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的余波在天边渐渐消散，乌云缓缓退去，月光重新洒落，为太上峰巅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凤栖梧悬于冰湖上空，浑身焦黑，道袍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长发散乱，脸上沾满了烟尘，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元婴初期的修为稳固如山，丹田中的元婴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浑厚的灵光。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暴涨的灵力，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她身体一软，从半空中坠落。
“栖梧姐！”秦天早已等在下方，纵身跃起，将她稳稳接住。
凤栖梧靠在他怀里，浑身无力，却努力笑着：“我……成功了。”
“我知道。”秦天抱着她落在冰湖边缘，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你成功了，你做到了。”
凤栖梧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颈间，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
秦天抱着她快步走向房间，柳如烟跟在一旁，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关切。
“伤得重吗？”她问。
“皮外伤，不碍事。”凤栖梧摇摇头，声音有些虚弱，“灵力消耗太大，休息几天就好。”
回到房间，秦天将她轻轻放在寒玉床上。
凤栖梧躺在那里，道袍破碎，露出大片肌肤。
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焦黑的痕迹和细密的伤口，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但她的身体曲线依旧惊心动魄——饱满的胸脯在破碎的道袍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双腿微微蜷曲。
“别看了……”凤栖梧小声说，想要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却被秦天按住了手。
“别动。”他轻声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先吃药。”
凤栖梧看着那枚散发着柔和光晕的丹药，微微一怔：“这是……”
“疗伤的。”秦天将丹药送到她唇边，“张嘴。”
凤栖梧听话地张开嘴，将丹药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涌遍全身。
那些焦黑的痕迹开始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肌肤；
那些细密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好舒服……”凤栖梧轻叹一声，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还有这个。”秦天又取出一枚丹药，“固本培元，稳固修为的。”
凤栖梧又吞下，只觉得丹田中的元婴更加凝实，灵力运转也更加顺畅。
“够了吗？”她问。
“还有这个。”秦天又取出一枚，“补充灵力的。”
凤栖梧忍不住笑了：“你这是要把我当药罐子啊？”
“能让你快点恢复，当什么我都愿意。”秦天认真地说。
凤栖梧看着他，那双冷艳的眼眸中满是柔情。
“小天。”她轻声唤他。
“嗯？”
“谢谢你。”
“傻瓜。”秦天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跟我还客气。”
吃完药，凤栖梧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焦黑的痕迹全部脱落，新生的肌肤比之前更加细腻光滑，隐隐有灵光流转。
但她的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整个人还是有些虚弱。
“我去打水，帮你擦擦身子。”秦天站起身。
凤栖梧脸一红：“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你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自己来？”秦天不由分说，转身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他端着一盆温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柔软的毛巾。
凤栖梧坐在床边，看着他忙前忙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是龙魂局的长官，是华夏最强大的女修之一，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副冷硬干练的模样。
但在秦天面前，她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做回那个柔软的自己。
“来，躺好。”秦天将毛巾浸湿，拧干，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烟尘。
凤栖梧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弄。
毛巾温热，带着淡淡的灵香。
他的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肩头，从肩头到手臂……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仔细擦拭过。
当毛巾触碰到她胸前的饱满时，凤栖梧的身体微微一颤。
“小天……”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别怕。”秦天轻声说，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我只是帮你擦身子，不会做什么。”
凤栖梧不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继续。
毛巾从她的胸口滑到腹部，从腹部滑到腿部，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照顾到。
当毛巾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时，凤栖梧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发颤。
“栖梧姐，放松。”秦天轻声说，手掌贴在她腿上，纯阳灵力缓缓渗入，帮她舒缓紧绷的肌肉。
凤栖梧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擦完身体，秦天又帮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
