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儿太浓不好闻,那孩子不干了,哭声越来越大, 何庆海都不知道这人要干啥了,这有一个尸体在旁边放着,还对着一个位置黑乎乎的牌位,啥也没写就搁那儿跪着一言不发!夹杂着一个孩子的哭闹声很诡异。
过了好一会,只听这叫左大山的说道:“刚才你也看到了,看了这么久,我是杀人犯,人我杀的,你现在报公安吧,把我抓走。这孩子就算送到孤儿院去,也能有个活命的机会。”
何庆海来了兴趣,很想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我可不是来抓你去找公安的,我就是很想知道事情的经过,能说说吗?说这事之前,你有没有考虑一下这个环境? 这味儿太难闻了,而且让这么小的孩子看这些,你觉得好吗?”
何庆海最主要是想看看咋回事儿,没成想这还撞见了杀人这一幕,而且听这说话内容肯定里边有个故事,如果这人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狂者,何庆海不介意做一回惩奸除恶的英雄,然而事与愿违,这里边有内容。
这年头出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再加上字里行间听到陈世美这些话语词句,他就知道这里信息量肯定大的惊人。
左大山听何庆海这么一说,不够用的脑子。这才看向周围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孩。出了这破窝棚地,油灯一不小心还打翻了点燃里边易燃物品,好家伙,火一下子就蔓延起来了,都不用救火,这黑灯瞎火的,这偏僻的地方着火,谁看到也不会有人来救。
何庆海就觉得这人死可能都是上天安排好的:“行了,走吧,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夜晚虽然不算太冷,但是也挺凉的,看那孩子冻的瑟瑟发抖,再加上这人穿的破破烂烂, 大火照应着这男人窘迫的样子,这衣服丢在地下都没有人捡的那种这 ,小孩也不曾多让,手上脚上那冻疮何庆海看着直皱眉头。
走向火光照耀不到的地方,何庆海走了过去,再从那地方出来实测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旧了一些的军大衣递给了这叫左大山的,这人也不客气把身上带血的衣服直接撕吧撕吧扔在火堆里,就这样光着膀子穿上棉大衣把冻的瑟瑟发抖的小孩裹在棉大衣里抱着。
火堆照耀着周围的黑暗,只听这左大山娓娓道来:“我是距离这市里最近的大王庄人, 我爹是木匠,我小的时候脑子被人打过,自那以后别人都管我叫大傻子。家里有个姐姐左翠花,从小姐姐对我就好,娘死的早,反正我不记得我娘啥样,就是姐姐跟爹,我们家就三口人,姐姐是村子里有名漂亮姑娘,到娶亲的年纪,村子里好多人都惦记我姐,然而那养杨剩不是人的东西,嘴巴特别会说花言巧语,对我爹保证要做我家上门女婿!我爹当时很心动,我姐也挺心动的,毕竟我脑子不好使,别人都说我们家成绝户了,如果他倒插门做上门女婿还能照顾我。我爹同意了,在59年的时候,这杨狗胜就搬进了我家,这家伙到我家以后,刚开始对我爹和我姐还有我都挺好的。可是60年的时候,我爹晚上被人打了闷棍冻死在黑夜里。
这杨狗胜帮我姐料理了我爹的后事,以后就频频不着家,经常外出,走每次外出都会拿走一些钱,我爹这些年攒的钱都让这家伙给拿走了,说是寻找名医,要治好我的病。当我姐怀孕的时候这家伙也了无音讯 村子里的流言蜚语特别多,我姐忍着异样的眼神。赚工分,养孩子,可是这狗杂种回来的时候就说名医找到了,但是需要很多粮食才答应给看病,我姐姐就相信了,这杨狗剩花言巧语骗走了我家里前前后后1000多斤粮食。我姐省吃俭用,甚至天天饿的吃不饱,孩子也饿的直哭,那狗东西拿完粮食就不回家,每次回来都说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最可恨的这狗东西最后一次回来却说我姐不检点 说我姐水性杨花。说豆苗是野种,说我姐偷人偷汉子,甚至把脏水都泼在我身上,说我是个傻子。怀疑这孩子是我的,他妈的,他就是个狗杂种。一天夜里,他带着十几个人来到了家里。”
