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
维诺里夫刚睡醒,就觉得脑袋有些发晕,但是也没有在意,洗漱一番就去了书房。
办公桌上已经放好分类的文件,整理好的资料,显然雷纳德来过了。
桌边还有一杯咖啡,放在维诺里夫最顺手的位置,只要伸手就能碰到。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雷纳德了。
维诺里夫想着,抬脚来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被苦的蹙起眉头。
这段时间的咖啡怎么这么苦?
放下咖啡,维诺里夫低头投入工作当中,只是脑袋越发的晕了。
按了按太阳穴,他闭眼休息了一会儿,重新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推门而入的易林生。
他的反应慢了半拍,这才挂上温和的笑,轻声询问,“怎么了?”
易林生看了眼维诺里夫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苍白,他咽下了刚才想说的,转而问道,“你生病了?”
维诺里夫眼里划过茫然,对于易林生的询问表示疑惑,“我没有生病,为什么这么问?”
易林生走到维诺里夫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有点发烧,去休息,我让宗元矜去找谢德尔。”
维诺里夫眨了眨眼,后知后觉自己生病了。
天使也是会生病的,只不过他们的生病并不是真的生病,而是能量不稳定,波动所造成的。
维诺里夫自然可以自己治疗的,不过易林生的话让他停下了动作。
“如果想见雷纳德,那就不要治疗自己,。”
谢德尔来的很快,他一边给维诺里夫打吊瓶,一边暗搓搓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维诺里夫还是小声将事情说了一遍。
“雷纳德还挺能忍的。”
谢德尔啧啧出声,他也明白宗元矜把自己叫过来是干什么的了,“所以,让我去找雷纳德?”
宗元矜竖起大拇指,咧嘴笑道,“对喽!那就麻烦谢德尔医生跑一趟啦!”
谢德尔也想看热闹,瞬间就答应了,马不停蹄的去找了雷纳德。
雷纳德一听到维诺里夫生病了,也不管是不是真的,立刻冲回来,敲门都忘了。
“维诺里夫大人!您怎么样!”
雷纳德看着脸色苍白的维诺里夫,眼神都变了,几步来到床边,半蹲下握住维诺里夫的手,“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您感觉怎么样?谢德尔医生就在外面,我叫他进来再给您看看。”
维诺里夫摇了摇头,看着蹲在床边的雷纳德,莫名的又不想跟他说话了。
雷纳德没得到回应,心里更慌了,他连忙起身就想要去找谢德尔,却没想到手被维诺里夫抓住了。
“你还要走?”
维诺里夫声音低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雷纳德,满心酸涩,“你想去哪里?”
雷纳德被抓住手,也不敢用力甩开,重新蹲下轻声安抚,“我不走的大人,我去找谢德尔给您检查一下。”
维诺里夫定定的看着他,半晌开口道,“雷纳德,你上次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雷纳德一直躲着他,他找不到人,也问不了雷纳德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就说了一句话,人就跑了呢?
真是,撩了就走,不负责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