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属实,那么……如你所愿,我可以保证,我在你这带走的每一枚星币都将成为那些恶徒的催命符。”
王川的回答让狗头人彻底安心。
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王川没承诺亲自去做什么,只承诺发布悬赏。
嘟嘟母皇补充道:“我们会印证事件的真实性,在时间长河的注视下任何谎言都会被戳破,如果你有别的打算,又或是说了谎,你的算盘是不会得逞的。”
狗头人擦了把眼泪,立刻作保。
嘟嘟母皇不再为难他,而是继续研究那一盘飞行棋。
王川不着痕迹的拾起一根狗毛。
但就在他准备将其收入物品栏的时候,收取失败。
这世界有规则禁止这种行为。
王川试着用菌毯解析,再次失败。
囚犯的生命状态与正常的生命不同,无法解析。
王川怜悯的看了眼狗头人。
“好好珍惜这最后一夜吧。”
狗头人擦干了眼泪,湿润的眸光中映现出那温馨的小家。
……
一夜无事。
当太阳再一次升起,已经梳洗妥当的狗头人慷慨赴死。
但是吧……嘟嘟母皇再也没转出那个一次10星币的超级大奖!
0.1星币。
0.01星币。
0.001星币。
奖励越转越少,显然是世界意志进行了干涉。
于是王川出手。
【无运(传奇)】再度建功。
虽然王川也没转出1次全部星币的大奖,但王川四次结束了战斗。
当资产归零,狗头人的身体虚化,破碎成无法捕获,无法拾取的光斑。
同时在入账10星币的瞬间,王川就接到大量的由淘金星甩来的消费优惠券。
这些优惠券怎么说呢,和优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平均消费比外面贵10倍,甚至有些打着“豪华”、“帝王”噱头的消费体验更是上不封顶。
可要说亏也是不亏的毕竟游客得来的星币都是囚徒的身上赢来的,还占据淘金星给的运气加成,淘金星只是用极为合理,宾主尽欢的形式将这些星币再收缴回去。
王川也是能理解的。
但此刻并不是享受的时刻。
狗头人的死让王川有些伤感。
“当一个生灵没有子嗣,没有亲属,就连从小生活的村子都会背叛他,这世界的现实是何等的残酷啊。”
王川看着飘散的光团有些惆怅。
母皇的龙手主动握住了王川,没有说什么,但他们站在一起似乎就已经组合成了家庭。
母皇的心意与王川的心意,在这一刻贯通了。
某人开始不满足于只是牵手,还想做点别的事。
比如……搂住妻子的腰。
然而成年母龙的大体格子只能让王川悻悻的把爪收回。
“要回去睡觉吗?”王川问。
大母龙的爪爪像是触电,瞬间缩回。
王川再去抓,再躲。
因害羞将手藏起来的大母龙立刻转移话题道:“我们该办正事了,该去收款了。”
淘金星附近的欠条有的已经失踪了,而有的还在服刑。
那些服刑的可以进行追缴。
王川尝试了几次都没抓到母皇的手尴尬的擦了擦鳞片挠了挠龙腚,但没挠到,只挠了挠肋骨。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我说的睡觉是正常的睡觉,您别误会了啊。”
嘟嘟母皇大母龙害羞,不理某人闷头走:?(????w????)?。
接下来的气氛就一直处于尴尬中。
大家都是公事公办,出任务的样子。
但这并不是王川想要的,他也试过再努努力,但大母龙的龙爪就像是活泥鳅似的,闪避的叫一个利落,一度闪出残影。
“嘿嘿!需要帮助吗?我有办法哦。”
夏的声音回荡在精神世界。
被王川影响今日没心思读书的王川们齐齐的看来。
“说来听听?”一个王川开口。
“你确定不是帮倒忙?”又一个王川开口。
接着就是七嘴八舌的质疑。
王川注意到精神世界的热闹,意识投影在精神世界主持会议。
公正严明的堂口摆了出来,惊堂木连敲了数次,释放出一层层的精神威压。
“安静!都安静!”
