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吴天瞳孔骤缩，吼声炸开。
“脸？”叶坤轻笑，“给了，你不要。”
“那——”他拳头已扬起，“就别怪我动手了。”
“你敢——”
砰！！！
一记重拳结结实实砸在鼻梁上。
吴天整个人腾空而起，后仰摔地，捂脸惨嚎：“哎哟卧槽——！”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栽得这么快、这么响、这么没面子。
叶坤踱步上前，居高临下：“早说过，你不是我对手。”
吴天龇着牙，血丝混着鼻涕往下淌：“叶坤……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弄死你！”
“哦？”叶坤转身，衣角一扬，“我等你。”
背影消失在门口，吴天瘫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地板缝里——
那股恨意，烧得比赌桌上的烟灰还烫。
不止冲叶坤，更冲整个叶家。
隔壁包厢几个老板扒着门缝偷听，压着嗓子议论：
“这小子……咋连赢三把？邪门了吧？”
“运气？”
“呵，你说那个肥头大耳的？”
“可不就是他！赌品烂出圈，输钱就撒泼，见谁都骂娘。”
“但叶坤……啧，真他妈手热。”
“跟不跟？”
“跟！必须跟！”
“发财的机会，谁他妈放得过？！”
几颗脑袋齐刷刷点头，眼睛锃亮。
第九局，牌面终于支棱起来——
黑桃A、黑桃10、黑桃10，三家同花，暗流汹涌。
叶坤甩出方块9、方块10。
吴天狞笑，黑桃K拍桌：“你死定了！”
筹码哗啦全推！
叶坤也推。
动作干脆，眼神平静。
“这次，我看你怎么翻盘！”
啪——
黑桃10落桌。
吴天笑容僵住，瞳孔地震：“……这手气……是开了光？”
叶坤唇角一扬，懒洋洋道：“吴天，你这手气……啧，真够背的啊！”
“我手气差？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少在这放屁！”
吴天嗤笑一声，眼皮都没抬。
“不服？”
叶坤歪头一笑。
“呵。”
吴天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
第十局——吴天甩出一张黑桃10，牌面朝上，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小子，轮到你了。”
叶坤没废话，直接亮出红桃10。
“这把，你死定了。”
他话音刚落，吴天就咧开嘴笑了，那笑里全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可前几局他明明看穿了叶坤底牌不小，结果照样输得裤衩都不剩……
所以这会儿，他笃定叶坤就是个花架子，虚张声势罢了。
“呵，但愿吧。”
叶坤轻飘飘回了一句。
“那——你就慢慢‘享受’吧。”
吴天狞笑着，哗啦一声，把所有筹码全推了出去。
啪！
叶坤翻开一张红桃8。
……？
吴天脸上的笑当场冻住。
他刚才那张黑桃q，是压箱底的最后一搏——结果叶坤反手一张红桃q？
牌面直接翻倍！
更要命的是：他手里的黑桃2，和叶坤这张红桃8，压根不在一个次元！
“你怎么可能是红桃8？！你怎么敢发红桃8？！”
他猛地拍桌，声音都劈了叉。
叶坤眼皮一掀，嗓音凉得像冰碴子：“你输了。”
“我不信！！”
吴天暴吼，双手一扫，筹码全堆进台面中央。
啪！
又是一张——黑桃10。
“我输了……我真输了……”
他身子晃了晃，眼珠子直往上翻，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瘫在椅子上直哆嗦。
“既然输了，那就——继续？”
叶坤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语气轻得像在问今晚吃啥。
“玩！必须玩！！”
吴天几乎是嘶着嗓子吼出来的。
第十局重开——叶坤抬手，稳稳落下一张红桃6。
啪！
清台。
吴天脸色刷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一滴、两滴，砸在赌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喉结上下滚动，第一次尝到了“离死不远”是什么味儿。
“吴天，”叶坤靠进椅背，慢悠悠开口，“绝望，是不是比想象中……更涩一点？”
“不——我不服！！”
“哦？”
叶坤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不服？行啊——来第十二局。”
红桃3。
红桃4。
红桃5。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吴天眼球充血，指甲掐进掌心，喉咙里滚着野兽般的低吼。
他死死盯着叶坤——那家伙手里明明只有一张黑桃7，怎么就能变出红桃7？！
