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你知道徐笑笑是原本的帝后吗?”
司命“........”
他冷着脸看向问他话的连宋。
内心一片冰冷。
很想要问一句,你们敢不敢问摇光上神啊?
帝君离开前,可是把所有事情交给摇光上神了。
合着你们不敢得罪摇光上神,逮着我一个薅啊。
得不到司命的回答,他们觉得也没事。
毕竟,这话可是从帝君口中出来的。
“原来,东华帝君这些年没有娶帝后是因为把名字从三生石上抹去了啊。”
“我合理的怀疑,东华帝君是算到徐笑笑长得不太好看,所以才抹去名字的。”
“果然,哪怕是帝君,也是逃不脱男人看脸的命运。”
“他答应三生石让徐笑笑成为他们孩子,是否他们回来之后会成为一家人?”
“应该不会吧,凡间事凡间了,帝君名字都抹去了......”
“可三生石是他们的孩子,要再加一个名字好像很简单吧。”
“会不会这个劫数是因为帝君抹去名字而来的?”
没有人给他们解惑。
此时,水镜中播放着,燕临带着谢危打入了京城。
折颜这个燕临强制了姜雪宁。
姜雪宁找到了谢危,想要寻求他的帮助,却只得到了一把匕首。
她用那把匕首自戕。
燕临在她死后,心跟着死了,事情也不管,变成了一个废人。
墨渊上神投胎的张遮,被谢危赐死给姜雪宁陪葬。
最后,整个京城乱成一锅粥,那个凡人谢危,也自杀了。
局势越来越乱。
墨渊跟白浅的灵魂在皇宫面面相觑。
“师父。”
墨渊眼神如同深渊一样, 巡视着她身上的变化,想到她在凡间的经历,闭了闭眼,半晌之后才问道:
“你怎么会来到凡间?这是上神劫,稍不注意就回不去,你怎可如此儿戏。”
“赶紧回去,我就当没有看到你来凡间。”
“师父,我.......”白浅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对上墨渊担心的眼眸,她只觉得自己来对了。
师父就应该这样,永永远远的看着她。
不管是折颜还是其余人,都应该喜欢的她这个四海八荒第一美女。
“别说了,赶紧回去,不管你有何事,等我回去再说。”
墨渊生怕白浅在凡间多待。
她只是神女,若是待在凡间,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若是翼族有异动,派人来凡间看到她,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让她再也回不去。
白浅见墨渊如此,想到他们回不去的模样,眼睛转了转,尝试了一下,确定自己回不去之后,声音颤抖的说:
“师父,我也回不去了。”
这个,墨渊没有注意到,他在听到白浅说回不去的时候,眉头已经皱起来了。
只能带着白浅去找东华。
白浅私自来凡间扰乱渡劫之事,怎么说也得给东华打一个招呼。
只是,他们还没有行动。
姜雪蕙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的人飞快的控制的所有城池。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人来到了京城。
她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银色铠甲。
这一刻,之前对她容貌有所抨击的人们,纷纷忘记了她的长相。
内心对她唯一的印象——这是一个有力量,值得人追随的人。
燕临躺在城门口喝着酒,余光瞄到姜雪蕙的时候,酒瓶落地。
这些年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姜雪蕙成为皇帝,薛定非把谢危人手给她,去游荡江湖。
白浅托着下巴站在墨渊身边,问道:
“师父,我跟她谁美?”
她可没有忘记,折颜之前看姜雪蕙的眼神。
那个眼神,让她忍不住想要跟她比一下。
墨渊侧头回答:“你们不一样,你不需要跟她比。”
在墨渊心中,徐笑笑是黑熊精,一个没有靠山的妖精。更是发生一点意外,都需要把面子丢掉的存在。
白浅不一样,她是青丘帝姬,她出生的时候就是神女。
她们完全没有可比性。
哪怕,徐笑笑能够引起天地异动,也不过是天道给她的恩赐。
白浅不需要这些,她从出生就是徐笑笑够不着的存在。
怕白浅因为徐笑笑风光生出心魔,他还贴心的解释一句:
“别看她风光,等回到四海八荒,她依旧是那头小黑熊精。”
所以,你不用跟她比。
白浅听懂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她挽着墨渊的手臂,依靠在墨渊的肩膀上,只觉得心甜甜的。
望向徐笑笑的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像是在说——
你现在混得再好有什么用,等回到四海八荒,还不是什么都不是。
她完全忘记了,如今是诸神劫,也忘记告诉墨渊他们这个消息。
在她心中,墨渊东华他们都是这个世界上顶尖的男子。
有他们在,什么诸神劫,不过是闹着玩的。
就算是最后要死,也不会是他们。
她有师父保护,那个小黑熊精,就算如此努力,最后说不得是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小黑熊精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得把她压下去。
不能给她冒头的机会。
一旦给她这个机会,将会发生她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的情况。
被她盯着的姜雪蕙一点感觉都没有。
此时,她正在接受这个世界给她的信息。
这辈子的信息不止是关于女子。
而是关于整个凡间。
原来,这个世界,被毁灭了无数次。
只要他们的技术开始发展,只要是他们有人开始觉醒,或者只要是时间到了,就会激活世界末日。
造成这些的不是别的,而是不知道多少万年前,人类的科技进化到了能去四海八荒,还能伤到神仙妖怪之后。
人族的力量,最终还是无法比得上掌握人类命数神仙。
尤其司命还有一个命薄。
有那个东西,就等于凡间人类的命运只在他的提笔间。
姜雪蕙只觉得如此讽刺。
他们人族的命运居然被一本书掌握,任凭一个司命随意书写。
何其可笑,又何其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