众王川看向堂上。
只见九层台阶金堆玉砌,一块比房子还高大的漆黑桌案立在高处,桌案之上是与桌案等比例放大的超大号王川。
那一脸端庄威严相,就是九殿阎罗的庭审想来也不过如此。
吵成一团的王川们自发的分裂两侧。
有搞怪者自发扮作衙役,手持杀威棒,“咚咚咚”的怼着地面,发出一圈圈的精神威压。
齐喝道:“威——武——”
水元素精灵惊呆了!
悄悄的与其中一个王川耳语道:“我该怎么做才不显得突兀?”
狗头军师王川给出主意道:“你就说,小女子有一拙计能解燃眉之急,记得拱手。”
说着那王川身形变化穿上了锦缎华服,一副女公子的装扮。
“你要想更融入,可以换上这身。”
刑堂之上,王川更加端庄,显然也是入戏了。
当夏一番扮相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锦缎华服的夏献出她的“拙计”,此计还真够“拙”的,夏要出去刺激母皇,给母皇制造危机感。
怎么说呢。
王川感觉不适合。
“你的小脑瓜就想到这么一个馊主意?”
夏不满了,“这怎么能是馊主意呢?你与母皇的进度是怎么前进的?还不是我让她不满了,有危机感了,她才意识到要将你留在身边?”
“是这样吗?难道不是我风流倜傥才华横溢?”
众王川:“……”
虽然大家都是王川,都挺没脸的,但大家一致认为还是外面那个更不要脸一些。
夏也是毫不客气的翻了大大的白眼。
“你好好想想,我出现前你和你家母皇是个什么进度,我出现后你和你家母皇又是什么进度。”
王川认真思索。
众王川一起思索。
众王川开始表态:“我赞同。”
“这小娘说的颇为在理。”
“我投她一票。”
“俺也一样!”
就这么你一票我一票,众王川将夏的禁足令给解了。
至于效果嘛……
“你……你等一下,我再试试。”
王川鼓足勇气,趁着一场游戏结束,伸手去拉嘟嘟母皇的手。
那手就像是长眼睛似的,精准闪避。
再抓,再闪。
夏催促道:“你不行,该我了该我了。”
王川不想承认,但他似乎还真没办法。
于是乎……
‘好吧。’
“哥哥,她的手不给你拉,我的手手给你拉。”
点点光辉汇聚,夏出现在王川的身侧,抱住王川的手。
略微穿模,稍有瑕疵。
嘟嘟母皇紧盯了眼夏,又用仿佛看到脏东西的目光看向王川,一句不说,扭头就走。
王川,天崩啦!
玩脱啦!
怎么救场?这场还能救吗?还有的救吗?
‘瞧瞧你们做的好事!’
王川这个气啊。
众王川鄙视:‘瞧我们做什么,瞧你没出息的劲儿。’
有不怕事大的王川跟着起哄:‘其实我觉得夏挺好的,要不选夏吧。’
‘俺赞同!’
‘俺也赞同!’
‘我支持夏上位!’
‘快听听自己的心声啊!不要执迷不悟了!’
王川大无语:‘执迷不悟的是你们啊!夏就开个玩笑罢了,你们竟然当真了,搞笑。’
夏立刻表明心意:‘我可从未开玩笑啊,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准了,此生非你不从。’
王川气绝。
惊堂木落下。
“解散解散!该读书读书去!别趁机偷懒!”
下面手持杀威棒的衙役王川们再次“咚咚咚”怼着杀威棒:“退堂!威——武——”
精神世界的热闹是真热闹。
现实世界的寒意也是真的冷。
一场没有终止日期的冷战就此拉开。
生气的大母龙像是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步伐匆匆,一骑绝尘。
赶巧,前面出现一道熟悉的赤红身影。
此前有一面之缘的大红龙。
“娘子慢着,前面有老朋友,别让老朋友看了笑话啊。”
大母龙嘟嘟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