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合适!是你们有偏见,是歧视!”
许沁猛地摇头,泪水飞溅,“宋焰他很好,他真的特别好!
他会关心我,会保护我,会让我觉得我是被需要的,不是家里被忽视的存在。” 她的辩护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狂热
“他哪里好?”付闻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痛心。
“但凡他是个正派、懂得为你着想的人,就不会、也不该跟你发生那种事,
还是在学校……
许沁,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我们追究,完全可以告他,让他去坐牢的!你到底明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你现在还是个孩子啊!”
孟怀瑾也痛心疾首地补充:“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觉得你们做出这种事情,还不够丢脸、还不够荒唐吗?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万一有了后果,你现在有那个心理准备、有那个能力去承担吗?去当一个母亲?”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告宋焰。他不能坐牢!”
许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脸上充满了恐慌,仿佛告宋焰比任何事情都可怕。
“我是自愿的!是我自愿的!不关他的事!”
许沁忽然扑通一声,朝着孟怀瑾和付闻樱的方向,几乎要跪下来,涕泪横流地哀求:
“爸爸妈妈,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去告宋焰。
我会听话的,我保证!
以后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去做,我绝不反抗了,我好好读书,我考你们想让我考的大学,我都听你们的!
只要你们别伤害宋焰……没有宋焰,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的……”
许沁语无伦次,将那个少年视作了生命的全部支柱和空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付闻樱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一个混混不惜下跪、毫无尊严、也完全不顾家族脸面和自身前途的养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愤怒之外,更多的是彻底的心寒和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力感。
她精心培养十几年,就培养出了这么一个恋爱脑到失去理智、是非不分的模样?
孟怀瑾也是既震惊又无语,他没想到许沁对那个小混混的执念已经深到了如此地步,甚至超过了对自己未来、对养育之恩的考量。
书房里陷入了死寂,只有许沁压抑的抽泣声。
良久,付闻樱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冰冷而决绝,不再带有任何温度:
“许沁,孟家养你十几年,该给的都给了。现在,我们只给你两条路。”
“第一,如果你坚持要跟那个宋焰在一起,可以,但从此以后,你和孟家再无任何关系。
我们会停止对你的一切供养,收回孟姓,断绝往来。
你和他以后是生是死,是富是穷,都与孟家无关。”
“第二,彻底了断和宋焰的一切联系,明天就出国,去给你安排好的学校读书,重新开始,直到毕业才可以回国。”
“没有第三条路。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