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去圣水洞的。”
“为什么？”权至龙温声问道，车辆拐过路口，方向上依然在向圣水洞驶去。
“我们已经分手了，至龙欧巴。”
“我知道。”权至龙点了点头，微微吸了下腮帮子，继续道：“所以绝对不会去前男友家？”
“这是对现任最基本的尊重吧？不是吗？”
权至龙又点了点头，并没有应声。
下一个路口，权至龙直行通过了路口，脱离了去圣水洞的路线。
“那就不去。”权至龙说道。
路口亮起了红灯，车子停了下来。
权至龙打开了中控屏上的导航界面，在常用地址里点了两下，红灯转绿，继续踩下油门开了出去。
常用地址列表是按照导航频次排列的，而这个地址被排在了置顶的位置，是他常去的地方。
车辆沿着汉江边行驶着，周围的建筑在快速倒退，繁华的闹市区正在远离……看着记忆中的那座大桥出现在视野里，轩沁星的心跳乱了。
车速缓和了下来，停在了江边。
车厢里安静极了，两人沉默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中控屏上的时间显示着：22:22
“咔。”权至龙解开了安全带，搓动了下手指，吸了口气。
“他对你好吗？”权至龙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问完才侧头看向了轩沁星。
“他一直都对我很好。”轩沁星低着头看着掌心里的手机，接着抬起头看向了权至龙说道：“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都很好，你是想和我聊他吗？”
“那你觉得你了解他吗？”
“了解，我们彼此都很坦诚，包括今晚我们单独见面，我也不会对他隐瞒。”
权至龙的眉头蹙动了一下，扯起唇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隐瞒，这个词仿佛就是在针对自己似的，可他真的就没有对你隐瞒的事情吗？
“你怎么确定一个男人对你是否有隐瞒的？这么自信？”
“他不会骗我，我很确定。”
“我也没有骗过你，但不也隐瞒了吗？”权至龙语气平和地反问道，直直看向了轩沁星。
轩沁星蹙着眉头，看着权至龙又说不出话了。
“他的右手小指关节有一个很小的胎记，对吗？”
“所以呢？”
“所以和他分手吧，不要当傻瓜了。”权至龙的语气很温和。
轩沁星的瞳孔轻微晃动着，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悄悄握紧了手机。
“在巴黎……”
“我知道他在巴黎见了什么人，他们只是吃了一顿饭。”轩沁星打断了权至龙，看向了车辆前方。
“是他告诉你，只是吃了一顿饭吗？”权至龙侧过身子完全面向了轩沁星。
“他们确实只吃了一顿饭，而且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担心。”轩沁星屏气说道，固执地不肯看向权至龙。
“你还知道我是在担心你。”权至龙吸了口气，斟酌了下说道：“他和你说过他们的关系吗？”
轩沁星没有回应，轻轻抠着自己的手指，
“上次见面，知道我为什么问你是否去过巴黎吗？我并没有看过舜浩的wechat账号，也不知道你去旅行了。”
轩沁星依然没有回应，呼吸却变深了，她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那天你身上的裙子，只有在巴黎高定秀现场才能定……其他的你自己看吧，我抽支烟。”权至龙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两人中间的扶手箱上，之后便推开车门下车了。
“嘭。”车门合上了，权至龙背身站在车前抽出一支烟夹在了嘴里，点燃了。
手机屏幕上，全是Ins账号的截图。
即使不看，轩沁星也猜得到大概会看到什么。理性上她甚至知道自己不看才是对的，这些只是表演罢了，就像几年前看到袁敏彤和韩潮同框，她也完全看不出他们的关系是“表演”出来的。
