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武者,就要有撕裂一切的霸气!”
阿福大吼一声,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那个代表着中苏雷霆魔气的光球。
“轰!”
狂暴的蓝色电流瞬间顺着阿福的手臂涌入他的体内。
阿福发出一声痛苦但却充满狂热的嘶吼,他的肌肉在雷电的刺激下剧烈地膨胀、收缩,红色的头发根根倒竖,仿佛一尊沐浴在雷霆中的战神。
岳舟站在一旁,看着阿福在雷电中挣扎却绝不松手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纯粹的武痴。”岳舟在心里评价道。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身形在原地缓缓消散。
……
第二天清晨,香港九龙的天台。
阿福猛地睁开眼睛,从凉席上坐了起来。
阳光有些刺眼。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湿透。
“只是一个梦吗?”
阿福看着周围熟悉的破旧天台和堆在角落里的武侠小说,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失落。
他站起身,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身体。
但就在他握紧拳头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这几个月在码头扛麻袋留下的暗伤和劳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位置,有一股微弱但极其狂躁的热流在缓缓跳动。
阿福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他回忆着梦中那个前辈传授的《魔气篇》心法,将自己的意志集中在那股热流上,然后猛地将其推向自己的右手。
“滋啦——”
没有雷电劈下,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
阿福睁开眼,只看到自己的右手食指指尖上,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只有头发丝粗细的蓝色静电闪了一下,随后就消失了。
阿福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半天。
“就这?”
他有些失望。这和他梦里那种沐浴在雷霆中的感觉差得太远了。
“难道真的是我练武练出幻觉了?”
阿福摇了摇头,没有气馁。他走到天台的水管前洗了把脸,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
“不管是不是梦,这套心法让我的身体变强了是真的。只要继续练下去,总有一天能打出真正的雷电!”
阿福捏了捏拳头,转身走下楼梯,准备去码头开始今天的苦力工作。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阿福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白天扛包,晚上练功。他按照《魔气篇》的呼吸法不断地尝试,但除了感觉体力越来越好、力气越来越大之外,指尖再也没有闪过哪怕一丝电弧。
周围邻居的嘲笑声依然每天准时响起,但阿福完全当成了耳旁风。
直到那一天傍晚。
阿福刚从码头结了当天的工钱,走在回九龙城寨的一条偏僻小巷里。
巷子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叫骂声。
阿福皱了皱眉,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他回去的路只有这一条。他大步走过去,拐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巷子里,三十多个手里拿着西瓜刀、铁棍的古惑仔,正把五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堵在墙角。
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他身上已经挨了好几刀,鲜血染红了白衬衫,但他依然死死地握着一把砍刀,护着身后几个受伤的兄弟。
“洪老大,今天你跑不掉了!这条街以后归我们东星管!”带头的古惑仔嚣张地用铁棍敲打着旁边的垃圾桶。
“呸!想要老子的地盘,除非我死!”洪老大吐出一口血水,眼神凶狠。
阿福站在巷子口,看着这一幕。他对香港的黑帮仇杀没有任何兴趣,他以前在黑手帮见得多了。
他迈开步子,准备直接从这群人旁边穿过去。
“哎!那个红头发的鬼佬!没长眼睛啊!滚一边去!”一个外围的古惑仔看到阿福走过来,毫不客气地举起手里的西瓜刀指着他骂道。
阿福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看了那个古惑仔一眼。
“我只是路过。让开。”
“路过?你以为这里是公共厕所啊!”另一个古惑仔认出了阿福,突然大笑起来,“大哥,这小子我认识!就是那个天天在天台上练什么降龙十八掌的神经病!扛包的苦力!”
“哈哈哈!原来是个武侠看傻了的白痴!”带头的大哥也笑了起来,他用铁棍指着阿福,“喂,神经病!你不是会武功吗?来,给大哥们表演一个降龙十八掌看看!表演得好,大哥赏你两块钱买汽水喝!”
巷子里顿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阿福站在原地,低着头。
嘲笑。
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嘲笑。
在沙滩上,那个红发少女嘲笑他的武术是花架子;在废弃修理厂,阿奋他们嘲笑他的拳头打不过魔法;现在,连这群只会拿着破铜烂铁街头斗殴的小混混,也敢来嘲笑他视若生命的武道!
阿福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你们,侮辱了武术。”
阿福的声音很低,但在嘈杂的巷子里却异常清晰。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没有去刻意引导丹田里的那股热流。在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武者尊严受到挑衅的瞬间,他体内的信念轰然爆发!
“滋啦!”
一声极其清脆的静电爆鸣声在阿福的身上响起。
带头的大哥愣了一下:“什么声音?”
下一秒,阿福动了。
他没有喊任何招式名,只是单纯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砰!”
阿福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炸裂。他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直接撞入了古惑仔的人群中。
“黑虎掏心!”
阿福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个古惑仔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