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山峦,小世界的天空被染成深蓝与紫罗兰交织的绸缎。
秦天站在平台上,望着脚下四个正撒欢的小家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烟,它们吃什么?”
柳如烟微微沉吟,目光落在正追着自己尾巴玩的瑶光身上。
“神兽幼崽的喂养确实有讲究。在玄天界,拥有神兽的势力都会专门培育适合它们的食物——蕴含精纯血脉力量的灵果、妖兽肉,甚至是特制的丹药。”
正说着,两道身影从不同方向赶来。
玄玑依旧是那身简约的现代装束,白色衬衫配浅灰长裙,长发用银夹别在耳后,气质干练而优雅。
她身后跟着月影,月白色的长裙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晕,清丽的面容带着恭敬的笑意。
“主人,夫人。”两人同时行礼。
“来得正好。”秦天招手让她们过来,指着四个小家伙,“瑶光、妲己、凌霜、栖凰的饮食问题,需要你们帮忙规划。”
玄玑和月影对视一眼,同时颔首。
“主人放心,玄玑会负责它们的日常管理。”玄玑上前一步,目光精准地扫过四只幼兽,“包括饮食起居、健康状况监测、成长数据记录等。小世界现有资源足以支撑它们的基础营养需求。”
月影接口道:“逐月号的炼丹房和藏书阁中,有专门针对灵兽的丹方和培育方法。月影可以协助玄玑,根据每只灵兽的血脉特点和成长阶段,调配专属的饮食方案。”
瑶光似乎听懂了,扭动着身体爬到玄玑脚边,仰起头发出撒娇的“嗷呜”声。
玄玑低头看了它一眼,神情依旧冷静,却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妲己优雅地从秦天肩头跃下,三条尾巴轻轻摆动,冰蓝色的眼眸流转间看向玄玑,又看向月影,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乖巧的笑容。
凌霜这时也跑过来,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玄玑,发出稚嫩的虎啸。
只有栖凰还赖在柳如烟肩头,用喙轻轻梳理她的发丝,偶尔发出清脆的“啾”声。
“好,就这么安排。”秦天满意地点头,“玄玑负责日常管理,月影协助调配特殊饮食。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是,主人。”两人齐声应道。
玄玑蹲下身,从储物空间取出几个小巧的玉碗,碗中装着不同颜色的灵果。
四个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平台上充满了欢快的咀嚼声和偶尔满足的哼唧声。
夜色渐深,四只小家伙吃饱喝足,开始犯困。
瑶光爬到玄玑脚边,蜷成一团,很快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妲己优雅地打了个哈欠,跳上月影的肩头,三条尾巴将自己裹成一个毛球,眼睛慢慢闭上。
凌霜吃饱后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露出白白的肚皮,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栖凰则飞回柳如烟肩头,用喙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然后缩进她的衣领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已经闭上了。
“带它们回去休息吧。”柳如烟轻声道。
玄玑和月影各自抱起熟睡的幼兽,向两人行礼后,悄然离开。
平台上只剩下秦天和柳如烟。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为这静谧的夜晚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
远处云海翻涌,山风轻拂,带来灵花的幽香。
“如烟。”秦天轻声唤道,手指轻轻勾住她的指尖。
柳如烟侧首看他,月光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泛起温柔的涟漪。
两人静静相拥,许久没有说话。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秦天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带着月光般的缱绻。
柳如烟微微仰头,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认真地回应。
吻渐渐加深,不再满足于唇齿的厮磨。
秦天的唇从她的唇瓣滑到耳垂,轻轻吮吸,感受着她在怀中轻微的颤抖。
“夫君……”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里……是外面……”
“那回房间?”秦天低笑,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柳如烟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秦天的房间就在平台的石屋中,是之前用意念建造的,虽然简单,却温馨舒适。
推开木门,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天将柳如烟轻轻放在榻上,俯身凝视着她。
月光下,她的容颜清丽绝伦,冰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唇瓣因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更添几分妩媚。
白色的衣裙在榻上铺开,如同盛开的雪莲。
“如烟……”他轻声唤她,手指轻抚过她的眉眼,然后向下,滑过脸颊,停在唇边。
柳如烟微微张口,轻轻含住他的指尖,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却仍倔强地迎着他的目光。
秦天的呼吸一滞,俯身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克制,而是带着渴望与急切。
柳如烟回应得同样热烈,双手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
衣裙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如玉的肌肤。
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美得惊心动魄。
“如烟,你今天真美。”秦天由衷赞叹,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柳如烟脸颊绯红,却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只给夫君看……”
这一夜,月光温柔。
《阴阳和合秘典》的心法在激情中悄然运转,冰蓝色的灵力与金色的灵力交融,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
柳如烟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精进,虽然金丹期后进步缓慢,但每一次双修,都能让她的灵力更加凝练,对天地大道的感悟更加深刻。
而秦天的收获更加明显——筑基后期的修为再次精进,距离金丹期只差最后一丝契机。
不知过了多久,当激情渐歇,柳如烟瘫软在秦天怀里。
她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夫君……每次和你双修,妾身都感觉离大道更近一步……”
“那也是如烟悟性好。”秦天轻笑,手掌贴在她光滑的背脊,温和的纯阳灵力缓缓渡入,帮她梳理紊乱的气息。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许久,柳如烟忽然轻声问:“夫君,你进小世界多久了?”
