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日,成都飘起了细雨。
由于行程不可调和,前一日权至龙和东永裴前往江元道完成了无限挑战歌谣祭的现场舞台录制,计划赶中午航班从首尔直飞成都,完成晚上的演出。
天气影响了航班,航班晚点了,大批工作人员都困在了机场。
所幸在最后时刻五人赶到了,演唱会延迟开场,而漫天的雨也停下了。
四万人体育馆坐的满满当当,bigbang再次创造了历史,成为了成都单场演唱会观演人数最多的外籍歌手组合。
在成都这一晚,权至龙没有睡觉。成都直飞首尔的航班一日只有一班,翌日一早不到六点,场馆里的设备都还没拆卸完,五人便又动身前往机场了。
回到圣水洞已经是首尔时间下午接近三点,权至龙洗漱后就埋头在床铺里睡着了,再睡醒已经是晚上接近凌晨了,马上就要16号了。
16号是车爱艺的周岁宴,五人都会出席,轩沁星也会出席。
权至龙拿过手机检查了信息,率先点开了东永裴的对话框。
“小幺到了就给我留言,让恩兰姐问问她的安排吧。”这是下午睡觉前权至龙给东永裴的留言。
“傍晚到了,晚上住秉熏哥那里,恩兰约了她明天见面。”东永裴在两个小时前回复了信息。
权至龙直接给东永裴拨去了电话。
“睡醒了?”东永裴的声音响起。
“嗯~恩兰姐单独和她约的见面吗?”权至龙继续问道,一边捡起床头的烟盒点了一支烟。
“还有荷拉、雪莉她们,约的下午见面。说午餐要和Lisa她们那几个孩子见一面请她们吃饭,应该是在晚上见不到的人白天都要见一圈的意思。”东永裴将打探回来的消息如实转达道。
“知道了,真的都见一面,她一天可见不完。”权至龙下了床,夹着烟出了客厅。
“你到底想做什么,至龙?”东永裴担心地问道。
“没想干什么,就想和她单独见一面聊聊,她上次不是生气了么。”
“见面,然后呢?”
“不知道,要先和她确认一些事情才知道能怎么做。”权至龙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你要确认什么?”东永裴继续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和那小子在交往的?”权至龙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认真问道。
“我?我知道什么?”
“别装傻了,你早就知道了吧?什么时候的事?”
“啊……”
“永裴,说吧,我在很认真看待这件事。是你年初去中国开巡演的时候?还是去年?”
“哎,年初小幺生日的时候……那个男人从美国飞回来,来场馆接小幺回去的。”
“呵,特意飞回来陪她过生日……那时候他们就交往了?所以你才回来对我说了那些话?”权至龙呵了一口气,心想韩潮可真爱用过生日这种招数啊!
“那时候应该没交往吧,小幺说她还在考虑。”东永裴犹豫地说道。
“你们聊过这些事?”权至龙马上问道,语气很冷静。
“嗯,小幺两次来探班他都来接人了,我见过两次,加上去年在上海遇到的情况,我就问了她。”
“她是怎么说的?原话说给我听。”
“啊……就说,就说动心了,我就问她有没有在交往,她否认了,说不合适,还说……”
“说不合适?是她的原话吗?”权至龙率先确认道。
“嗯,原话。”
“还说什么了?”
“还说与你无关,我猜应该是自尊心的关系吧。”
“看来我让她很难为情啊,要特意强调与我无关。”
“你也理解一下吧,小幺真的已经很大度了,你去年那么胡闹真的是……恩兰说她作为女生都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小幺,简直是把过去都推翻了,说你根本不在乎小幺的心情。”东永裴叹息着说道,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恩兰的原话,不是我说的。”
“我知道……”权至龙的语气很缓和,看着窗外也轻叹了口气,又问道:“那你怎么觉得呢,永裴。”
“我觉得你在自虐甚至是自毁,但是心意又怎么毁的掉呢?不然你也不会一知道她身体不好就那么紧张了,对吧?If You是写给谁的,认识你的人谁听不出来?恩兰都听出了。”
“嗯……拦不住了,只能发表了。”
“到现在都还在计较自尊心吗?在乎就承认在乎吧,自尊心就那么重要吗?爱情不是游戏,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至龙啊。”
“你们通话为什么要一直提我名字……不要提我~!”郑恩兰压着的嗓音在附近响了起来。
“我不会出卖你的,恩兰姐。”权至龙微微笑了笑,直接说道。
东永裴立即转达了。
“永裴你开外放吧,我想问问恩兰姐的想法。”
“恩兰姐?”
“哦~我在,至龙啊。”郑恩兰的声音略微紧张地响了起来。
“恩兰姐,站在小幺的立场,你觉得我有骗了小幺吗?”
“骗了小幺?”
