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卡先生，我们已经为您恢复了记忆，您现在感觉如何？”
席卡醒了。
醒来后的席卡一脸的懵逼。
“这里是哪？是饥饿监狱吗？”
负责执行此次记忆恢复的业务员柔声介绍道：“这里不是饥饿监狱，这里是蜇戈0306星系。”
王川上前，向业务员问道：“他还记得我吗？他的记忆恢复到哪了？”
对于王川业务员更加的尊重，她父亲的公司只是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保险公司，她能代表公司来蜇戈0306也是不小的历练了。
“席卡先生的记忆还停留在饥饿监狱，为了保证席卡先自我认知是完整的，我们将他在被操控期间经历的事做了一些处理，一般情况下他是无法记起被控制期间发生的事的。”
王川不懂，但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
王川再次开口道：“我现在能和他直接交流了吧？你们还有哪些步骤没进行完吗？”
没进行完的步骤自然是有的，但尊贵的永恒文明想要与旧友交谈的心情显然更加重要。
“您可以与他交谈了。”
王川向席卡挥了挥手：“还记得我吗？在监狱里你认我做大哥，还把渡鸦号给我了。”
席卡看着面前陌生的年轻人。
渡鸦号吗？
他自然是记得的。
“大哥？是您救的我？”
王川惊喜：“你还记得？”
席卡坚定的点了下头，这一点脑子一晕，眼前闪过莫名其妙的画面。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记得，当然记得，我……我是被谁攻击了？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要说起来，事情就长了。
“席西里你还记得吧？”
“您知道席西里？我记得，那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
王川接话道：“你们来自一个地方，但他背叛了你，他把你的货卖了，让你锒铛入狱，还用1星币悬赏你的命，你就是因为这个被杀手盯上的。”
席卡的眼前更晕了。
许多莫名其妙的画面闪过。
席卡就像喝醉了但还想保持清醒，眼皮越来越沉还强撑着，不断的甩动脑袋。
业务员连忙上前，“席卡先生的状态还不太稳定，但请放心，他会没事的。”
王川连忙将位置让给“医生”。
“那就交给你了，你是专业的。”
业务员不知往席卡的体内注入了什么。
似乎是安眠之类的药物，席卡熟睡成婴儿。
2日后，席卡的状态彻底的稳定。
他在蜇03看了场比赛，三十阶最强亚龙决斗大赛。
两头实力强劲有若神明的亚龙在场上厮杀，场地超规格的安全防护将战斗余波锁死在场内。
力量的撕扯将金属搅碎揉成铁水，灼热的空气成了沸汤。
席卡被场上的战斗深深震撼。
赛场上的两方，任何一个都足以撕碎他的船队。
当然，他可以用放风筝的战术，保持距离持续输出。
那也是舰队唯一的出路，可一旦对方也有一艘星舰，并在被击毁前追上他们了，那留给他的只有死亡。
“强大吗？这样的我杀过好几个。”
突然在耳边回荡的声音吓了席卡一跳。
席卡向身边两侧看去。
“不用找了，我在你的脑子里，不在外面。”
脑子里？
席卡紧张了。
“你是谁？”
“我就是你。”
放屁！
我这么吊我自己能不知道？
那声音又道：“也不是你。”
席卡有了猜测：“你是……控制我那个家伙？那个杀手？”
“是。”
“你想怎样？”
“我想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我不想死，而你不想成为废物，我们需要彼此。”
废物吗……他认。
他不是合格的船长，他愧对了船员的信任，弄丢了货，他不是废物谁是。
“你想做什么？”席卡问。
“活着。”
席卡试探道：“你想通过我获得什么？”
“活着。”
席卡皱眉：“不只是活着吧？你还觊觎这里，你想通过我麻痹那位大人，然后对他下手。”
“你想多了，过去的我或许有那般的自大，认为自己无限接近永恒文明的霸主生命，可真正接触后我才发现，我与永恒文明的霸主生命相比犹如一个笑话，我不会自不量力的与那位大人作比较，我只想寻求一个活下来的机会，那个机会便是你。”
真话？真话。
自从被王川一眼看出身份，两府杀手的三观便被刷新了。
或许【死神来了】软件是对的，他早就暴露了。
他需要知道也必须知道自己是如何暴露的。
否则……他无法继续当杀手了。
太危险了。
他不想死，他要活着，活下去，不能死，他要活。
“我无法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相信那位大人就够了，那位大人无比的强大，在他的身边还有一群同样强大的追随者。”
席卡看向场上。
场上的战斗已经白热化了，战斗中的双方似乎已经不只是想战胜对方了，而是想弄死对方。
“那位大人和场上的这两位比如何？”席卡对力量能想象的极限此刻也就场上这般了。
“那位大人可以同时吊打他们，并且在1分钟内结束战斗。”
席卡的心神一震。
“那……那他根本就不需要我，我没有资格追随他。”
“是的，只是你的话，你连追随的资格都不会有，但如果加上我，你最少有追随那位大人的资格。”
席卡陷入沉思。
那声音继续道：“如果我是你，我会倾尽所有报答他，他不止救了你，还救了你的船队，你的船队现在都在蜇戈0306这原本是那位大人给你准备的惊喜，此外真正杀害你的凶手那位大人也找到了，不是我，而是席西里，席西里与我签订了深渊契约，你要如何处置席西里都行，而这些，都是那位大人的恩情。”
席卡的心神又是一震。
他以为自己已经知晓了一切，却发现，他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我有什么资格能受到这么多的眷顾……”
“是啊，你哪来的资格呢？可能是你命好吧。”
他命好？
这是席卡听到最滑稽的笑话。
命好的是那些出生就在永恒文明的人类。
他一个苦命的雇佣兵，半吊子的星际海盗，他的命和好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样的他，竟能在跌入深渊后再次看到救赎……或许也是一种“命好”吧。
“我不信任你，我会把你的存在，还有你与我说的话都告诉那位大人，一切由那位大人决定吧……如果你想阻止我，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如果你做的到。”
那声音回荡道：“我当然做得到，可只要那位大人还注视着你，我无论杀你多少次，他都能把你救回来，这没意义，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会与你一同接受那位大人的圣裁。”
场上的战斗以双方同时失去意识战平。
席卡离开会场，找到王川，将自己的经历如实汇报。
王川惊讶了啊。
“那小子还在你脑子里？我撬开看看。”
席卡：“？？？”
这个回答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啊！
要怎么撬？
王川盯着席卡，主要盯着席卡身上的词条，然后轻轻地揭开了席卡的脑子。
席卡没感觉疼，只觉得有些凉。
席卡一动不敢动，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的脑袋还能是翻盖儿的。
[机械章鱼666号]
[机械教母]
王川盯了两粒灰尘一眼，这两个家伙真是什么热闹都喜欢凑。
王川像是捋线路板，他盯着席卡大脑的沟壑，那粉嫩的像是核桃的软体结构。
[惊恐的大脑]
[这是头盖骨]
王川，叮：“……”
嗯……他竟然没找到。
“你小子骗我，你不在脑子里。”
两府杀手，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