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青丘之事你要管可以,但我的部下不会出战。”
摇光立马明白,墨渊这是恋爱脑病犯了。
这个词还是当初看水镜的时候,听到徐笑笑形容他们的,她感觉形容他们无比的贴切。
要说,他们之前跟擎苍打,那是因为擎苍想要当天君,想要来打天宫,他们若不战,下的是他们的面子。
更何况,那个时候,青丘可没有说什么要来帮助的话。
如今,都要打青丘,他们天族战士为何而战?
打赢了有什么好处?
什么都没有,这白止当年惹出的事情,让他自己承担因果不就好了吗?
墨渊眸色幽深的看着摇光,声音冷得出奇:
“摇光,你太自私了,翼族跟青丘作战,我们又岂能真的不受牵连,若是不出兵,说不得擎苍还以为我们怕他。”
“我只知道,不拿将士的命去打一场没有意义的仗。”
“什么叫有意义?维护四海八荒的和平算不算有意义。”
摇光被墨渊气到了,忍不住刺道:
“墨渊,你是真的想要维护和平?还是想要帮老丈人?自己分得清吗?”
墨渊刚想要反驳,就被摇光伸手打断:
“我不想打的原因很简单,一,青丘没有来求救,我们不能出兵。”
“二,对战士没有好处的仗,我们不能出打。”
“青丘的事青丘自己管,我的将士,不会去给别的人填命。”
“你若是想要出兵,那你就自己去动员将士们吧。”
摇光勾起一抹冷笑。
若是之前,墨渊只要一声令下,将士们肯定会为他抛头颅洒热血。
可如今,他们这段时间看了太多真的将军是如何对手下人的。
徐笑笑手下的兵,她的人,她做得事情,全部都是在维护跟着她混人的利益。
也是这个时候,摇光才知道,自己差在哪里。
墨渊、东华、折颜他们差在哪里。
一个是天地共主,活成了一幅画,却又不甘心当一幅画,经常在朝会上出现。
不像是徐笑笑,说不干立马退休,带着人去旅游,人家再找她说政事,她只会摆摆手,让人去找负责人。
除非是遇到不公,她才会出面,其余时候,那是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自己真放下权利了。
一个父神嫡子,说是不收女弟子,却对女弟子上心,还不敢承认。
只有在凡间,他才敢暴露自己的心思。
甚至明明大战在即,他还愿意帮心上人挡天劫。
最后一个,鸟族老祖宗,不管自家事,不给自家争地盘,反而维护青丘狐族。
甚至把鸟族的下一代送给人当坐骑。
那个时候,她就反思自己。
她当年也没有给自己手下争取地盘。
导致,他们天族士兵那么多,只能窝在北荒。
摇光见折颜跟东华都没有说话,站了起来,再次跟墨渊说道:
“我麾下的将士,绝不会参与进去,你若是有本事说服其余人,便是你自己的本事。”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大步离开。
她在这里,也打听不出来什么。
这些人说不定还防着她呢。
就像是当年自己劝东华选一个有本事的人做天君,说不定东华还偷偷嘲笑过她。
还有墨渊的弟弟,折颜的十里桃林。
她可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这么多秘密。
没有想到,这些同袍们,居然一个个这么多秘密。
只是,没有出生的墨渊弟弟,真的能如愿出生吗?
刚出门,跑来一个女将,她看到是摇光,立马说着:
“摇光上神,十里桃林被青丘的人烧了。”
摇光“.........”
青丘不是欠徐笑笑因果吗?
他们怎能敢的?
这样想着,她飞身下了天宫。
至于东华他们,此时所有人都忘记了他们。
墨渊在摇光走之后,也起身给他们告辞:
“我也回去了。”
目送他离去的背影,折颜叹了一口气:
“哎,看来墨渊还真是栽了。”
“那不是你送去的吗?”东华悠悠的说着。
折颜“........”
他想到了被人打的那些年。
然后,突然脸色一僵,站了起来:“不好我十里桃林被人砸了。”
东华忍不住想起三生石的话,跟着站起身来: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两人来到十里桃林,就看到徐笑笑在半空中,身边围绕着金色锁链,那锁链散发的威压让他们这些上神,都忍不住心神俱颤,不敢直视对方。
低头就看到摇光跟墨渊站在一起。
折颜忍不住问道:
“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摇光从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么讨厌几个男人,暗自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着:
“我也不知道,你问他吧。”
她说完,忍不住想起刚刚在天宫的事情。
那个时候,她听到十里桃林被烧了,忍不住想要过来看看,是不是徐笑笑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水镜已经没有播放了,墨渊他们也没有说过,自己是从哪里回来的。
可她是实实在在的看到他们的仙体,在太晨宫消失的。
如今,他们瞒着她,不让她知道。
这让她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还得跟他们虚与委蛇。
为了身后的势力,怎么说也得来看看这四海八荒未来的走向。
毕竟,她可不认为,诸神劫会以这样儿戏的形式结束。
墨渊他们在人间被封为‘扫把星’,她虽然没有在他们身上观察到什么,可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墨渊明明应该回昆仑虚,召集将士帮青丘。
在听到十里桃林之事,不想着告诉折颜,反而跟着她一起过来。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如今一点都不想跟他沾边了吗?
“那你们知道发生了何事吗?”
比他们先到一会的摇光墨渊“........”
他们的表情让东华忍不住把目光望向半空中的徐笑笑, 还有到现在都没有离开的白止一家。
白止见东华看过来,带着家人上前行礼:“帝君。”
“刚刚这里发生了何事?”东华声音淡淡的,就如同凡间的事情是一场梦一般。
他们三个上神原本的威压就够高,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确实让人忍不住忘记他们的凡间经历。
白止沉吟半晌,面对几个上神的询问,如同之前一般恭敬:
“回帝君的话,我们也才来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