所以袁敏彤社交账号的内容一定是精心编辑过的，一定是透着恋爱甜蜜的，真的没必要去看！
手掌握成了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感性赢了。
手指轻轻滑动屏幕，看着截图上的时间、物品、以及不时出现在屏幕角落里小手臂，轩沁星的眼眶渐渐绷紧了……截图并不是全部，从2011年开始有内容，最近一条是上个月的香奈儿卖场图……
视线最终凝在了袁敏彤的ins社交账号上后，轩沁星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表演，是表演……不要介意，不要计较，不要小气……要相信，一定要相信潮！
轩沁星在心里不断对自己强调着！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
轩沁星腾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直接左滑大力退出了截图，退到了相册的主界面。
主界面上有诸多相簿，看着那个标记了爱心的相册，轩沁星一口气憋在胸口又透不出来了！
那个爱心相簿的封面是五年前的轩沁星，是2010年在北京天坛权至龙抓拍下的她的笑脸！
手指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距离屏幕不过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曾经她的手机里也拥有这样一个相册，为了不泄露权至龙的任何隐私，轩沁星的爱心相册只存在本机里，没有在任何社交平台发布过，连icloud都没有同步。
手机砸烂后，那些带着两人回忆的照片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滋滋。”左手的手机震动一下，屏幕上提示着微信里韩潮发来了信息。
“呵！”轩沁星眉头蹙动着，强行压下了心里那阵紧缩的难受！
收紧手指，按下锁屏键，轩沁星直接关闭了权至龙的手机屏幕。
看着背身站在车外抽烟的权至龙，轩沁星深吸了两口气压下了心绪，低头点开微信给韩潮回复了信息，然后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
权至龙听到了车门的声响，转身看向了轩沁星。
“我看完了。”轩沁星握紧了掌心里的手机说道。
“嗯……”权至龙丢掉了烟头，正准备说话，轩沁星的声音又响起了。
“我不会分手的。”
“你知道那是谁的账号吗？不要跟我赌气，小幺。”
“我没有赌气，我不会分手的。”轩沁星强调道，神色很坚定。
权至龙的眉头这才皱了起来，今晚他准备了足够的耐心，想好了无论如何都会控制好情绪和轩沁星好好谈谈……但是看着她此刻应激般的倔强反应，他脑海里跳出了其他的念头。
难道真的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吗？难道她真的是介入了那两个人的关系吗？
“他不止在和一个女人交往，而且他们交往很久了，你还看不懂吗？”
“我看懂了，我知道她是谁。”
“知道你还接受？哇……你怎么了？”权至龙上前了一步，眼里透着不解与急迫，看着轩沁星追问道：“你是被他精神控制了吗？哦？”
“没有，他没有控制我，我自愿的。”轩沁星握紧手机说道。
“自愿？为什么自愿？这样的关系有什么值得你自愿的！”权至龙睁大了眼睛，无语地发问道！
这还是他认识的小幺吗？眼前的人做出的选择，完全不是他认识的轩沁星会做出的选择啊！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更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轩沁星坚持强调道。
“你这是疯了吗？哦？不要和我赌气～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那小子真的不是好人～小幺～！”权至龙握住轩沁星的肩膀，紧紧看着她的眼睛，迫切地说道！
