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非常忙,都是抽时间写的,所以宝宝们的诉求可能都放在后面去写了,先写想好的~)
【剧情加载完毕,同步记忆开始……】
脑海里被强行塞入一团乱麻,又在瞬间被一双无形的手梳理清晰。
属于沈沐灵的十八年人生,带着浓烈的虚荣,不甘和最终的狼狈。
苏挽脚步微顿,随即恢复如常。
她抱着一摞略显过时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精装书,沿着林荫道不疾不徐地走着。
阳光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映照着校园里往来青春洋溢的面孔,却激不起半分涟漪。
原主沈沐灵的父亲是沈家的司机,母亲是沈家的保姆,典型的家生仆式家庭。
她自小在豪门边角料里浸淫,见识了云端的生活,却错把镜花水月当成自己的倒影。
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虚荣得要死,并且她自认为长相不错,平时带着高人一等的傲气。
恰巧她爸爸跟主家一个姓,于是她灵机一动,在大学里假装自己是沈家千金大小姐。
实际上她穿的衣服都是主人家不要的。
可豪门手指头露一点缝,也够她显摆了。
在学校里,她成功把自己塑造成富二代沈家千金,得到了好多人的追捧。
直到真正的沈家天才千金沈清从国外回归,她还继续在校园里高调作死蹦跶。
恰巧,京圈太子爷傅家少爷傅司年也刚好回国。
外界都传傅家与沈家有联姻迹象,大家都以为原主和傅司年会是一对,更加吹捧她。
沈清回国后发现有人冒充她,于是打算默默看戏。
她觉得挺有趣,想看这个冒牌货到底想要干什么?
恰好原主对傅司年一见钟情,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并且外界都那么传了,她自己也当真了。
她经常去傅司年那里刷存在感。
傅司年虽然没见过沈家千金,但和原主说过几次话,看出了一些端倪,对她的态度很冷淡。
原主最终费尽心机,还是没得到傅司年的喜欢。
并且沈清故意隐瞒身份,故意让原主以为她只是沈家暂住的远房亲戚。
原主便在沈家威胁沈清不要在学校里把她的真实身份说出去。
她不知道沈清就是沈家千金,一次次在正主面前耀武扬威,趾高气扬,和她作对。
直到沈清在最后时刻,彻底揭露了她的伪装,她的虚荣心破碎,被全校人唾弃。
她的父母也因为她的连累被沈家辞退了。
父母这些年赚了不少,可没了工作,一家人的生活就开始大不如前了。
原主花钱大手大脚,家里更加拮据,在父母的一次次劝说下才有所收敛。
于是她只好被迫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花钱开始拮据起来。
这时候她在学校名声已臭,走到哪里都被人唾弃,之前追捧她的人见到她就像见到了垃圾。
她在学校如履薄冰,只能眼睁睁看着原女主和男主走在一起,两人般配又刺眼。
而她只能在角落里,看着沈清发光,她很不服。
凭什么她是这样的结局?
凭什么沈清是沈家真正的千金,而她像个小丑被戏耍了那么久?
都怪沈清,都怪她!
苏挽完全理解沈清的脑回路,恶毒女配嘛,从来不会反省自己,她的结局都是别人的错。
【所以,这一世她的愿望是要傅司年爱上她,眼里只有她,她要抢走男主。】
小毒毒的声音传来。
苏挽抱着书走在校园的路上,表情平静。
她心里回应:
【这结局也是她应得的,这次开局有些挑战,原主已经在班里大肆宣扬自己是沈家千金了,不过没关系,女主还有一段时间才回国,还能想办法补救。】
她抱着书继续走着,周围或多或少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羡慕,有惊讶,有审视,这些都是沈家千金带来的光环和副作用。
她抬起眼,朝着教室走去,脸上带着一丝属于原主骄矜的平静。
现在,她的新身份,沈沐灵。
.....
