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实力。”
曹阳将烟酒拆开，分别每人都拿了一套：“不是啥好东西，回去给叔叔阿姨喝着玩。”
“这是你们的。”曹阳又将化妆品、腰带分给三人。
王春燕拆开礼盒，发现里面装着的是高档化妆品：“不会是特意带给我的吧？”
“说好了。”
“咱们纯友谊，帮不了一点。”
“让你看穿了？”
曹阳有些失落：“终究是意难平啊意难平。”
“哈哈，就你贫！”
“还行吧，够吃够喝。”曹阳一脸淡定。
“老曹，真不是我说你，，都发财了，不说送点贵的。”苟飞看着盒子里的皮带，咂咂嘴。
“就是，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不说让我们也享享福。”李群也跟着起哄。
两人嘴上嫌弃，但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
特别是苟飞，看得出腰带也是牌子货，最少也得五位数。
这年头，发迹了不认老朋友的多了去了，曹阳能给他们带东西，这份心比啥都珍贵。
几人聊了一会儿天，约了年后聚聚，就都回去了。
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忙，能抽空跑这一趟，已经是心意了。
送走三人，曹阳回到堂屋，厨房里的香味已经飘出来了。
浓油赤酱。
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天渐渐黑了，十三个人，一桌坐不下。
正常分两桌就行。
可李翠芬站在堂屋中间，看着一屋子人，皱了皱眉，分桌吧，又怕闹出什么矛盾来。
分谁跟谁坐？
不分谁跟谁坐？
万一有人心里不舒服，大过年的多不好。
李翠芬一合计，干脆出去借了两张长桌，拼在了一起，铺上桌布，整整齐齐的，谁都不打架。
菜一盘盘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红烧肉、糖醋排骨、肘子、油焖大虾、酱牛肉......
全是硬菜。
温淑仪炒的几个菜摆在中间，色香味俱全。
李翠芬做的家常菜摆在外圈，也都是曹阳小时候爱吃的。
“都坐都坐，别站着。”
李翠芬招呼着坐下，老曹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搪瓷缸子，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嘴角微微翘着。
女人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当地习俗，也不敢乱坐。
李翠芬看出来了，连忙招手道：“咱家没那么多的规矩，都想咋坐咋坐，别上桌子就行。”
众女一听也都松了口气，挨排坐下，全都没人争，没人抢，一个个乖巧得不行。
曹阳坐在老曹旁边，看了一眼这一大家子，心里突然有点恍惚。
去年这时候，他还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吃了碗泡面。
今年，身边坐了十个女人。
人生啊。
“吃饭吃饭，都别客气。”
老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座的都听清了。
筷子动起来。
刚开始还有点拘谨，但几杯小酒下肚也都放开了。
“这红烧肉做的真好吃。”
陆筱巧鼓着腮帮子，给李翠芬夹了一块：“妈你多吃点，这一下午辛苦了。”
李翠芬拿着筷子的手一抖，眼睛都有些红了。
“哎。”
“你也吃。”
看到李翠芬的眼神变化，众女纷纷看向陆筱巧。
小妮子真有心机。
不过，一步慢，不算慢，孙佳琪开启剥虾模式：“妈，您尝尝这个虾，我给您剥好了。”
“这排骨也好吃。”
红姐看向苏瑶：“瑶瑶姐你也多吃点，肚子里还有宝宝呢。”
女人各怀心思，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吃到一半，老曹把筷子放下，看了李翠芬一眼。
李翠芬会意，擦了擦手，起身走到里屋去了。
没一会儿，她端着个托盘出来，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红包，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
老曹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堂屋里瞬间安静了，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落在老曹身上。
“那个......”
老曹斟酌了一下措辞：“都第一次上门，按规矩，得给见面礼，我们商量了一下，一人一个，别嫌少。”
说着，李翠芬就开始发红包，从苏瑶开始，一个个递过去。
“谢谢姐。”
“谢谢妈。”
“祝爸妈新年快乐！”
每个接过红包的人都嘴甜得很，李翠芬笑得眼睛都没了。
发完一圈，老曹重新坐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
曹阳瞥了一眼红包的厚度，估摸着里头得有两千。
比起初说的还多了点。
没办法，老曹就是好面，李翠芬也差不多。
拿着红包，每个人都很开心，看厚度也都差不多，不分主次，众女就更开心了。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吃完收拾完，都没用二老动手，一人弄点，不一会就整好了。
一群人在堂屋唠嗑，吃瓜子，一直到晚上九点多，苏瑶、温淑仪都有了困意，怀孕了，嗜睡。
二老一见立刻分房。
还好别墅够大，两人一间，完全住的下，至于谁跟谁一间，自己选择就行。
房间分完，各自上楼。
曹阳一个人住二楼走廊尽头那间，离所有人都远，在老两口眼皮子底下，还是得克制点。
所有人都回了房间，走廊里安静下来。
曹阳没急着睡，下了楼，走到老两口的房间门口。
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
“我。”
“等下。”
房间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进来吧。”
曹阳推门进去，老曹坐在床边，正在研究白天陆筱巧送的那个金烟袋锅，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喜欢的不得了。
“爸，妈。”
“大晚上你不睡干啥？”
老曹看着他手里拿着个小瓷瓶，白底青花，好奇的问。
“送你们新年礼物。”
曹阳走到床边坐下，把瓷瓶放在床头柜上。
李翠芬转过身来，看了看瓷瓶，又看了看曹阳：“啥东西，还专门拿过来？”
“好东西，高级营养液，市面上买不到的那种。”
曹阳出去倒了两杯水回来，打开小瓷瓶，分别在杯子里，倒进去一滴强力生命水。
液体无色无味，融进水里根本看不出来。
“喝了吧，对身体好。”
老曹端起杯子看了看，又闻了闻，啥也没闻出来：“你小子搞什么东西，啥味没有啊！”
曹阳也不知道咋解释，便随意说道：“放心吧，我是你亲儿子，还能害你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