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红:“滚,给我滚出去!你又不是我的孩子,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冤有头债有主,有本事你找苏家人去。要不是他们,你大哥也不会死,还想把这件事情赖在我头上,滚出去!”
都到了这个时候,杨春草还没有看清楚局面,她这样的态度,谁还会想把这样的人给迎进自己的家里来?
王志红也懒得和她啰嗦,直接就把门关上,把她关在了门外面。
但是没有想到这家伙还是挺坚持的,再次在门口见到她之后,王志红已经对她没招了,特别是最近都开始有人劝她,让她收留这个孩子了。
王志红:“……我劝你还是赶快走,你就算在我们家门口等上一天两天三天,等上一个月,我都不可能收留你。
该说的话,咱们前段时间都应该说清楚了,那天我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我希望你能够记清楚……
至于你哥的死,那更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别以为我没有听到什么风声,你大舅被抓了进去,苏家为什么不让你上门?这些事情一打听就能打听得出来?”。
杨春草还在门外狡辩,现在的她也只能捏着这个把柄,才能住进王志红的家里。
王志红:“……你哥的死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真的和我有关系的话,警察会找不出证据来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苦苦的缠着我了,你就回去找你的外公外婆,毕竟你们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只不过是一个外人,怎么着都找不上我……”。
说完王志红的视线转向正趴在墙上看着的街坊邻居们。“你看看这些街坊邻居,他们家里的情况可比我家里好多了,昨天他们劝我的时候,都说你多可怜多可怜,我看你还是去求求他们,兴许他们就收留你了。”
一听到这些话,那些街坊邻居的就不太愿意了。
“哎哟,志红,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家和这孩子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收留她呀?我们家里已经那么多孩子了,哪里还能再多养得起一张嘴?”
这话说的怪好听,但是前两天他们对着王志红劝说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王志红冷笑,“是吗?那你们和这孩子没关系,我就和这孩子有关系了?你们养孩子辛苦,那我养孩子不更辛苦?我一个女人养着三个孩子,就容易了?每天早出晚归的,厂子里面挣的钱还裹不住一家几个孩子的嘴,你们这嘴上下一合,轻飘飘地一说,就让我把这孩子给收留了下来?我还以为你们家里都是有金山银山,所以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有人反驳,“那这情况不太一样,这孩子毕竟还叫过你几声妈呢?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么说,现在这孩子没地方去了,也该你把她收留下来?”
这话说的,那就太道德绑架。
伊人站了出来。“婶子,那要是照你这样说,我都叫了你好多年的婶子了,是不是我也可以去你家里,吃你家的饭,住你家的房子?
那要是真这样说的话,那我以后就不在家里吃饭了,每到饭点我就跑到婶子你家里去吃饭去,毕竟我也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婶子了,就凭咱们的这个关系,你也应该收留我。”
她急了,“哎!你这孩子,一张嘴怎么这么伶牙俐齿的,我告诉你,你这种小姑娘嘴巴太会说的话,以后可没有婆家愿意要你的?”
哼!
有些人是实在恶心。
每当说不过别人的时候,总是会用这种贬低别人的话来进行反驳。
比如说“以后没有人愿意娶你”,“你以后会嫁不出去”,“你嫁到别人家里之后,别人也会嫌弃你”,“你找不到一个好的婆家”……诸如此类的话,真是听的人感觉到极其的恶心。
而且这种人,即使她自己处于下风的位置,她也不会承认。
王志红可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掐着腰就和那几个人对骂了起来。
正骂着呢,突然就从外面接到了一个噩耗。
那就是张拥军的事情,时隔那么多年,张拥军的事情终于是可以结案了。
张拥军的尸体在从土中被挖出来之后,一开始的时候,众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头绪。
正常情况下,一个被埋在乡下地里面的孩子,警察同志在勘测案情的时候,必然是从周围的村子入手。
但是没有想到,在附近的村子里面查访了将近一两年的时间,依旧是毫无所获。
最终还是警局中来了一个新的警员,才让他们终于把这两件事情联合在了一起。
问题的关键还在于张拥军离开的时候穿的那套衣服。
尸体埋在土里面会腐化,可是身上穿的衣服却还能留下一些布料。
在值班室里进行值班的时候,警员突然就翻阅到了原来的卷宗,翻阅的过程中,自然就能看得到当时的记录情况。
卷宗之中记录的是,汽车站那些工作人员所看到的张家明夫妻两个带着孩子离开的详细情况。
根据他们的回忆,那个孩子身上穿的衣服,和地里埋葬的那个孩子身上穿的衣服布料十分相似。
知道这个情况之后,警员将两个卷宗联合到了一起,最终发现,那个在村子里面发现的孩子的尸体,很有可能是被张家明夫妻两个带走后死亡的那个孩子。
对于张家明夫妻两个说的话,警察局中的警察都是不相信的,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才不能够给他们两个更重的处罚。
而这个新的发现很有可能,会给这个案件带来一个水落石出的结果。
警察再次从监狱之中提审了张家明夫妻两个。
这一次,张家明的伪装失效了。在听到警察讲述那个地点,以及拿出孩子的衣服布料之后,他慌乱的神情暴露了他自己。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他以为没有人会发现那个孩子的尸体,他以为他完美的骗过了所有人,却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