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
金龙发出痛苦的悲鸣,体表的龙鳞开始寸寸龟裂、脱落,纯粹的龙气被强行掠夺。
恐怖的吞噬,让它原本璀璨的身躯迅速黯淡,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弱。
龙玺与金龙一体,金龙受损龙玺也剧烈震颤。
玺上盘踞的微弱龙影发出哀鸣,金光越来越黯淡,仿佛下一刻便熄灭。
“找死!”
话音未落,空明老祖闪身到达魂尊头顶上空,蕴含极致杀意的剑光轰然斩向他的头颅。
正在吞吸的魂尊不敢大意,迅速闪身闪躲。
“你想要,还你!”
话音落下,魂尊直接一把捏碎金龙,将光芒暗淡的龙玺砸向空明老祖。
空明老祖接过暗淡的龙玺,眼中杀意根本无法掩饰。
可魂尊并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而是将目标投向下方的都城,眼中的嗜血越发炙热。
通过这短暂的龙气吸收,他身体的消耗不仅恢复小半,就连停滞的境界也再度增长。
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果然传闻不虚,吞噬这龙气的确可以快速增长修为。”
“这龙气如此美味,若我将这都城内的一切吞噬,修为定然还能增长,说不定一举恢复到化神也不一定!”
说话间,他双手猛然划出两道刺目的血色刀光,直直斩向防御光幕。
刀光所过之处,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都城内的众人望着斩来的血色刀光,无不面色一白,恐惧不已。
若防御光幕被轰碎,他们谁也别想活下来。
刀光的速度虽然快,可另一道金色光影更快,空明老祖在龙气的牵引下后来居上,瞬移般出现在刀光前方,瞬间将两道刀光拦了下来。
“魂尊,你的对手是我,动这些晚辈算什么本事?有种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空明老祖双眼中的愤怒根本无法掩饰,他没想到对竟然如此不顾道义,选择对低阶修士出手。
真是难缠的老家伙,看来不将你解决,今日根本无法尽兴。
魂尊见对方阻拦,顿时熄灭了先吞噬下方帝都生灵的想法。
“也好!等本尊将你吞噬,我看这大魏谁还能阻我!”
说话间,他周身血雾骤然暴涨,下一刻直接消失在原地。
“碰!”
等他再度出现时,他的双爪犹如两柄利斧般轰击在空明老祖的护体光罩上。
强大的轰击直接将其轰飞,重重砸在下方防御光幕上。
“跟我魂族比速度,今日本尊便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速度!”
空明老祖口喷金色血液,周身护体灵光在这一击下直接被拍碎,胸口处更是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不断流出金色血液。
他强提一口本命真元,周身金光暴涨,硬生生稳住了身形:
“魂族邪祟,只会旁门左道的偷袭伎俩,可敢堂堂正正一站?”
魂尊闻言,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手上沾染的金色血液,眼中流露出一副陶醉的神色。
“本尊如你所愿!”
声音落下,他再度朝着空明老祖冲去,这一次没有花里胡哨法术攻击,只有纯粹的近身战斗。
两人都催动了各自底牌,各种手段齐齐出,速度之快,连下方的元婴修士都无法看清。
两道光影极速碰撞之间,有金色血液与洒落,也有红色魂血飞出。
魂尊周身血雾翻涌,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半空闪烁,残影重重,根本无法捕捉其真身,只留下阵阵阴冷刺耳的嗤笑:
“老东西,方才那一击滋味如何?”
“我魂族的速度,乃是天地法则所授,你这守旧的老顽固,永远也跟不上!”
话音未落,三道血色残影同时袭向空明老祖左右与后背,爪风凌厉如刀,每一道爪影都带着吞噬生机的诡异力量。
空明老祖不敢怠慢,瞬间斩出十数道剑光,织成密不透风的金色光网。
剑光与血色爪影轰然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气浪席卷四方,将天空的残云都搅得粉碎。
“噗……”
随着一声撕裂声响起,终究是慢了半分,一道角度诡异的血爪穿透剑光,狠狠抓在空明老祖的左肩。
那处被抓的位置,血肉瞬间被吞噬一空,露出森森白骨。
剧痛袭来,空明老祖并没有退却,左手猛的拍向自己心口,一大口金色的本源之血瞬间喷出。
精血瞬间爆发,催动的剑光骤然化作万丈金色洪流,铺天盖地压向魂尊:
“本尊今日,便以道基为祭,斩你这祸世邪魔!”
魂尊脸色微变,没想到这老东西竟如此刚烈,直接燃烧寿元拼命。
他周身血雾凝聚成一柄百丈血色巨刀,刀身缠绕无数冤魂厉啸,与金色剑光硬撼在一起。
“轰!”
天地震颤,虚空裂开道道漆黑缝隙,下方都城的防御光幕剧烈摇晃。
城内百姓与修士吓得面无血色,纷纷抬头仰望这场毁天灭地的大战,祈祷能赢得胜利。
“空明老鬼,你以为燃烧寿元就能胜我?痴人说梦!”
魂尊嘶吼一声,身上的魔纹尽数爆发,化做十几根血色触手缠绕在血色巨刀之上。
同时刀身上浮现出无数狰狞的犹如章鱼般图腾,吞噬之力也在此刻暴涨,竟开始蚕食空明老祖的剑光。
空明老祖脸色愈发苍白,气息萎靡,可眼神依旧坚定如铁,他死死挡在都城之前,半步不退。
魂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身形再度化作血光,绕开正面剑光,直扑空明老祖身后的防御光幕:
“既然你要护着这群蝼蚁,那我便先将他们吞得一干二净,看你还能撑到何时!”
“休想!”
空明老祖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催动全身残余力量。
而他手中龙首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长虹,狠狠钉向魂尊的后心。
“本座便是魂飞魄散,也绝不让你伤城中一人!”
血色长虹与金色剑光再次碰撞,爆炸声响彻九霄,魂尊被震得身形一顿。
而空明老祖则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重重砸在防御光幕之上。
金色的血液将光幕染得格外刺眼,可他依旧撑着残破的身躯,缓缓站起,再次挡在了光幕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