秦天愣了一下,想起外界的时间流速比例——1:10。
“大概……外界才过去一个多小时吧。”
柳如烟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微微上扬。
“那……还有时间。”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月光下波光流转,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媚。
“夫君……妾身还想要。”
秦天低头看她,眼中满是笑意:“如烟什么时候学会说‘还想要’了?”
柳如烟脸颊更红了,却没有躲闪,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跟夫君学的……”
秦天低笑,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月光温柔,夜色正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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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过了多久,柳如烟终于沉沉睡去。
秦天为她盖好被子,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这才心念一动,离开了小世界。
眼前的景象瞬间切换。
还是那间熟悉的卧室,窗外传来隐隐约约的说笑声。
果然,在小世界里缠绵了那么久,外界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秦天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神清气爽。
筑基后期的修为又精进了几分,距离金丹期只差临门一脚。
丹田中那枚金色伪丹已经凝实得如同真正的金丹,九道纹路流转不息,散发着浩瀚如海的气息。
他推开房门下楼。
客厅里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
好家伙,热闹非凡。
老妈王翠芳正坐在牌桌主位,面前堆着一小摞零钱,脸上笑开了花。
“碰!”她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利落地甩出一张牌,“七万!”
“妈,您这牌打得也太顺了!”秦雨坐在老妈下家,苦着脸看自己的牌,手里的花生米都顾不上吃了。
“那是你妈手气好!”王翠芳得意洋洋,朝旁边的牌友抬了抬下巴。
她的牌友是隔壁张婶——烫着小卷发,穿花棉袄,手里攥着一把牌,正皱着眉头苦思冥想。
千夏坐在老妈对面,神情专注地盯着手里的牌,偶尔偷偷瞄一眼老妈的牌——但那偷瞄的技术实在拙劣,被王翠芳逮个正着。
“小夏啊,”王翠芳笑眯眯地说,“看牌可以,但不能看这么久啊,我打了几十年牌,这点小动作还能看不出来?”
千夏顿时脸红,低头小声说:“对不起阿姨,我只是……不太会打……”
“不会打不要紧!”王翠芳大手一挥,“输的钱阿姨不要你的,就当交学费了!来来来,出牌!”
千夏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牌,犹豫了半天,才慢慢放下:“……三条?”
“哎哟喂!”王翠芳眼睛一亮,“碰!”
千夏捂脸。
旁边的奈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抱枕,笑得直不起腰。
另一桌更热闹。
老爸秦建国正和隔壁李叔下象棋,两人面前各放一杯热茶,神情严肃得像在参加国际大赛。
“将军!”秦建国得意地落子。
李叔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摸了摸光头,嘿嘿一笑:“老秦啊,你这招‘卧槽马’用了二十多年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好用就行,管它新鲜不新鲜!”秦建国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旁边,姥姥姥爷和奶奶围坐在一起,正玩着他们最爱的“斗地主”。
姥爷抓了一把牌,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四个三!炸了!”
姥姥撇嘴:“老头子,你那四个三都快捂出汗了,终于舍得出了?”
奶奶笑呵呵地摸牌:“出得好出得好,我还剩两张了!”
姥爷脸色一变:“您别告诉我您手里是王炸……”
奶奶不说话,只是笑得更慈祥了。
姥爷:“……”
角落里,大哥秦明正和几个年轻人打游戏,喊声震天。
“快快快,救我救我!”
“哎哟我去,又被秒了!”
“大哥你行不行啊?”
秦天站在楼梯口,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面,忍不住笑了。
这烟火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