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秦天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家人,带着千夏和奈雪离开。
银白色的船身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缓缓升入夜空,朝着江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舟的速度极快,从老家到江城原本开车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仅仅十几分钟便已抵达。
当顾倾城别墅的轮廓在夜色中出现时,秦天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半。
“主人,我们到了。”千夏轻声提醒。
“嗯。”秦天点点头,心念微动,飞舟缓缓降落在别墅庭院里。
刚收起飞舟,别墅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道优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顾倾城。
她今天穿着一身居家的米白色针织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温婉如水,却在看到秦天的瞬间,眼中亮起了璀璨的光。
“小天!”顾倾城快步迎上来,给了秦天一个温柔的拥抱,“这么快就到了?我以为还得半个多小时呢。”
秦天笑着回抱她,“倾城姐,你不是在顾家陪家人吗?”
出发前,秦天已经跟她打过招呼——初六要去冷月家拜年,可能会待一整天,把千夏奈雪送过来。
顾倾城当时只是温柔地说了句“去吧,路上小心”,没想到她竟然特意从父母家赶回来等他。
顾倾城脸颊微红,轻声道:“想你了,就过来看看。再说,你明天一大早就要去冷月家,我想多陪你一会儿。”
千夏和奈雪对视一眼,很懂事地打了招呼后,直接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秦天和顾倾城两人。
暖黄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温馨的氛围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还有顾倾城身上特有的、如兰似麝的幽香。
“饿不饿?厨房里温着粥。”顾倾城轻声问,手指轻轻抚过秦天的脸颊,“这几天累坏了吧?”
“不饿。”秦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就是想你。”
顾倾城脸颊更红了,那双温婉的眼眸中波光流转,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久别重逢的思念。
两人从客厅吻到卧室,一路上留下凌乱的衣物。
当顾倾城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时,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辉。
她今天穿着的那身米白色长裙早已不知去向,只剩贴身的浅紫色丝绸内衣,衬得她肌肤如雪,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下,臀线圆润挺翘,修长的双腿微微蜷曲。
“倾城姐……”秦天轻声唤她,眼中满是柔情。
顾倾城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温婉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羞赧,却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依恋。
“小天……”她轻声回应,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今晚,好好陪姐姐。明天你还有正事,我不多留你。”
这话说得温柔体贴,却让秦天心中更暖。
一夜缠绵,却比以往更加温柔缱绻。
顾倾城像是有意克制,没有索取太多,只是静静地享受着他的怀抱,偶尔轻声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声音轻柔得像春夜的风。
不知过了多久,当激情渐渐平息,顾倾城浑身香汗淋漓地蜷在秦天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小天……”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冷月那边……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秦天轻抚她的长发,“倾城姐,我心里都有数。”
“嗯。”顾倾城点点头,“冷月是个好姑娘,虽然平时冷了点,但对你真心。她家里人要是为难你,你多担待些。”
“放心吧,倾城姐。”秦天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有分寸。”
顾倾城满足地叹了口气,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秦天静静躺了一会儿,确定她睡熟后,轻轻抽出被枕着的手臂,为她盖好被子,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然后,他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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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秦天准时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得体的深蓝色休闲西装,既不过于正式显得刻意,也不会太随意显得不尊重。
他又查看了一下小世界里准备的礼物,清单在心里过了好几遍——
给冷父的两箱珍藏版茅台,两条特供香烟,包装低调却透着不凡;
给冷母的一套当时正火的国际大牌护肤品,一条纯羊绒围巾,颜色选了稳重的暗红色,还有几盒“养颜丹”——对外说是高档保健品;
