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离开了。
王川走后，地精老师调出两具虫族母皇躯体相互侵蚀的数据。
要对虫族用刑并不是简单的事。
霸道的母皇菌毯能够将注入的毒素分解，又或是隔离存储起来。
地精老师也是经过各种实践才想到用母皇的躯体反克另一位母皇的这种方式。
但这个方式并不完美，彻底的排斥无法造成痛苦，那只是一场微观层面的战争。
他要想办法让两具躯体识别混乱，让他们接纳彼此，接纳后的排斥才是酷刑的开始。
而被接纳的部分将担任“内奸”的身份，扰乱母皇菌毯对外来毒素的处理方式，这样才是这场酷刑完美的序章。
一场自内而外的溃烂远比从外部攻坚更有头脑。
地精老师哼着小调，心情愉悦。
这一刻，察伽罗·继业承载的是地精老师对虫族无法表露的恨意。
“节目结束了，薇薇安，你还在看什么？该工作了。”
薇薇安回神，她没有走，而是来到察伽罗·继业的身边。
地精老师连忙拦住薇薇安：“离她远点，她并未丧失反击的能力。”
薇薇安站定，问道：“那两个证据是什么。”
察伽罗·继业连看都没看薇薇安一眼。
就在刚刚，她其实可以将那个答案喊出来的，可族长提醒过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将那个词说出来，不知道那个词语表意的说出来并不会发生任何事，多少遍都无事，可要是知道其代表的含义，只要说出来就会引来高级领主的注视。
察伽罗·继业也不知道自己算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她知道的仅限于那个词语。
不过，另一个证据倒是没有那么麻烦。
那便是，晋升中级领主后自会真相大白。
说实话，察伽罗·继业也不是十分确定家主给的信息是什么。
甚至不确定这一信息的真实性。
这更像是一场阳谋，一场算计，一场心理博弈。
算计的就是让王川疑神疑鬼，算计的就是让对方拖到中级领主再确立关系。
这是一枚叫做怀疑的种子。
这枚种子一旦种下就会产生效果，怀疑的次数越多，因为怀疑做出的行为、决定越多，这枚种子发芽的就越快，直至成为这份情感中的一根刺。
关于是阳谋的推测是察伽罗·继业自己琢磨的。
家主将第二个证据产生的后果说的实在是太危险，让她不敢轻易尝试。
但不能排除这正是家主想要的结果。
为的就是让她先相信，相信真有这么一回事。
只有她信了，她讲出来的时候才更具说服力。
可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唉——这些上位者的心思是真的难猜。
只是几句话，就让她如此煎熬。
她都如此煎熬了，那……那家伙呢？
连听都不听该说这家伙是太聪明，看穿她的把戏，还是……嘶——痛！
察伽罗·继业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身体。
她竟然感受到痛了？
变异菌毯被其他的菌毯处理掉了，痛觉再次屏蔽。
察伽罗·继业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变化，但她的心中对那只地精已经警惕起来了。
这只地精，有些不简单。
“薇薇安？薇薇安？我最出色的学生？”
在地精老师的呼喊下，薇薇安终于再次回神。
“老师什么事？”
“想什么呢，拿着。”
薇薇安接过此行要取的东西，可眼中依然没看到，而是深深地盯了察伽罗·继业一眼，才离开。
“还有呢！等一下……”
……
王川离开审讯室便找到蝗灾·013还有蝎尾·孤王。
“情感这种东西，能操纵吗？”
“【吱】。”
蝎尾·孤王幽怨翻译：“魅魔擅长这种事。”
王川想到遭遇魅魔的场景。
确实，魅魔确实能做到。
可王川确信，他对嘟嘟的喜欢不是这种强烈的，没有缘由的，突然出现的。
蝎尾·孤王补充道：“虫族也有相关技术，不过已经被封禁了，所谓的情感不过是烙印在生命树中的一种筛选方式，越是健康的，强大的，越是优质的繁衍目标，在生命树判定遭遇目标为优质的可供选择的繁衍目标后会释放各种信息素影响躯体的决策，从而制造恋爱的假象，这其实是一种诱导性的奖励控制机制，就像驯兽一样，听话就给好的反馈，有好吃的，不听话就挨揍，就痛苦难受，在很漫长的一段岁月中，血肉生命的繁衍依靠的都是这一套的逻辑，懂得这套逻辑，提取出正向反馈的信息素，就制作出了恋爱药剂，能制造虚假的生命树选择反馈。”
王川惊讶，“你懂的不少嘛，你该不会也带着一份恋爱药剂准备对我用吧？”
吓！
蝎尾·孤王受到惊吓，瞪着某人：“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对你用那种东西？”
王川打量着蝎尾·孤王，“没有吗？那你家里的长辈有没有指使你这么做？”
这倒是被说中了。
蝎尾·孤王心虚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王川倒也没瞒着，将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
“察伽罗·继业牺牲自己色诱我，所以我想其他氏族的母皇会不会也这么做，你们虫族还挺讲究的嘛，明明可以明强，却还搞联姻这一套。”
蝎尾·孤王彻底羞耻。
“我也很费解，依我看就该将你切成十八段，而不是与你搞什么联姻。”
王川盯着蝎尾·孤王：“看你的反应，那就是有咯，拿出来吧。”
王川伸出手。
蝎尾·孤王纳闷：“拿什么？”
“恋爱药剂啊。”
蝎尾·孤王已经后悔给某人扫盲了，“我没带那种东西！虫族还不至于如此无耻，不过是一个世界级的系统罢了，你把虫族当成什么了！你把永恒文明当成什么了！”
王川充满怀疑与审视的盯着蝎尾·孤王。
“我不会嘲笑你的，有就拿出来。”
“真没有！”
“真的？”
“真的！”
行吧……
“那回到生命树选择的话题上，你说在很漫长的一段岁月中，血肉生命的繁衍依靠的都是这一套的逻辑，那现在呢？现在有何不同？”
蝎尾·孤王调整了一下羞愤的心情，回道：“对永恒文明以下，大部分的血肉生灵依然受到生命树的操控，但永恒文明已经有重新编写生命树的技术，他们有的觉得有趣保留了这一筛选功能，有的则是将这一功能分离了出来，让其成为可控的开关，有的彻底废除了，蝗灾就是彻底废除的代表，虫族则是可控的开关，理论上只要虫族母皇不想爱上谁，就不可能产生爱的情感。”
情感竟是可控的，这种发展方式，合理。
“只要虫族母皇不想爱上谁就不可能产生爱的情感，那是不是说，只要虫族的母皇想爱上谁，就能爱上谁？”
蝎尾·孤王想反驳。
不过从技术层面，这也是事实。
“算是吧。”
王川点点头，叮嘱道：“那你不要爱上我，没结果的。”
蝎尾·孤王羞耻掀桌(╯‵□′)╯︵┻━┻：“谁要爱上你啊！”
“很好，保持住，回到上上个问题，还有哪些能操控情感的技术？”
蝎尾·孤王气的咬牙。
“【吱】。”
蝎尾·孤王咬牙翻译：“她说她不知道。”
“那你呢。”
蝎尾·孤王气的叉腰：“我知道也不想告诉你！”
王川微微一笑：“巫师卡的版权分成已经积累到1星币了吧？可是……这1星币要给谁来着，我怎么给忘了……”
气到掐腰的蝎尾·孤王屈服了啊！
“还有一个大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