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回应,恍然回想起以前,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她心里堵的慌,声音哽咽,明明该恨他的!
哪里值得她自豪???
她拂袖绕过克隆人万影,走向让一具死后多日,初次试验成功的手术室。
她从另一个克隆人助理手中,拿起病历单一看。
她看到病历单上,是个鲜红的‘ ?’钩,唇角勾起笑意。
“主人,她已然活过来了,难道您要让她在当铺长大?”
克隆人万影眉头紧蹙,着急看向她,言辞透着忧愁。
难道要在当铺养孩子?
这……
他都不算人,怎么养娃?
打工族的命这么……
“第一批上成功的试验者,先送进系统中检测。”
“休要掉以轻心,第二批开始。”
“还要来?”
他犯愁之际,忽然闻言。
他脑海里浮现血淋淋的一幕,抬眸看向她惊呼道。
他虽说是被克隆出来的,也是有感官的。
有点受不了……
“第一次成功,只是侥幸。”
“只有多次成功后,才能用来临床,否则会出人命!”
他:“……”
“去何处临床?”
听她此话,他蹙眉纳闷道。
有些不懂,她要用来做什……
“想活命,少说话。”听他此话,她眉眼冷厉,声音冷漠的犹如冰锥刺骨般,话音落下,又与他抿唇疑惑,“你说,他是怎么来的?”
“何人?”闻此言,他纳闷道。
“我们推演一下,一个人灵魂穿书,定要附身别人的身体。”
“但他本体穿书,会在什么地方窥探我?”
“空间需要东西置换,系统需要完成指定任务,胎穿需要长大,魂穿需要附身。”
“他的样子,是本体还是克隆……”
“回神皇的话,应该是本体。”
“以属下推演,他方才掐着那名女孩的脖子威胁您时,被您的话吓得手臂发抖!”
“第一点,定是威胁您交出实验方案。”
“第二点,夺走您的成果, 自行研究,率先取代您。”
“第三点,便是要将您手术时的刀伤公之于众。”
“您的人皮可以换,血脉可以换,五脏可以换。”
“但您用医学研究的成功,弱点便是刀伤。”
“容属下冒犯,他所为的执法记录仪,是否可以当做证物?”
“偷窥泄密罪罢了,不过我倒想与他玩玩!”
听他所说,她丝毫不慌,而是抿唇浅笑。
话音落下,她伸起右手,血色邪气化作一本蓝皮“神皇祭”。
“神皇邪令,指纹辨位。”
“神皇,书真动了?”
瞧着她话音落下,手中的书页翻动,血色邪阵自在书中圈出。
“栩,国,太,极,殿,藏,身,意,图,夺,舍,真,龙,体。”
见如此一幕,他惊得瞳孔瞪大,可思道。
“再教你一招,如何借刀杀人。”
闻言,凤权凰抿唇冷笑,与他胸有成竹。
很快,和他化作血色邪气,穿透夜幕,落脚于新建起的太极殿门前。
“这是仙人吗?”
一众善后的工匠见二人身着雪锦道袍,白玉冠束发,齐声惊呼。
难道他们干苦力都可以见到神仙?
那不得叩……
“本尊掐指一算,大王龙体危矣,让其速来叩见。”
听着他们的惊呼声,她右手拂袖,恰掐指一算,言辞稳重。
“哦!好好好!”紫衣太监们闻言,赶忙毕恭毕敬道。
不一会儿,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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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皇,您还会这个?”克隆人万影见状,满目震惊。
“古代人本就迷信,事关皇帝狗命,不敢不听!”
听他好奇,她拂袖遮掩口鼻,与他低声道。
“厉害。”听她此言,他佩服道。
“他在何处?”
见他佩服,她不再多言,而是手握神皇祭,出言询问。
“三,重,天,火,星,星,宿,界。”
“与,星,宿,神,君,合,谋,诛,凤,权,凰。”
她话音落下,神皇祭迅速翻页,与她说。
“神皇,这神皇祭比神元祭靠谱,还好在您手里。”
见状,他眉头紧皱,却也言语庆幸道。
若是不在她手里,岂不是得……
“原来还有火星星宿界的事,难道御无极已经气数……”
“将,尽,堕,邪,日。”
“是何意?”
见她的话音落下,书中字字泣血,好似失望般?
他有些纳闷,疑惑的视线看向她反问 。
凤权凰:“……”
“你想想,一个化神境修为的皇帝,为了除掉我步步堕邪。”
“用不了多久,星宿不护,天道将弃,自然国破。”
“神皇祭,是正道。”
“神元祭,是邪道。”
“而这个时空的正道各怀鬼胎,也许邪胜?”
“迟早有一日天上想要他的命,地下的蠢蠢欲……”
“神皇,您的意思是,御无极要……”
“凤权凰,你敢说天道不佑孤王?”
“你挑拨离间,自找死路,看招。”
她话音未落,气冲冲赶来的御无极,怒挥龙纹宽袖,与她怒目。
敢上门挑拨离间,欺人太甚。
他手持龙纹斩邪剑,挥剑杀来。
“别动手,很粗鲁的,我们都是文化人!”
见他杀过来,她将神皇祭化作血色邪气,收入囊中,剑指抵挡他的剑刃。
她察言观色的眸色,瞧着他印堂处的黑紫色邪气涌动,抿唇道。
“文化人?你少胡说,真以为我会信你这种女邪修!”
“你自己看看,你从里到外,除了骨架还有一样是原装吗?”
“你也算个人?”
“你们这些邪修狡猾至极,真有能耐便用本体?”
“你……”
“大王,您这话说的,好像见过我的身子一样?”
“我只不过是来告诉您,上次我斩杀的义子身上没有血。”
“你不妨想想,若是他未死,为何不与您回来禀报?”
“你听我的,我给你保住真龙体。”
“我想,被您下令阉割的男子,也想阉了您?”
“您不想着自保,是想让他们……”
“大王饶命!奴才对您忠心耿耿!莫要听邪修胡说!”
本就活着都心惊胆战的太监们,见二人对峙竟牵扯到他们。
不等她话音落下,他们赶忙跪地哀求。
真怕……
“着急解释便是掩饰,掩饰便是事实,是事实便是会心虚,大王不会……”
“够了!”
“那你的意思是义子未死,却不回来复命的原因,怀疑他在暗处蛰伏?”
见两方争执,各执一词。
本就不敢再杀凤权凰,怕遭天谴的御无极彻底震怒。
其实……
已经有些相信她了……
若是义子未回来复命,定有问题。
可他不甘心,他堂堂人界帝王,竟然不如个邪修?
凭什么?
他依旧不服,怎会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