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在老东西的金库里找找,有没有傀儡假肢?”
“或者哪怕是用木头雕的假手也行!!!”
林天飞快的说。
“我找找!”
“我找找!”
朱有福立刻扑进那堆杂物里疯狂的翻找。
“没有!!!”
“天哥,全是刀剑,没这玩意儿啊!”
时间飞快的流逝。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踹门声跟惨叫声,城防军已经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了。
“给我搜!!!”
“只要是缺胳膊的,不管男女老少,先砍了双腿再说!”
那个带队的将领狞笑着下令。
“砰!!!”
阎罗阁的大门被暴力的砸开。
“搜!!!”
听着楼下的动静,李清雪吓得脸色苍白,紧紧的抓着林天的衣角。
“林天...”
“别怕。”
林天眼神一狠。
既然没有现成的假肢...
那就...自己造一个!
“葬天魔基!”
“凝!!!”
林天猛的一咬牙。
他强行的调动体内最纯粹,最浓郁的那股葬天魔气。
黑色的魔气顺着他的左肩断口处狂涌而出。
在林天极其恐怖的神识微操下,这股魔气并没有向外扩散,而是实质化,一点点的凝聚,压缩,塑形。
骨骼,肌肉,还有手指...
短短五个呼吸间!
一条完全由黑色魔气凝聚成的手臂,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了林天的左肩上!!!
只不过,这条手臂通体漆黑如墨,散发着不祥的死气,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伸出来的鬼手!
“嘶-”
“天哥,你这...”
韩立都看呆了。
还能这么玩?!
“拿布来!!!”
林天低喝。
朱有福赶紧扯下旁边窗户上的破窗帘。
林天用窗帘把这条魔气假手死死的缠住,然后从金库里抓了一把沾满灰尘跟血迹的泥土抹在上面。
最后,把它塞进了一件宽大的旧粗布衣袖里。
从外面看。
这只是一条缠满绷带,受了重伤的左臂。
虽然僵硬,虽然没法战斗,但至少-在视觉上,他不再是一个断臂之人!
“听着。”
林天做完这一切,额头已经见了汗。
维持这种高浓度的魔气实质化,对他的消耗极大。
“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给我装怂,装死!”
“除非我动手,不然谁也不许暴露气息!”
“明白!!!”
话音刚落。
“砰!!!”
后堂雅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四个全副武装的圣朝黑甲军端着长枪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满地的尸体跟鲜血时,都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带队的什长吼了一嗓子,目光瞬间锁定了站在角落里抖的跟筛糠似的林天一家四口。
“军...军爷饶命啊!”
林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的抱着头,浑身抖的不行。
“我们一家人是来卖鱼的...刚进来,就看到这几个黑衣人把掌柜的杀了!然后他们不知道怎么的,自己也全死了...”
林天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吓破胆的底层渔民。
什长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走近。
他没理会地上的尸体,而是死死的盯着林天的左袖。
“把头抬起来!!!”
什长用长枪的枪杆,挑起了林天的下巴。
“你的左手,怎么回事?”
“回军爷...早年打渔,被海蛇咬断了骨头,这几天又发炎溃烂了,所以一直包着...”
林天哆哆嗦嗦的回答。
什长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有没有断,老子摸过才知道!!!”
说着,他伸出戴着铁手套的粗壮大手,一把捏住了林天左袖里那条魔气假手!
这一瞬间。
整个雅间,安静的吊根针都能听见。
韩立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只要什长发现那是魔气而不是血肉,他就会在零点一秒内砍下这个什长的脑袋!
柴房内,死寂的落针可闻。
只有外面传来的阵阵惨叫。
夹杂着搜查声,
时刻不断的刺激着众人的神经。
圣朝黑甲军什长,那只戴着冰冷铁手套的大手,已经死死的捏住了林天的左臂。
韩立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止。
他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只要这个什长的脸上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韩立的拔刀斩,就会在瞬间撕裂他的喉咙!!!
“相公...”
李清雪躲在林天身后,吓得浑身颤抖。
然而。
预想中的暴喝跟戳穿并没有到来。
什长的眉头,反而越皱越深。
他的铁手套捏了捏,**
在林天那条缠满破布的左臂上,
甚至,还用力按压了几下。
触感...
冰冷。
僵硬。
而且,还透着一股滑腻腻,宛如腐烂死鱼般的恶心手感。
随着他的按压,一股极其刺鼻的恶臭,从破布的缝隙里溢了出来。
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草,什么鬼东西!!!”
什长触电般的甩开手,
嫌恶的在自己的铠甲上蹭了蹭铁手套,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秽物。
“回...回军爷...”
林天依然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冷汗顺着蜡黄的脸颊疯狂往下滴。
“小人的手。。。被深海毒蟒咬过。。。”
“里面的骨头都烂黑了。。。”
“流出来的脓水有毒。。。”
“军爷您千万别碰...”
他一边说着,一边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左臂,
仿佛,在刚才什长那一捏,让他疼的钻心。
完美!!!
毫无破绽的完美!!!
在什长捏住他手臂的那一千分之一个刹那,
林天凭借着前世丹尊对肉身构造的极致了解,
还有葬天经的霸道。
他硬生生将自己的几滴精血,强行的融入了外层的那层魔气之中!
同时,为了保险起见,他将刚才抓在手里的地下室污泥,给混入了其中。
骨骼的僵硬。
被魔气十分逼真的模拟了出来。
精血跟污泥模拟出了腐肉的触感,还有那冲鼻子的恶臭。
在没有动用神识仔细探查的情况下,
只是单凭肉体触感,这就是一条因为中毒而彻底坏死,即将长满蛆虫的烂手!
“真他娘的晦气!!!”
什长捂着鼻子,连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