面上蜿蜒开一小滩。

他死了。

就在卡尔面前,在四个黑衣人的注视下,以一种极其痛苦、屈辱、毫无价值的方式,死在了这个不知名的废弃厂房里。

卡尔呆呆地看着托尼失去生命的躯体,大脑一片空白。愤怒、恐惧、悲伤、绝望、以及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荒谬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张着嘴,想喊,想哭,想咒骂,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水,流了下来。

闯入者黑衣人看了一眼托尼的尸体,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对着那个拔出金属的手下点了点头。手下用一块布随意地擦了擦匕首和手上的血迹,然后将那截染血的手铐链突起,小心地放入一个透明的证物袋中,封好,收了起来。

然后,闯入者黑衣人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卡尔身上。

那目光,平静,冰冷,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卡尔从内到外照得无所遁形,也让他从极度的情绪冲击中,稍稍清醒了一丝。

他知道,托尼死了。接下来,轮到他了。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如果只是为了灭口,为什么不在救护车上就动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把他们带到这里?为什么要让他亲眼看着托尼死去?是为了折磨他?还是……他们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闯入者黑衣人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疑问。他缓缓迈步,走到卡尔面前,蹲下身。两人的距离很近,卡尔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硝烟、汗水,以及一种冰冷铁锈般的气息。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卡尔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迎上自己的目光。

四目相对。

卡尔在那双平静到极致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人类的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纯粹的、执行任务的专注。

然后,黑衣人松开了手。他站起身,对着另外三个手下,做了几个简单、明确的手势。

其中一人立刻走到厂房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生锈的铁桶和木板。他踢开杂物,露出了后面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沉重的大号黑色防水帆布袋,以及……旁边摆放整齐的几样东西。

卡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当他看清那几样东西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那不是武器,不是刑具的常规样式。

那是几件看起来极其普通,甚至有些简陋,但组合在一起,却能产生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惧的东西!

一根缠绕着粗糙铁丝、顶端被打磨出尖锐倒刺的、长约一米五的螺纹钢筋。

一个锈迹斑斑、但边缘被打磨得异常锋利的大号马蹄铁。

一截粗如儿臂、布满了坚硬木刺的老旧拖把杆。

还有……一个脏污的帆布袋里,露出几件沾着可疑暗红色污渍、形状古怪的金属夹具。

这些东西,没有一件是专业的刑具。它们看起来更像是从这个废弃工厂的角落里随手捡来、然后经过粗糙加工的“工具”。但正因如此,才更加恐怖!因为它们充满了不确定性,充满了施虐者即兴发挥的残忍想象空间!

卡尔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根顶端带着倒刺的螺纹钢筋上,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东西刺入皮肉、搅动内脏时带来的、远超常规鞭打或电击的痛苦。他又看向那个边缘锋利的马蹄铁,想象着它切割皮肤、甚至敲碎骨骼的景象……他浑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不要!他不要!他不想像托尼那样痛苦地死去!他不想被这些肮脏、粗糙、充满恶意的工具折磨!

“不……不要……” 卡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微弱,充满了绝望的哀求,“求求你们……不要……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们!我都告诉你们!别用那些……求你们了……”

他语无伦次,眼泪鼻涕一起流下,刚才面对假医护时那点强撑的硬气,在托尼的死亡和这些“工具”面前,早已荡然无存。他现在只想活下去,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闯入者黑衣人,以及另外三个手下,对他的哀求,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神里既没有施虐的快意,也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准备执行下一道工序的漠然。

其中两人走上前,一左一右,将瘫软在地、几乎要崩溃的卡尔,粗暴地拖了起来,拖向厂房中央那片被灯光照亮的空地。

卡尔徒劳地挣扎、求饶、哭泣,但无济于事。他被拖到空地中央,按着跪倒在地。冰冷的、肮脏的水泥地面硌着他的膝盖。

闯入者黑衣人走到那堆“工具”旁,他看都没看那些恐怖的物件,只是弯腰,从帆布袋里,捡起了那根缠绕着粗糙铁丝、带着尖锐倒刺的螺纹钢筋。他掂了掂分量,似乎在感受它的平衡和手感。

然后,他提着那根在灯光下泛着冰冷金属光泽、倒刺狰狞的钢筋,迈着平稳的步子,走到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满脸绝望泪水的卡尔面前。

他停下脚步,低头,俯视着卡尔。

卡尔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看着那根越来越近、散发着死亡和痛苦气息的钢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子的哀求声。

闯入者黑衣人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只是缓缓地,将那根螺纹钢筋尖锐的、带着倒刺的顶端,抵在了卡尔左侧锁骨下方、靠近肩膀的位置。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卡尔浑身一僵,恐惧达到了顶点。

然后,黑衣人手腕沉稳地发力,向前,缓缓地、稳定地,推了进去。

“呃啊——!!!!!”

一声凄厉到无法形容的、混合了极致痛苦和恐惧的惨嚎,瞬间刺破了废弃厂房的死寂,回荡在空旷锈蚀的钢铁丛林之间,久久不散。

而施刑者,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平静的眼睛,倒映着受刑者扭曲变形的脸,和那根缓缓没入血肉的、冰冷的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