说到这里,何庆海就听着左大山说不下去,咬牙切齿,带着恨意,深吸了几口气,拍拍怀里的孩子接着说道:“我当时脑子不灵光,就看这些人都扑向我姐,我姐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头撞死在了墙上,这些人一看我姐满脑子是血都不知所措,然而这姓杨的狗东西 怀里掏出个小纸包,不知道是什么药,倒在碗里,兑了水往豆苗嘴里灌,孩子的哭喊声,我冲进屋里!我只能拼命的抢孩子被他们死命的打!当我醒来的时候,家里就剩我跟孩子姐姐冰冷的身体。”
何庆海听他说到这儿,看着他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我浑浑噩噩。十几年的脑子一下清醒了,断断续续的记忆当中把这些年的事情捋顺了,所以我要为我姐报仇,为我爹报仇,我爹出事儿那天,姓杨的,晚上出去过!在我的记忆当中,我看到他亲自出去的。在我的记忆当中,我家有几样值钱的东西不见了。”
他说的话,何庆海静静的听着这左大山,可能怕何庆海不信说道:“我爹以前是地主家的账房先生! 我跟我姐都有一个金锁。”他用手比划着何庆海挑挑眉。这么大的金锁,那重量可不轻。只听做大山接着说道:“不但金锁,我家还有十几根大黄鱼。大洋都不少,在我小的时候,我爹就说将来这事给我成家用的。我的脑子从小被人打伤,就是这姓杨干的当年他在其中,只是当时我混沌了,啥都不知道。爹跟姐姐根本不知道是谁把我打成那样了,这事就不了了之了。然而我爹死了以后,我跟姐姐的金锁都不见了。”
说着说着,何庆海听左大山嗓音有些干。从空间里拿出个水壶,这类似的水壶空间有不少拿出一个水壶里边放了一些温开水里边兑了点空间里的灵泉水,递给他说道:“先喝点水,润润嗓子,给孩子也喝点水。”
这左大山毫不客气,把水壶打开,给怀里的豆苗扒拉出来,哄着他喝水,豆苗也许本能反应,捧着水壶咕咚咕咚喝了不少水才松开,左大山把剩余的水喝完了,说了声谢谢,把空水壶递给何庆海,何庆海没接,示意让他拿着,这才接着继续往下说:“这姓杨的,他家原先也是给地主家干活的,他爹只是给地主家赶马车的。”
话说在这儿何庆海脑子里有一篇大概的画面,应该就是互相都知道各自的家底儿,能有多少不知道,但是觉得有,而且这姓杨的心眼子比较多。这废了人家的儿子,再上门吃绝户,看看人家那些宝贝在哪,可能事与愿违,没能找到想要的,就痛下杀手了, 而且事情也就像何庆海说的这样,只听左大山说道:“我脑子清醒以后埋葬了姐姐。 家里埋藏的东西我看了,还在那狗东西不知道,姐姐没对他说,我也不知道爹有没有对姐姐说过这事,也许没说或者没来得及说。”
接着对何庆海继续说道:“我怀疑那人那天带10来个人来我家,可能就想让姐姐说出他想知道的,可惜姐姐性子刚烈,宁死不屈。”
何庆海听到这点点头说道:“你是个有血性的汉子。”男人苦笑道:“有再多的东西又能怎样?我的亲人不在了,姐姐没了,我的小外甥女儿豆苗又变成这样,她自从被灌了那碗东西以后,我不知道她喝了多少,豆苗现在饿了渴了,都不知道吃喝。”
何庆海看他说着说着那悲伤的表情不言而喻。这世上就能有这么坏的人,就能有这么心安理得,无所顾忌的人,能从那个社会活着的人,有几个是善类,吃绝户很正常,而且有的人还乐此不疲都靠吃绝户发家致富的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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