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也没见过仙丹,但从丹药的气息和蕴含的能量判断,没有问题,便爽快的付了灵石。
“道友,不知道贵店是否愿意出售这几种丹药的丹方?”潘策收起丹药后问道。
“道友见谅,本店没有丹方出售,这些丹药都是炼丹师炼制好后,送来本店寄售的。”
“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道友可知,在什么地方能买到丹方?”
余永富摇头道:“丹方弥足珍贵,同样的丹药,不同的炼丹师的炼制方法都不尽相同。很少有人会把自己的丹方拿出来卖的。”
“多谢道友告知!在下告辞。”潘策抱了抱拳,正要离开,可他刚走到门口,又掉了回来。
“我这里有一些仙草,仙药,不知掌柜的收不收?”
“哦!不知是什么仙草,可否拿出来看看?”
“当然可以!”
潘策随机抓取五株仙草,放在桌案上。
余永富只是目光一扫,眼睛就亮了。
“道友的些仙草药效保留完整,我愿意出一千万灵石一株!”
“算了,我还是自己用吧!”潘策收起药材,告辞离去,余永富并没有挽留。
这个价格让潘策当然不满意,拿他现在的修为,拿灵石根本没什么用处,还不如直接服用仙草,对自己多少还有些作用。
离开丹药店,潘策才回头看了看门上的匾额。
“三仙堂!”
这店名有点意思!
离开三仙堂,潘策又接连去了好几间丹药店,这些店铺同样没有丹方出售,而且收购药材的价格甚至比三仙堂更低。
虽然没买到想要的东西,进了这么多铺子,对仙晶的购买力有了一定认识。
吴家给出十枚仙晶买潘策一次出手的价格,稍微偏低了一些。
乔小诺道:“公子,仙丹丹方大多被世家和宗门掌控,您若想要,只能去拍卖会碰碰运气。”
“那就算了!”潘策摆手道:“先回去吧,丹方不急,还是想别的办法多赚些仙晶再说。”
三人还没走到城门,就被十几名修士挡住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拦我去路?”潘策大概猜到这些人的来意,还是随口问了出来。
为首之人是一位身穿杏色法袍的中年男子,男子一双三角射出冰冷的光芒,落在潘策脸上。
“将她们全部拿下!带回族中再说。”
男子并没有理会潘策的问题,直接下令拿人。
一众修士手持武器一拥而上。
“找死!”乔小诺娇喝一声,手中法诀掐动,捏出一道法印朝围上来的众人拍了出去。
“轰!”
印诀化作一道长鞭,将冲上来的人震的东倒西歪。
“人仙?”
中年男子眼神微眯:“道友,我乃段家十六长老段维,此人杀了我家一位后辈子侄,你真的要为他出手?”
“哼!”乔小诺怒道:“敢对我家公子出手,先问问我的剑同不同意。”
中年男子心头一惊,一名贴身侍女都有人仙境修为,此人必定背景不凡,难怪敢毫无顾忌的对段家和刘家嫡系后辈痛下杀手。
“你们到底来自哪家势力?”
“我只是一个散修而已,不过,你最好不要烦我。”
“这里是望津城,就算你有人仙护道,也别想我段家会放过你。”
“小诺,杀了他。”潘策不想再和对方废话,直接下令道。
“是!”
乔小诺二话不说,祭出一把飞剑,斩向段维,段维用的是一把长枪,长枪轰鸣震颤,狠辣异常。
两位人仙的打斗激起一道一道的气浪,来往路人纷纷惊退闪避,生怕被两人的战斗余波误伤。
两人的修为在同一境界,乔小诺毕竟是刚突破的人仙,一交手就被对方压制。
这样的实战对乔小诺来说,是个不错的提升战力的机会,潘策只是站在原地旁观,并未急着出手。
只是片刻过去,又有两道身影飞遁而来。
“你们来的正好,拿下那人!”段江原本还担心潘策会趁着面前的女修缠着自己偷偷溜走,见到来人,顿时大喜。
“段兄,我们可不是你段家人,想要我们出手帮你,你总要拿点好处才行吧!”
两人抱着膀子,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你们眼瞎吗?就是他灭了刘峰魂魄。”段江忍不住骂道。
“什么?”两人齐齐看向潘策,细看之下,顿时将潘策认了出来。
“果然是你!”
两人再也顾不上看热闹,齐齐抽出武器朝潘策杀来。
听到双方的交谈,潘策如何还猜不到眼前的两人来自刘家。
不过只是两个人仙,潘策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连两拳挥出,连脚都没有挪动半分就将两人轰飞了出去。
段江心头一惊,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就连出手也出现了一些停顿。
高手相争,这种停顿往往是致命的。
乔小诺并没有放过这次机会,一剑刺入对方出手的空档,“噗呲”一声剑身穿透对方腹部。
这一剑虽不致命,却在对方体内留下了自己的灵力。
灵力在伤口处肆意破坏,大幅降低了段江的战力。
乔小诺得理不饶人,长剑的攻势越来越急。
“真是废物!”段江脸色铁青,可他抽空看去时,发现被潘策轰飞的两名刘家人仙,面部朝着地面趴着,一动不动,气息微弱的随时都可能熄灭。
原来他这么强,刘家家主的战力恐怕也就这样了,难怪让侍女出手,恐怕是不屑于亲自动手。
刘峰那个混蛋,真是被家主惯坏了,连这样的高手都敢招惹,真是死得不冤。
在场不少人认识段刘两家这几位长老的,见两位刘家长老一个照面都没有就被打的生死不知,段家的段江,腹部也挨了对方侍女一剑。
这么多年来,敢对这些顶尖世家出手的人不是没有,但这么干脆利落的,还是第一次看见。
就在段江面露绝望之际,又有几道强大的气息靠近而来。
段江看了看,却没有吱声。
来人却是一脸嘲弄的干笑了几声。
“哎哟,段长老,您怎么流血了,连个小丫头都能压着你打!该不会是你新纳的小妾把你榨干了吧?”
“段老头,你要是不行,也别害了人家姑娘,把你那几房妻妾全都放了吧,总比跟着你个没用的老头过的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