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大明工业导师 > 第1184章 会计事务所 中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夜色将油坊后宅的回廊裹得静谧,唯有檐下两盏羊角灯洒着昏黄的光,将王氏的影子拉得瘦长。

王氏脚步轻得像猫,一步步挪到陈美娟的房门外,指尖刚要触到绣着海棠的门帘,里头忽然飘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软绵又带着几分难耐,缠缠绵绵地撞进耳朵里。

王氏的手猛地僵在半空,耳尖瞬间烧得滚烫,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王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心口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咚咚地跳个不停,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窜上来,烧得脸颊发烫,手脚都有些发软。

王氏三十刚出头的年龄,最听不得这种声音。

羞赧与慌乱瞬间淹没了王氏,恨不得立刻转身逃开,离这扇门远远的。

可双脚却像被地上的青石板粘住了一般,半步也挪不动,只能僵在原地,听着里头的声响断断续续地飘出来,每一声都像细毛,挠得王氏心尖发痒。

王氏垂着头,眼睫颤得厉害,指尖死死掐着掌心,方才咬着牙打定的主意,此刻又被这声响搅得乱成一团麻。

房里的陈美娟,纵情肆意的鲜活,深深地触动了王氏的本就脆弱的心弦。

风掠过回廊,吹得门帘轻轻晃动,漏出里头暖融融的烛影。王氏的呼吸愈发急促,心底的燥热混着羞耻、卑微,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盼,搅得头晕目眩。

逃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呆呆地立在门外,成了一尊动弹不得的木偶,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惊扰了房内的人,也怕自己这副失态的模样,被路过的下人瞧了去。

王氏思量一会儿还是轻轻推开那扇门,悄悄溜了进去。

陈美娟正意乱情迷间眼波朦胧,浑身软得没半分力气,手指和张锐轩手指十指相扣。可余光忽然扫到帐外立着的人影,心头猛地一突,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王氏垂着头,手足无措地站在张锐轩身后,脸颊烧得通红。

这一眼,让陈美娟浑身的酥软瞬间化作滚烫的羞臊,方才的缱绻尽数消散,只觉得无地自容。

陈美娟低呼一声,慌得手脚都乱了,慌忙伸手抓过榻边散落的藕荷色锦被,不管不顾地往头上一蒙,将整张脸连带着脖颈都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几缕青丝散在枕上,身子微微发颤,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张锐轩笑道:“你躲什么!”伸手要去扒拉开。

陈美娟伸手指了指张锐轩身后。

张锐轩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站着一个女人。送上门的肉,岂有不吃的道理。

张锐轩却只是淡淡抬眼,瞥了一眼立在身后的王氏,神色没半分波澜,反倒抬手轻轻拍了拍蒙在被子里的陈美娟,语气平淡无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躲什么,以后都是姐妹,有什么可羞的。”

一番交流之后,张锐轩沉沉睡去。

屋内烛火已残,只余一点昏光映着纱帐。陈美娟缓过那阵羞臊,侧过身轻轻拉过王氏微凉的手,指尖带着几分暖意,声音压得极低,满是同病相怜的唏嘘。

“妹妹,你这般……其实也好。”陈美娟轻轻叹口气,眼底掠过几分涩然,“李家那几兄弟,哪个不是无情无义之辈?

活着的时候顾不上咱们,如今死的死、远的远,何曾管过我们死活?守着那点虚名,到头来苦的还是自己。”

陈美娟攥紧王氏的手,语气真切了几分:“如今跟着小公爷,吃穿不愁,孩儿们也有前程可依,总比在李家苦熬强得多。

往后咱们便是一处的姐妹,互相有个照应,再也不用看人脸色、担惊受怕了。”

王氏垂着眼,脸颊仍泛着未褪的红晕,鼻尖微微发酸,只轻轻点了点头,一行清泪无声落在衣襟上,有委屈,有羞赧,却也藏着一丝终于落定的安稳。

京师西苑内

朱厚照高坐龙椅之上,问道:“张锐轩这小子到哪里了,催一下他,让他赶紧入京。”

朱厚照的大军在东北大破女真各部,牢牢控制住了夹皮沟金矿,源源不断的金子送到京师。

刘锦向前说道:“陛下,小公爷已经到了津门了,快了,再有几日就进京了。”

锦衣卫指挥使江淋看向下面跪着汇报的百户周秸。张锐轩那个小子架了温家梁子,不让杀人。

江淋心中思考,算了,反正正主温软软已经死了,温家还有一个女儿嫁给崔驸马家族的人,这些世家大族果然是盘根错节,非常难杀,就卖崔驸马和张家小子一个人情。

周秸看着江淋阴晴不定的脸,心里也在七上八下打鼓。难道自己昧下的一万两银子有人告密了。

周秸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背脊早已被冷汗浸得发潮,江淋方才阴晴不定的脸色,像一块巨石死死压在周秸心口。

周秸强作镇定,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那笔银子的流向——这一万两可不是自己一人独吞,是按着锦衣卫内部的老规矩,层层分润下去的,人人有份。

周秸越想心越沉,眉头拧成了川字:按规矩,这等银子皆是私下交割,口风极严,谁都知道一旦败露就是掉脑袋的罪,断没人敢主动拿前程换钱。

可江淋刚才的神色,分明是察觉到了异样,难不成有人坏了规矩,偷偷把这事捅了出去?

最先排除的是那两个核心分润的总旗,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兄弟,平日里一起分赃,利益捆绑,没道理自断后路。

再是底下那些小旗和普通旗校,个个见钱眼开却胆小如鼠,拿银子的时候积极得很,连多问一句都不敢,更敢冒头告密。

周秸实在是想不通,难道有人嫌银子烫手?一百人分了一万两,最低一级校尉都是几十两。

正纠结间,头顶忽然落下江淋冷硬的呵斥声,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你怎么还没有退下?退下吧!唤下一个人进来!”

周秸如蒙大赦,忙重重叩了个头,连声道:“卑、卑职遵命!这就退下!”

起身时腿脚都有些发软,周秸低着头快步退出殿外,直到远离了锦衣卫的值房,才敢狠狠松了一口气,后背的冷汗都凉透了。

周秸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指挥使大人那双眼睛好像能直透人心,让人藏不住秘密,看来自己还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