给爷爷奶奶的两盒极品灵芝,两根百年野山参,都是从玄渊传承中得来,放在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
给弟弟妹妹的最新款游戏机,新款手机、名牌运动鞋和各种礼物,堆起来有小山高;
给七大姑八大姨的各种年货礼盒,什么干货、坚果、糕点,都选了最上等的品牌。
至于红包——他准备了一叠厚厚的,每个都鼓囊囊的,让人心跳加速。
各种各样的礼物加起来,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一切准备就绪,秦天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顾倾城,他微微一笑,轻轻带上门。
庭院里,他心念微动,飞舟再次浮现。
登上飞舟,朝着冷月老家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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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的老家在湘西一个叫“芙蓉镇”的小城。
这里依山傍水,风景如画,一条清澈的酉水河穿城而过,两岸是吊脚楼和青石板路,颇有几分沈从文笔下的边城韵味。
飞舟速度极快,仅仅十几分钟便已抵达城外一处僻静的山坳。
秦天降落,取出那辆崭新的黑色大G,打开后备箱,开始往里面搬礼物。
茅台、香烟、茶叶、护肤品、围巾、灵芝、人参、游戏机、运动鞋、年货礼盒……
一样一样地往里放,很快就塞得满满当当,连后座都堆了一半。
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半。
天色刚蒙蒙亮,镇子上已经热闹起来。
卖早点的摊贩支起了棚子,热腾腾的蒸汽在晨光中袅袅升起;
赶早的居民拎着菜篮子,在青石板路上悠闲地走着;
偶尔有几声鸡鸣犬吠,更添几分烟火气。
秦天发动车子,按照冷月发的定位,时间还早,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会儿后。
时间差不多了,才缓缓驶入一条小巷,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
这是一栋典型的湘西民居,白墙黛瓦,木质的门窗上贴着崭新的春联和福字,门前挂着两盏红灯笼,喜庆而温馨。
看了看冷月拍的照片,应该就是这里了。
刚到门口,秦天就愣住了。
院门口,黑压压挤着一群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足足有二三十号,全伸长了脖子往外看,那架势,比看猴戏还专注。
院门大敞着,里面还不断有人往外挤。
“来了来了!快看快看!那就是月儿说的男朋友!”
“哎哟喂,开大奔来的!这车我在电视上见过,得百来万吧?”
“人长得也俊!比电视上还精神!月儿这是走了什么运?”
“可不是嘛,我早就说月儿这丫头有福气,你看,这不就应验了?”
秦天下车的瞬间,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哎呀妈呀,真是那个明星!春晚上的那个!”
“就是他!就是他!《因为爱情》那首歌,我听了哭了好几回!”
“长得也太帅了吧!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有几个年轻点的姑娘直接拿出手机要拍照,被旁边的大人一把按住:“拍什么拍!人家是来拜年的,别没礼貌!”
但秦天已经笑着朝她们挥了挥手:“大家新年好!”
人群瞬间沸腾了。
“啊啊啊他跟我打招呼了!”
“这孩子真懂礼貌!”
“月儿这丫头,真是捡到宝了!”
院子里面,冷月站在人群最中央,那张清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红晕。
她今天难得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劲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毛衣配白色长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整个人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美。
脖子上还戴着秦天送的那条星星项链,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妈,你们别挤……”她小声说,却被老妈一把推开。
“让开让开,别挡着我看女婿!”冷母张秀兰踮着脚尖,脖子伸得老长,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哎哟喂,这小伙儿可真精神!比照片上帅多了!月儿,你咋不早说他长这么帅?”
冷月:“……妈,您让开点,我去接他。”
“你去什么你去!”张秀兰一把拉住她,“你是女方,要矜持!让你爸去!”
冷父今年五十出头,在镇上供电所上班,此刻站在一旁,闻言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模样,迈步走向院门。
但他刚走两步,就被两位老人抢了先。
“让开让开!老头子我要先看孙女婿!”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拄着拐杖,步伐矫健地挤开人群,直奔门口而去。
“奶奶!”冷月惊呼,连忙跟上。
老爷子也不甘示弱,跟在老伴身后,脸上笑开了花:“我孙女有出息了!找了这么个俊小伙!”
冷月的弟弟冷锋今年十六岁,正上高一,此刻趴在院门上,眼睛瞪得溜圆:“姐,姐夫开的车是大G!大G啊!我在网上看过,落地要两百多万呢!姐夫太有钱了吧!”
冷月的妹妹冷雪十四岁,上初二,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小声地问:“姐姐,姐夫会给我带礼物吗?”
“会会会。”冷月随口应付,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院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秦天说要来,但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