“我也想体面地好好跟你讲话，可是欧巴你哪一次不是把我逼到墙角！一定要看我尴尬难堪你才痛快吗？这让你很有成就感吗？哦？这件事我不需要解释，我有我的选择，他就是我的选择！”
“你的选择？如果第三者的身份你都能接受，那为什么和我分手？我和Kiko甚至只是睡了一觉，你也给我一个分手的理由！不要用两套标准说辞来应付我！”权至龙扬起了声调。
“啪！”轩沁星狠狠打开了权至龙的手，她瞪着眼睛看着权至龙，眼眶瞬时就红透了。
“只是睡了一觉？你对她没动心吗？你们没恋爱吗？Kiko不是觉得我才是你们的第三者吗？但到底谁是第三者！是谁在摇摆！你是最没有资格用这个词来评价我的人！”
高扬的话音落下，晶莹的泪水已经滑出了眼眶。
“对不起……我说错了，我不该这么说。”权至龙的声调顿时软了下来，心脏紧紧抽动着，他抬手想擦去轩沁星脸上的泪，但她直接退后了一步。
“小幺……你恨我吗？”权至龙的手垂了下来，他红着眼睛看向轩沁星，眼神和声音都哀伤极了。
胸口憋闷极了，轩沁星扭开了头，抬手擦去了眼角滑落的眼泪。
“恨你有什么用？都过去了。”轩沁星压着嗓子说道，扭头又擦去了一行眼角的泪水。
“所以恨我吗？”
“我不想恨你。”
“我这么混蛋，为什么不恨？又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方式离开我？是怕我不放手吗？”
“我不想连分手都那么难堪，动心没有错，你爱上别人也没有错，人心本来就是不受控制的……我不想恨你，是不想否认过去，我只想记住美好的过去。但现在和过去，已经是两件事了，我有现在了，你明白了吗？”轩沁星吸了下鼻子，止住了泪水，尽力平静地说道。
“那现在为什么要落入这样的关系里？不是会让你很痛苦吗？清醒点～哦？如果是其他人，是能让你幸福的关系，我不会这样冒失地打扰你，我也可以做到体面地祝福你……真的。”权至龙诚挚地说道。
“和他在一起我就很幸福，他的爱很坦荡，值得我相信。”
轩沁星看向了权至龙，可看到他脸上细微搐动的神色，看到他强忍情绪的样子，心里就止不住地更紧了起来，紧的仿佛呼吸都要停滞了。
“看来……是我的爱太不坦荡了，不值得你相信了啊。”
权至龙的嗓音弱了下去，咕哝着就像是自言自语般。他低下头避开了轩沁星的眼神，侧头看着不远处的大桥墩，这里是他们交往后第一次外出单独约会的地方。
曾经的甜蜜回忆还在脑海里，可眼下的对话却刺痛极了。
“你不相信我爱你，才是分手的理由，是吗？”权至龙深吸了口气，勉力压下了胸口的堵塞感和眼角的湿润，抬头看向轩沁星确认道。
“是你爱的东西太多了，而我也太贪心了。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只是错过了。”
轩沁星强调着错过，却没有否认过他的爱，一次都没有。
“我和Kiko……”权至龙企图聊下去。
“你们现在的事，也与我无关了。”轩沁星打断道。
“就算我说我爱你，你也不会信了，对吗？”
轩沁星没有回应，她看到了一旁空寂的公路上远远地正在驶来的一辆车。
对话该结束了。
“我要走了，他来接我了。”轩沁星说完便准备抬脚向路边走去。
权至龙迈开步伐追上了轩沁星，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真的不介意这样的关系吗？小幺！”权至龙抓住轩沁星的手腕，靠近她扬声说道！
“我说了，我不需要解释。”轩沁星甩了甩手，权至龙却不松手。
车辆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轩沁星吸了口气，沉下了脸色正色道：“你可以让我难堪，但是绝对不可以让他难堪。你难道不知道他是谁吗？现实一点吧，不要再招惹麻烦了！”
“他是谁又怎样！是你被他威胁了吗？还是你认为我会畏惧他？”
“你确实天不怕地不怕，可他的格局和气量更没有这么小！一直在照顾我的感受不让我为难的人，也都是他！如果他真的计较你的存在，你觉得中国的巡演他按不下来吗？”
