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狐狸那边盛挽也暗中给他下了药,他不是爱给人下毒吗?原剧里他也给了李玉良毒药,李玉良想拿来毒匡连海呢。
何况鬼狐狸劫狱的时候可是打死了不少狱卒,怎么?他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不是命?他想的美。
鬼狐狸不过几日身子就日渐衰败嗝屁了,谁也查不出来什么,只当是他年纪大了就死了呗。
李玉良那边盛挽倒是没动他,就是个铁憨憨书呆子而已,跟石头在乡野目前看过的还算不错,但盛挽还是给他下了蛊控制住他。
现在觉得乡野的日子过的新鲜,说不准几年后又觉得他贵为皇室血脉要抛弃乡下的妻子回京享福可怎么是好?
还是老老实实乡下待着吧。
——————
三日后祭祀大典,盛挽穿上了独属于皇室太子明黄色的朝服祭祀,头戴凤冠,仪态万千,矜贵大方。
祭祀时,盛挽掐了个小法术,天空出现了五星连珠的景象,乃是大吉之兆。
这下盛挽被所有人认为是天命所归。
匡连海站在祭祀台下看着盛挽一步步走到高位上去,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盛挽。
他心爱的女人本就该金枝玉叶,她本就是天潢贵胄,如今这番,在匡连海心里是盛挽该得的。
——————
东宫也被收拾好,盛挽跟匡连海住进了东宫,东宫里的人也都被绵绵和匡连海换成了自己人,武皇安插了人进东宫,但也都被绵绵喂了忠心药。
夜里。
匡连海与盛挽洗漱完躺在榻上,摸着她如墨的头发:“今天的殿下很威风,朝中有用的人明日我会拟出来交给殿下。”
盛挽白皙的小手抚摸在他的心口,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不要叫我殿下。”
“我是你老婆。”
匡连海轻笑了声,紧紧搂着怀里的娇娇人:“嗯,你是我老婆。”
“所以……今夜老婆可以满足我吗?”
盛挽捶了匡连海心口一下:“你没个正形!”
她看着匡连海:“明日你就要去边关,我会让母后下旨让高青将军扶持你,还有武官龙,周和与你一起训练边关的兵。”
“一月后会另拨五万大军给你,你一定要打服西域。”
“我希望你一战成名,这样母后就不会给我塞人了。”
“但你的安全最重要。”
——————
盛挽掏出一把手枪给匡连海:“这手枪你留着防身用。”
在天山派盛挽就拿出过这些铁疙瘩给匡连海用,她没有拿大型武器出来给匡连海,怕引起武皇猜忌。
匡连海握着盛挽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老婆我武功很强的,枪你留着,我会留下几个暗卫保护你,朝中有什么事让暗卫去做。”
“你在皇宫要好好的等我回来。”
“嗯,我会等你。”
盛挽紧紧抱着匡连海的腰:“连连,等你回来,我们就怀宝宝吧,不然我又怕母后以我没怀皇嗣给我塞人。”
——————
匡连海鼻头发酸,阿挽居然主动说要给他怀孩子。
“我会担心你怀孕辛苦,你若有孕,捏在手里的权利又要放权。”
“就是趁现在刚回来,在母后眼里我地位不稳的时候要孩子才刚刚好,反正朝中有我们的人,待我生下孩子,我就可以着手处理朝政了。”
“老婆怎么安排,我便怎么做。”
匡连海翻身将盛挽压在身下,亲吻她的唇瓣、脖颈:“老婆,前些日子你说过要补偿我的,而且我觉得,现在怀宝宝也正好,老婆你觉得呢?”
盛挽搂着匡连海的脖颈:“我觉得连连的提议也很不错~”
匡连海与盛挽在床上抵死缠绵,直至盛挽累的手指抬不起来,匡连海才抱着盛挽去洗漱。
匡连海一夜没睡,看着盛挽恬静的睡颜,撩起她的发丝放在鼻尖轻嗅。
“老婆,我会让你稳稳的坐上那个位置。”
——————
第二日。
武皇下旨让武官龙跟匡连海一起去边关与高将军一起训兵,一月后就攻打西域。
盛挽站在城墙下,匡连海身材高大穿着军装很有气势,他赶紧利落的翻身上马,盛挽又拿着一个包袱给匡连海,嘱咐他,她给了他一个乾坤袋,乾坤袋里吃的喝的什么都有,枪也放里面了,但不要在外人面前用。
匡连海享受盛挽的碎碎念,他觉得他是被盛挽深爱着的。
匡连海看着盛挽眼里的不舍,他扶着盛挽的后颈,吻上她的唇瓣:“老婆,这次去打仗,你需等我几月,我一有空就会给你写信,你不要嫌我烦,你要想我。”
盛挽轻轻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嫌你烦,会想你。”
“我可警告你,别给我带土特产回来,否则我第一个弄死你。”
匡连海蹙眉:“土特产?什么东西?”
“你猜。”
匡连海与盛挽在一起的时间久,大概知道此土特产非彼土特产。
他哈哈大笑道:“阿挽还不放心我?我定是天底下最有男德的人,我匡连海此生只有阿挽一人,生死不弃。”
“嗯,那我……等你回来。”
匡连海怜爱般摸了摸她的脸:“好。”
——————
武官龙在一边看着盛挽和匡连海你侬我侬,心里泛起丝丝酸意,但他们本就是夫妻,他只能装作看不见。
匡连海夹着马肚子与大部队一起离开,他不敢回头看盛挽一眼,怕看了就舍不得走,他从未与盛挽分开过。
可是他需要功绩,需要给盛挽底气。
……
盛挽看着匡连海的背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眼前,盛挽打算转身离开,又听见马蹄声传来,她转身看着匡连海又骑马而来。
匡连海翻身下马用力抱紧盛挽,眼泪又不争气掉下来:“老婆,我好舍不得你,你一定要等我回来,不要趁我不在的时候养什么替身,不要因为母后施加压力就有别的人。”
“求你。”
盛挽被匡连海抱的很紧:“我不会,我说了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人就只有你一个人。”
“户部尚书之子和镇国公之子还有那个状元,我不要他们当你的幕僚,我怕他们倾心于你,去求皇上赐婚。”
“老婆,我很小气。”
盛挽叹了口气:“我都答应你,你放心。”
匡连海拿出藏在身后的栀子花:“老婆,我回来是来给你送花的。”
他笑起来像个阳光少年,盛挽踮脚吻了吻他的唇瓣:“谢谢连连,我等你早日回来。”
匡连海用力吻了吻盛挽的唇瓣,眼眶红彤彤的,泪珠还挂在脸上:“呜呜呜老婆~我爱你,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