素白如雪，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与太上仙宗的气质极为契合。
凤栖梧穿上后，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出尘，与柳如烟站在一起，倒有几分姐妹的感觉。
“好了。”秦天将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身上，“好好休息。”
“你呢？”凤栖梧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我在这儿陪你。”秦天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凤栖梧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与此同时，太上峰巅的另一侧。
十道身影从观景台上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寒月大帝的寝殿中。
寒月大帝在寒玉宝座上坐下，素白的道袍如水般铺展，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过九位峰主。
“都坐吧。”
九人分坐两侧，各具风华。
凤九霄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火红的长裙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看着寒月大帝，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师尊，那个凤栖梧的雷劫，您怎么看？”
“根基扎实，元婴稳固，是个好苗子。”寒月大帝淡淡道。
“我不是说这个。”凤九霄摆摆手，“我是说，她突破的速度也太快了。来的时候才金丹后期，这才几天就元婴了？这双修的效果，也太逆天了吧？”
此言一出，殿中安静了一瞬。
碧落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天真：“九霄姐姐，你说什么呢？”
“我说双修啊。”凤九霄理直气壮，“纯阳道体与太阴之体双修，效果如此惊人。那咱们太上仙宗的弟子，哪个体质比太阴之体差？要是也能跟秦天师弟双修，那修为提升的速度……”
“九霄。”苏青玄的声音忽然响起，温和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不得胡说。”
凤九霄吐了吐舌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促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苏青玄看向寒月大帝，斟酌着开口：“师尊，九霄虽然说话没个分寸，但她说的……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寒月大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银白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太上仙宗有太上仙宗的规矩。”她淡淡道，“万年传承，不可轻废。”
“弟子知道。”苏青玄点头，“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师尊您不也破例收了男弟子吗？可见有些规矩，也不是不能变通。”
楚月瑶微微挑眉，声音依旧高傲：“宗主的意思是，让宗门女弟子都去与秦天双修？”
“当然不是。”苏青玄连忙摇头，“只是觉得，纯阳道体万中无一，或许可以成为大家的机缘。”
“机缘？”冷凝霜的声音清冷如冰，“宗主可知，若是开了这个口子，宗门会变成什么样子？”
苏青玄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只是觉得，师尊有伤在身，若能借助纯阳道体疗伤，说不定能早日恢复，甚至更进一步。”
此言一出，殿中再次安静下来。
九位峰主齐齐看向寒月大帝，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和期待。
寒月大帝的手指微微一顿，茶杯停在唇边，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青玄。”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常，“本座的伤，自有分寸。”
“可是师尊……”苏青玄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寒月大帝抬手打断。
“规矩不可乱。”寒月大帝的声音冷了几分，“秦天是本座的弟子，不是宗门的资源。谁若是敢打他的主意，别怪本座不客气。”
苏青玄微微一怔，随即低头：“弟子知错。”
其余八位峰主也纷纷低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但寒月大帝却忽然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缓和了几分：“不过，规矩是人定的，也可以变通。”
众女闻言，纷纷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纯阳道体万中无一，确实是大家的机缘。”寒月大帝继续道，“但双修之事，讲究你情我愿，不可强求。”
“师尊的意思是……”苏青玄试探着问。
“顺其自然。”寒月大帝淡淡道，“有缘者，自然会走到一起。无缘者，强求也无用。”
众女闻言，纷纷露出欣喜之色。
“师尊英明！”凤九霄第一个开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其余众女也纷纷附和，殿中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苏青玄看着寒月大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师尊今日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但具体哪里不同，她也说不上来。
“好了，都回去吧。”寒月大帝站起身，挥了挥手，“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
九位峰主起身行礼，陆续离开。
苏青玄走在最后，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
“师尊。”
“嗯？”
“您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寒月大帝微微一怔，随即淡淡道：“有吗？”
“有。”苏青玄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弟子很久没见过师尊笑了。”
寒月大帝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苏青玄也不再说什么，推门而出。
殿中只剩下寒月大帝一人。
她站在寒玉宝座前，银白色的眼眸透过窗棂，看向远处的夜空。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