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全羊和五花肉虽然不多,但是每个人都能分到几块儿,品尝过后,大家对烤全羊和烤五花肉皆是赞不绝口。
但是两相比较,大家还是认为外焦里嫩的熟烤全羊更胜一筹,烤五花肉最好吃的就是肉皮,蓝兰对这一口就情有独钟。
狗腿子李子慧发现二婶儿爱吃五花肉皮,顿时展开自己的本命天赋疯抢烤五花肉,然后把肉皮揭下来蘸上白糖面带微笑的投喂到二婶儿口中。
李子慧早就认清这个家的话语权掌握在谁的手中,为了能一直赖在二叔家,住在二楼漂亮舒适的房间里,小吃货绞尽脑汁讨好二婶儿,事实证明,这一招的确很奏效,今晚二婶儿亲口表示,礼拜天要带她去市里百货大楼买新衣服呢!
李春的员工们对烤全羊和五花肉惊艳不已,李春的朋友们对张磊和刘大新准备的四道大菜也是满意至极。
尤其是宋佳丽,这丫头最喜欢吃鸡杂,以前过年过节家里炖鸡的时候,宋佳丽都要跟父母和哥哥们撒娇卖萌才能吃到心心念念的鸡心和鸡胗。
没想到今天在李春这里吃鸡杂竟然可以吃到饱,而且味道还要比自家的味道好得多,宋佳丽感觉今天比过年还要开心,嘴巴炫得跟小仓鼠一样,简直太过瘾了。
这顿晚饭没有持续太久,员工们狼吞虎咽,吃饱喝足马上撤退,抓紧时间继续干活儿。
客人这边,刘振武和张宝才不在,蓝泉老李和戴清元也没有喝太多,只是点到为止,每人喝了半斤酒就结束了。
大家都知道李春忙,吃饱喝足喝杯茶休息一会儿便纷纷提出告辞。
李春笑了笑,对大家说道:“实在抱歉,今天事情多,我不能陪大家喝酒,下次聚会,一定陪大家喝个痛快。”
“陈大夫,苏大夫,还有小宋护士,我请你们参加聚会可不是因为我媳妇儿生孩子刻意要好你们,我是真心想交朋友。如果你们当我们两口子是朋友,那就不要跟我们客气,以后咱们多多接触多多聚会,想吃我做的菜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们两口子热烈欢迎。”
苏大夫笑着点点头:“二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正发愁下次找什么借口来你家蹭饭呢!”
“哈哈哈......”
宋佳丽:“李师傅,今晚的炒鸡杂实在太好吃了。我最喜欢吃鸡杂,以前吃鸡心和鸡胗都是一个一个的吃,小口小口的吃,真没想到在你这里吃鸡杂竟然能吃到饱,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今天的聚会,更不会忘了这顿丰盛的晚餐。”
李春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才多大就说有生之年?别把自己的目标看的太低,好日子还在后面呢。你要是想经常吃鸡杂吃到饱,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好办法。”
宋佳丽眼睛一亮,兴冲冲的问道:“什么办法,快告诉我?”
李春:“这个简单,我有三个徒弟,二徒弟和小徒弟还没搞对象,你要是能打动他们让他们娶了你,我保证你想吃多少鸡杂就有多少!”
听到这个建议,宋佳丽的小脸瞬间红透:“哎呀!李师傅你太坏啦!”
“哈哈哈......”
送走客人,李春回厨房继续干活儿。
在王慧兰的建议下,蓝泉两口子决定今晚就搬过来住。
新家入住,人气越旺盛越好,老辈人最看重这些了,但是老李除外,他还是放心不下他的蘑菇棚,跟戴清元两口子一路回村。
蓝泉他们房间的被褥也都是全新的,什么都不用准备可以直接入住,但是隔壁宿舍那边还有活物需要照顾,必须要带过来。
三胖子还在暂时留在那边看家,蓝泉不放心的是鹩哥“热闹”。
这只鹩哥还是当初周大林送给李春的那一只,由于嘴碎没眼力见儿,经常半夜扰人清梦,因此李家人都不待见它,但是蓝泉却跟这只鹩哥很有眼缘。
自从李春和蓝兰确定关系,蓝泉就厚着脸皮把鹩哥带走了,从桃李街带到隔壁宿舍再到区委家属院儿,无论蓝泉走到哪儿都要把鹩哥带在身边。
在他精心照料下,现在这只鹩哥个头比以前稍大一些,皮毛更加油亮,精力旺盛活力十足,嗓门儿比以前更大了。
现在这只鹩哥除了会说“等会儿”之外,又学会了好多新词儿,说的最流利的就是“三胖子”和“傻狗”这两句。
蓝泉白天上班就会把鹩哥挂在晾衣绳上,这货整天居高临下跟三胖子叫嚣,把三胖子烦的怀疑狗生,除了吃完和遛弯时间,整天趴在狗窝里都不想出来了。
蓝泉去隔壁宿舍把鹩哥拎出来,看到这个烦人的家伙离开小院儿,三胖子激动的不得了,追着自己的尾巴在小院儿里疯狂转圈圈。
好久没来李家大院儿,看到灯火通明的厨房和新房子,鹩哥也兴奋的不得了,模仿着喜鹊欢快的叫了起来。
到了新房子门口,鹩哥突然改口,发出有节奏的“嘎嘎”叫声,与此同时,正在蓝兰怀里手刨脚蹬急赖赖吃奶的李子墨猛然睁开眼睛。
鹩哥:“嘎!”
李子墨双眼放光:“啊!”
鹩哥愣了一下,抖动翅膀又叫了两声:“嘎~嘎!”
李子墨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啊~啊!”
鹩哥:“嘎嘎嘎!”
李子墨:“啊啊啊!”
一人一鸟成功对上暗号,从此如伯牙和子期一般成就跨物种知音之交。
晚上八点,二楼厨房的工作全部完成,刘大新和张磊把厨房收拾干净准备去一楼帮忙,被李春叫了回来。
“楼下的活儿也干的差不多了,不用你们帮忙。小磊,去泡壶茶水。大新,去把你二师兄喊上来,咱们爷几个唠会儿。”
“好的师父!”
几分钟后,师徒四人来到休息室,张磊师兄弟三人正襟危坐。
在他们记忆中,除了拜师和安排工作之外,闲暇时间,这还是李春第一次把他们叫在一起,李春这番造作,师兄弟三人不知吉凶祸福,心中十分忐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