此刻的沈沐灵踩着午后的光线,踏进了A大艺术学院的专业课教室。
门开的瞬间,几道原本散漫的视线立刻聚焦过来,迅速变得热切。
“沐灵!你来啦!”
一个穿着当季流行款连衣裙的圆脸女生最先起身,笑容灿烂地迎上来,亲昵地想挽她的手臂。
“等你半天了,喏,给你占的座,最好的位置。”
另一个短发女生指了指前排中央的座位,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沐灵今天这身好有气质,是A家的新款吧?我在杂志上看到过!”
第三个女生目光灼灼地落在沈沐灵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米白色针织衫上。
那是沈夫人去年秋天淘汰下来,成色依旧崭新的旧衣。
沈沐灵脚步未停,只是略微偏头。
她没让那个圆脸女生真正挽住自己,只是用抱着书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挡了一下,姿态自然而矜持。
“嗯,刚到。”
她声音清泠,带着微扬的语调,却不刺耳。
她没有接关于衣服品牌的话茬,径直走向那个最好的位置。
行走间,腰背挺直,脖颈线条优美,每一步都稳而轻,是常年舞蹈训练刻入骨子里的仪态。
这不是刻意炫耀,而是一种自然的流露,比任何名牌Logo都更有说服力。
她坐下,将书轻轻放在桌面上,动作不疾不徐。
此刻这张脸的优越更加明显起来。
沈沐灵的确中了基因彩票。
父母相貌顶多算是端正,姐姐外貌更是平平,她却集齐了所有隐性优点。
皮肤是冷调的瓷白,几乎看不到毛孔,在阳光下仿佛泛着细腻的柔光。
眉毛是天然的远山黛,不需过多修饰。
眼型姣好,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颜色偏浅,像浸在清泉里的琉璃,顾盼间确实流转着一股灵动的神采。
鼻梁秀挺,唇形饱满,是那种带着天然娇憨与精致并存的骨相。
灵气逼人的美貌,她刻意维持和观察模仿沈家人得来的独属于豪门的松弛感以及她的出众气质。
三重加持下,她坐在那里,便相信她出身非凡。
沈家千金这个身份,安在她身上,至少从外表和气度看,毫无违和感。
也难怪这些家境不俗和眼高于顶的艺术生同学们,会如此轻易地相信并簇拥上来。
沈沐灵感受着周围的注视,微微抬起下巴,似乎对身周的追捧早已习以为常。
这些羡慕或讨好的目光,是她目前需要的保护色。
也是她接下来必须小心驾驭且随时可能反噬的双刃剑。
...
舞蹈教室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洒下,将木地板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方格。
沈沐灵换上黑色练功服,站在把杆前,身姿挺拔。
她骨骼纤长匀称,脖颈、手臂、腿部的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是经年累月严格训练雕琢出的。
音乐响起,是一段舒缓中暗藏力度的现代舞。
她足尖轻点,随即旋身、腾跃、舒展。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卡在节拍上,却又带着行云流水般的自然韵味。
手臂划过的弧线像天鹅引颈,腰肢的扭转柔韧有力,跳跃轻盈,落地却又很稳。
汗水渐渐濡湿她额角的碎发,贴在瓷白的皮肤上,琉璃似的眼睛在舞动时异常明亮,专注忘我,灵气逼人。
一曲终了,微微喘息。
舞蹈老师难得地点了点头,目光中流露出赞赏:
“嗯,这段的处理比上周又精进了,尤其是中段的情绪转换,很有内在的张力,把握得很好,天赋难得,肯下苦功更难得。”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教室安静下来。
沈沐灵收势站稳,用手背轻轻拭去下颌将坠未坠的汗珠。
闻言,白皙的脸颊因运动泛着自然的红晕。
她扬起小巧的下巴,唇角勾起一个明媚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弧度,眼睛弯了弯:
“谢谢老师,是您指导得好。”
骄傲,却并不令人讨厌。
下了课,几个平时围着她转的女生立刻拿着毛巾和水围了过来。
“沐灵,你跳得太美了!我看得眼睛都挪不开了。”
“不愧是沈家大小姐,这气质和天赋,真是羡慕不来。”
她们说着还递上水瓶。
沈沐灵接过水,小口啜饮,睫毛垂了一下,然后抬眼:
“别这么说,大家都很努力。”
她语气轻松,还谦虚了一下。
一天的课程结束,正值放学高峰,A大门口人流如织。
忽然,一辆通体墨黑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在了校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标志性的欢庆女神立标和帕特农神庙式进气格栅上,折射出冷冽而奢华的光泽。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无数道目光被牢牢吸引。
“哇……劳斯莱斯幻影!”