“但是你这样斗气挑衅他，谁能一而再地忍受？真为了情绪斗气，放到现实层面上，谁才是不利的一方？欧巴你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亲手把你最珍视的bigbang毁掉吗？哦？”
“现实？”权至龙蹙起了眉头。
“对，现实。”
“你兼职中国区的事，去年十月给舜浩打的那通电话，全是现实吗？全部！都只是现实吗！”权至龙的胸口起伏着，强调着全部！
即使有现实的成分，这当中就没有其他情分吗？权至龙不信！无论如何都不信！
“强调这个有意义吗？欧巴！”
“你不是很了解我吗？你会不知道吗？我在乎的意义，只要有这一点就够了！”
“你们所有人好，我才能好！从前和你们一起工作就是这样，现在我离开了也是这样！我要得到好处，就必须建立在你们都好的基础上！这就是现实！我和你们之间的现实！”
“呵！你一定要这么总结吗？现实的关系？”
“这就是我，从知道你能做我的制作人，从我第一次签下合同开始，我就是现实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助我出道，不管是你的专业你的为人还是你当时的处境，我都有把握…… 这就是我的现实。”轩沁星咬牙说道。
“呵！哇～好～很好！所以11年的时候也是现实吗？选择一无所有的我？”权至龙握紧了轩沁星的手腕，双目通红地看着着她，声线止不住地颤动着。
“那时候我也一无所有……我也没有退路。”
“……”权至龙的手指颤动着，他极力克制着，可眼底的湿润还是凝聚了起来。
“我不否认我们互相爱过彼此，但那真的过去了，放手吧，好吗？”
轩沁星垂下了头避开了权至龙的视线，看着权至龙绷紧的指关节，看着他左手虎口处的那枚笑脸纹身，心里不忍极了。
说出这些话，轩沁星也觉得自己残忍极了。
从听到《If You》和《Sober》开始，轩沁星就懂得权至龙在表达什么了……知道他在分手后同样痛苦，知道他始终没放下过，知道他在怀念在渴望回到过去……甚至年初收到的那一堆补品里，她一眼就看出哪些是权达美准备的……但真的过去了，不该再纠缠了。
分手后的痛苦曾让她的内心破漏了一个大洞，用了很久那个残破的大洞才缝缝补补地堵上了，残破的心里住进了其他人，一日一日地才慢慢回暖了。
那个人，是韩潮啊。
颤动的手指松开了皮肤，轩沁星的手腕在空气里随着重力垂了下去。
权至龙背过了身，他的背影随着呼吸起伏着。
“对不起～我真的不恨你，欧巴……我更谢谢你，这些年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了……以后也请好好过下去吧，我是真心祝福你的，你过的好，我也会更好的。”
权至龙背身站着，没有说话，没有回应。
“再见。”轩沁星最后说道，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脚步声远去了，权至龙隐隐听到了轩沁星和虎哥的对话声。
刚刚那台从公路开过来的车，可不是她以为的韩潮，是虎哥。
……
十几个小时前，韩潮在投资人晚宴的半途就离场去往了机场。
航班晚点了，出了机场后韩潮就给轩沁星发了信息，让她在酒店再等自己半个小时，他在路上了。
老陈开车。
看着周围渐渐冷清的街道和光线昏暗的环境，韩潮微微蹙了蹙眉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导航时间，还有几分钟就到目的地了。
车辆正要拐进辅路，一辆白色宾利车速极快地通过了路口擦肩而过。
韩潮看了一眼，拿起手机给轩沁星打去了电话，回头透过车窗看到了汉江边的轩沁星，她拎着包站在一台黑色兰博基尼旁，对面的男人身材非常魁梧。
眉眼略略沉了下来，韩潮当然记得这个背影，上周在春茧体育馆的地下停车场，就是他拦住了权至龙，他是权至龙随身的保镖。