变？？
这他妈又不是魔术现场！！
可牌就摊在那儿，红得刺眼。
第十三局——吴天咬牙切齿甩出黑桃6：“这一把！老子必赢！！”
话音未落——
啪！
叶坤翻出黑桃7。
……
吴天瞳孔骤缩，脑子当场宕机。
“你……你怎么做到的？！”
“你猜？”
叶坤眨眨眼，笑得人畜无害。
吴天脸皮一抽，青筋暴起：“叶坤！！你别太过分！！”
“过分？”
叶坤耸肩，指尖点了点自己胸口：“吴天，记住了——这世上没谁天生该被你宰。想杀人？先掂掂自己几斤几两。规则？不存在的。有的只是——谁拳头硬，谁说了算。”
“而你？”他顿了顿，尾音微扬，“太爱演聪明人，反而最蠢。”
“你——！！”
吴天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小杂种！你给我等着！我让你跪着喊爷爷！！”
“嗯？”
叶坤挑眉，忽然低笑出声。
“你确定……你能活到那时候？”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声音压得又轻又狠：“吴天，劝你最好祈祷——今天倒下的，是我。”
“不然……”
他拖长调子，笑得像条盘踞的蛇：“你后悔的姿势，怕是要摆一辈子。”
“哼！”
吴天猛地一拍桌子，所有筹码再次推光！
啪！
他亲手发牌——黑桃8。
“轮到我了？”
他冷笑，手已按上牌堆，指节泛白。
那一瞬，他甚至松了口气——成了。
下一秒——
啪！
叶坤掀开梅花8。
哗啦！！
筹码如雪崩般倾泻，全被扫进叶坤那边。
“你出老千！！”
吴天霍然起身，双眼赤红。
“我？”叶坤摊手，一脸无辜，“你倒是说说——哪条规矩，写明了不能发梅花8？”
吴天张了张嘴，哑了。
他知道，这局，他连赖的资格都没有。
“叶坤！！咱们没完！！”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嘴唇都在抖。
“行啊。”
叶坤端起茶杯，轻轻碰了下杯沿，像在敬一杯无声的酒：“我随时奉陪。”
叶坤勾了勾嘴角，笑得云淡风轻。
他真不怵吴天报复——手里攥着两张A，黑桃A稳稳压在掌心，再搭一张红桃9，赢面直接拉满，碾吴天跟踩蚂蚁似的。
……
第四局开牌。
吴天甩出一张黑桃A。
叶坤亮的是黑桃7。
吴天又补一张红桃J。
他面前赫然躺了张红桃9。
接着三张连发：红桃7、红桃J、红桃8。
再补一张红桃9、一张红桃8——嚯，双A齐活！
叶坤反手甩出黑桃8+红桃9，也凑齐双A。
下一秒又翻出黑桃7、红桃9、红桃9——还是双A，但第三张重复？不对劲……可场子没人细抠这茬。
“我靠——吴天！！你真行啊！”
“牛啊牛啊！双A直接拿捏！”
看台上炸开一片起哄声。
这群学生虽不懂牌理门道，但谁不知道发牌是玄学中的玄学？
吴天这手气，简直开了光！
“我说过，你赢不了我。”
吴天嗓音冷得像冰碴子。
“哦？”叶坤挑眉，“你确定自己有赢我的本事？”
“当然！”吴天咬牙点头。
“行，不欺负人——我底牌是黑桃8、红桃K、黑桃10，敢跟吗？”
叶坤晃着指尖，语气懒散得像在问“吃没吃饭”。
吴天猛地一僵：“你怎么知道我手上有黑桃A和黑桃K？！”
“呵。”
叶坤笑得毫不客气，“你运气真背——我刚偷瞄你手缝，顺手给你那堆筹码里塞了一万块‘小费’。现在你台面上，一百八十万，稳稳当当。”
话音落地，全场死寂。
所有视线“唰”地钉在吴天脸上。
“一百八十万？！”
“卧槽……真·当场暴富？！”
“这特么……假的吧？！”
空气凝成冰。
“不可能……不可能……”
吴天嘴唇发白，脑袋直晃，像被人抡圆了抽了十八个耳光。
他刚才还笃定胜券在握，结果现实啪啪扇脸，又快又响。
手指抖得不成样子，他一把掀开自己的牌——
红桃K！黑桃8！红桃8！黑桃J！黑桃10！
“哗——！！！”
全场爆沸！
他发的牌明明是红桃A+两张红桃8+红桃9……
按理说该出红桃10才对啊？
可台面数字，明晃晃：180万！
“哈哈哈——！！！”
“我赢了！！老子赢了！！”
掌声雷动，山呼海啸。
吴天僵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魂儿都飘出了天灵盖。
“吴天，你的命，早写好了。”
叶坤轻笑着，慢条斯理翻开自己的牌——
红桃J！
红桃K！
吴天瞳孔骤缩，脸瞬间惨白如纸。
叶坤真正的底牌？黑桃10、红桃A、红桃q！
而吴天手上，是黑桃K、黑桃9、红桃9……可系统硬生生判他“黑桃K+双A”——离谱但有效。
叶坤又补一手：红桃A+红桃9=3d双A。
吴天呢？孤零零一张红桃J，连边儿都摸不着。
“输定了。”
“我不信！！！”
吴天嘶吼破音，眼珠赤红，整个人濒临崩溃。
他只剩黑桃K+黑桃10两张牌撑场面；
叶坤却亮出黑桃9+红桃K+黑桃q——
再一算：黑桃q+红桃10+黑桃q？等等……怎么又冒出来三张A？
180万！实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