有识货的男生低呼。
“这车得值一两千万吧?”
“肯定是来接沈沐灵的,除了她还有谁?”
“啧,这才是真正的豪门排场啊,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
“命真好,投胎真是技术活……”
窃窃私语和艳羡的目光中,沈沐灵抱着书本,步伐优雅从容,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
穿着制服的司机早已下车,恭敬地为她拉开厚重的后车门。
她微微颔首,姿态自然,似乎这只是日常,弯腰坐进了宽敞舒适的后座。
车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辆平稳起步,汇入车流。
驾驶座上,沈建国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安静望向窗外的女儿,脸上满是慈祥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灵灵,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功课还顺利吗?”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常年为雇主服务的谨慎,面对女儿时,小心翼翼却浸满了关爱。
“嗯,还算顺利。”
沈沐灵收回目光,看向后视镜里父亲的眼睛,
“爸,等会儿你还要去接沈董下班吧?”
沈建国点点头,目光仍专注在前方路况上:
“是啊,先把我的宝贝闺女平安送回别墅。”
为了接女儿,他每次都算好时间,提前到校门口等候。
把她送回沈家别墅后,再立刻赶回公司接董事长沈宏远。
这一点沈宏远知情且默许,毕竟沈家车库里,这样级别的车多得是,只要不影响正事,司机偶尔合理的私人使用在豪门看来不算大事。
“爸,” 沈沐灵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以后不用特意来接我了。”
沈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他看向后视镜里女儿,脸上带着惊讶和担忧:
“怎么了,灵灵?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
“你以前不是总说喜欢爸爸来接,我偶尔不来你还要闹别扭的呢。”
记忆里,女儿确实曾为了面子,非要他开沈家的车来接,唯恐别人不知道她与沈家的关系。
也正是那几次刻意的招摇,加上一些巧合,有同学在别墅区见过她从沈家侧门进出,才让沈家千金的流言越传越真。
“没什么事,”
沈沐灵打断父亲的胡思乱想,语气放缓,
“就是觉得这样太影响你工作了,你来回跑也辛苦,以后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周末回去就行,平时住宿舍也挺方便。”
沈建国仔细从镜子里打量女儿的表情。
见她神色如常,甚至比往常少了些浮躁,多了点沉静,这才慢慢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他眼里涌上欣慰,甚至有些感动:
“咱们灵灵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爸爸了。”
他心里软成一片,小女儿自小就生得玉雪可爱,漂亮又灵动,他难免多溺爱几分。
沈沐灵不再多言,重新将视线投向车窗外。
霓虹初上,灯火流丽。
她这么做,是因为不想让已生华发的父亲为了满足自己过去的虚荣心而奔波劳累。
在真正的沈清和傅司年回国之前,她需要尽量低调,减少这种过于扎眼且容易留下话柄的排场。
原主悲剧的起点,正是她无法遏制的虚荣和毫无顾忌的高调。
车子驶入安保森严的别墅区,最终停在灯火通明的欧式主宅前。
沈建国下车为女儿开门,低声嘱咐:
“快进去吧,锅里应该煨着汤,你妈肯定给你留了好吃的,我去接董事长了。”
“爸,路上小心。”
沈沐灵轻声说,目送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才转身走向那扇华丽的鎏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