“潮～”轩沁星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到了。”韩潮温声说道，听筒里传来了几句简短的韩语对话，视线里轩沁星和虎哥互相弯了弯腰，之后虎哥上了兰博基尼启动车辆也快速开走了。
“我看到你啦～”轩沁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转身对着车辆招了招手，走了过来。
“咔。”mpV的电动车门打开了。
不等韩潮下车让位，轩沁星已经上了车，也不跨过座椅，而是一屁股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怎么来这么偏的地方？”韩潮搂住了轩沁星的腰，看着她问道。
轩沁星脸上的妆容很精致，特意补了妆，但她眼角稍稍不完美的眼线和略略泛红的眼底还是没逃过韩潮的眼睛。
“你不是看到了吗？被拉过来聊了个天。”
“你是真一点都不瞒我呢？嗯？”韩潮无奈地笑了笑，话音还没落下，轩沁星就捧起了他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理直气壮，不瞒。”
韩潮哼着鼻子笑了一声，按下座椅旁的按钮，升起了前后排间的隔音屏。
“看出来理直气壮了，先坐好～一会儿上快速路，这么坐不安全。”韩潮拍了拍轩沁星的腿，接过了她手里的包提醒道。
轩沁星这才乖乖坐到了隔壁的椅子上，韩潮侧过身帮她扣上了安全带。
“接下来去哪里？先去拿你的行李？”韩潮靠回座椅上，拉着轩沁星的手问道。
“嗯，去颖姐家。”说完轩沁星便按下了扶手上的通话键，对老陈报了地址。
车辆启动了。
“潮～”轩沁星拉住了韩潮的手，软软地唤道。
“嗯？”韩潮温声应道，与轩沁星十指相扣在了一起，看到她右手腕上的一圈红痕皱了下眉头。
“你们发生冲突了吗？”韩潮的视线从手腕上移到了轩沁星的脸上。
“没有～”
韩潮的脸色沉下来了。
“真没有～我的皮肤很容易红的嘛。”轩沁星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她觉得韩潮一定是把权至龙想成暴力男了，上周因为权至龙态度不好地骂了一句脏话，韩潮都差点就发作了。
“那是怎么弄的？”韩潮凝神看着轩沁星问道。
“就……就是聊天聊的有点激动，我想走他拉住我了，我就和他说清楚了，他就松开了。”
韩潮的眉头动了下，唇角微动，但没有开声。
激动？想走不给走？还要拉住聊？这是聊什么了？说清楚又是要说清楚什么？为此还掉眼泪了吗？
韩潮当然想问，但他习惯的思考方式里任何话都要三思后才能出口，所以他克制着没有马上接话。
言多必失，祸从口出，谨言慎行，这样的“教导”就像被刻在了韩潮的基因里，如影随形。
“我说你对我很好～和你在一起很幸福～潮～”轩沁星握了握韩潮的手，打量着他的神色。
“很幸福吗？”韩潮缓和下了神色，也压下了心里的那些问号。
有轩沁星这句话，那些问题其实就不重要了。
因为，这个“幸福”，是轩沁星对权至龙的“拒绝”。
不论他们聊了什么，轩沁星已经表达了一个信号，她明确推开权至龙了。
目的达成了，又何必计较他们具体聊了什么呢？
“嗯，超幸福的，幸福到想霸占你那种。”轩沁星继续表白道。
“本来就是你的，不霸占也是你的，我可很自觉的。”韩潮笑了开来，一手扶住轩沁星的脸揉了揉，低头亲了她一口。
“潮～你方便见秉熏哥吗？”轩沁星看着韩潮问道，见他微微挑眉便继续问道：“你不是一直在低调处理投资人的身份嘛……会不会担心秉熏哥利用你的身份之类的……毕竟YG……”
“你相信他吗？”韩潮轻声问道，一脸温柔。
“嗯，相信，我今天都坐在家人席呢，爱艺叫我干妈的呢……”
“你都准备带我见家人了，有什么不方便的？”韩潮笑道。
“嗯？”轩沁星愣了下。
“那爱艺是不是要叫我干爹？”韩潮继续调笑道。
“你！小心颖姐揍你！”轩沁星瞪大了眼睛，干爹在中文语境里可不是个什么单纯的好词！
“揍我干嘛？我占的是你的便宜，又没占她女儿便宜，哈哈。”
“啪～！”果然，轩沁星立即没好气地甩了韩潮的胳膊一巴掌！
“那我揍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