“去年她凌晨去你家找你那次,我们在电话里吵架了,应该说是互相发火更恰当。她那时候说我骗了她,还说她做了四年的瞎子。”
“等等,互相发火?你那时候有什么立场对她发火?”郑恩兰的声调微微扬了起来。
“嗯……可能是她太生我气了,一直躲着不愿意见我。那天却和公司的一个男练习生一起去了夜店喝酒,并且被拍到了视频,被我看到了……所以我也有些生气,之后凌晨就飞回来了。”权至龙尽量客观地描述了当时的情况。
“被拍到了视频?”
“嗯,可能喝多了,视频里肢体稍微有点暧昧,我忍不住就发火了。”
“小幺那么谨慎的性格,如果真的是有其他想法又怎么会被拍到视频,还被你看到?她那么做明显就是想气气你,而且有共同认识的人在场,你才可能那么快就能看到视频啊。”郑恩兰温声说道。
“嗯,我知道,赫秀当时已经提醒过我了……”权至龙说着顿住了。
是啊,要有共同认识的人在场,自己才有可能那么快就看到视频啊!
而权至龙和郑俊英可从没什么交情,连交集都谈不上!郑俊英是胜利的朋友,权至龙也是听到了胜利在电话里言辞严厉地提到了小幺的名字,才引发了警觉,再通过胜利的手机才看到那段视频的!
紧接着轩沁星一直打不通的电话,突然就打通了,然后他们就爆发了那通争吵!
仿佛轩沁星料定了郑俊英一定会拍视频并会通知胜利,又料定了自己一定会看到并会联系她一般!而且轩沁星从没发过那么大的火,她是声嘶力竭地在骂自己,甚至还直接砸烂了手机!
有问题,这里面一定还有问题,她说的“骗”一定不只是希子的事那么简单!权至龙坚定地想着!
“至龙,虽然是过去的事情了,但当时你和Kiko的事,确实是骗了小星的吧?”郑恩兰的声音拉回了权至龙的思绪。
“姐,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相信,但我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谎,因为交往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不会骗她。”
“和Kiko的事是我的失误,我不狡辩为什么会发生,因为发生就是发生了。”
“但我绝不是出于想和小幺分手的想法去发生了那件事,甚至是因为太想把她留在身边……我知道这很矛盾,但当时我的心情就是这么复杂。你们都知道我在去年初的时候准备求婚了,但其实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前,我就已经想过结婚了,我一直将她当作家人在对待,包括我的父母家人也都知道我的心意。所以发生后我也非常后悔,更不敢去坦白,一旦坦白以她的个性,我害怕会失去她。”
“所以我就想尽量隐瞒掉忽略掉。我没有坦白,但也没有骗她,应该说是隐瞒了吧。但是事过有痕,我也瞒不住最终还是被发现了。你会觉得,这样的隐瞒是欺骗吗?”
“嗯……我的理解……这样的隐瞒当然是欺骗感情的,女孩子认为这是欺骗很正常,至龙。”
“我知道一般女孩子都会这么认为,但小幺真的不是普通女孩子。她的言语表达和思维一直很有逻辑,擅长分析,非常理性,甚至更像是男人的思维。她的情绪也一直非常稳定,即使是在拉斯维加斯和Kiko面对面对话的时候,她都控制着情绪没有当场发作,只是走了。”
“但后来我们通话的时候,她的情绪完全失控了,说的话包括之后的反应也都很反常,去年她生日的时候你们不都认为我们和好了吗?甚至后来我们还去约会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之前也一直认为应该是因为Kiko的事,她才和我分手。但如果她真的只是介意这件事,那就应该一直恨我才对,为什么又在离开前这样?难道只是为了给我挽回颜面?可真恨我欺骗她感情的话,又何必给我留面子?那时候我也早没面子了,也根本不在意面子。她的动机和行为是矛盾的啊……”
“而且最近我的直觉又出现了,说不清楚具体缘由的直觉,总觉得她和我分手不只是因为我失误的关系。所以,我才想问问你的想法,或许真的只是我太敏感了吗?”
权至龙说完了长长一大段话,紧张地舔了舔嘴。
再想到轩沁星和韩潮的关系,如果她当真知道韩潮还有另外一个公开的女朋友都和他继续发展关系,权至龙的逻辑就更解释不通轩沁星之前的反应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阵子。
“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了……”东永裴的声音先响了起来,他也是第一次听权至龙如此详细地说起两人分手时的事,加上回忆里的细节,确实有些奇怪啊。
“我不擅长分析,但是至龙啊,你是知道小星很爱你的吧?”郑恩兰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
“不管是因为Kiko的事还是其他事,只要觉得你不够爱了,这个理由就足够她分手离开了。永裴公开回应和我的关系后,小星给我发来了恭喜的信息说永裴是真的很爱我。或许是你错过那个时机了……”
“我也很爱啊,可爱要怎么证明?结婚的程度都还不能证明我的心意吗?”
“不是证明的问题,不管是因为什么事,一定是你们之间有了嫌隙裂痕,她不再相信你爱她了才会离开,爱本来就是一种信仰啊。结婚只是仪式,小星不在乎这些浮于表面的仪式,不然就不会隐姓埋名那么多年都陪在你身边了……她要的只有你的爱啊,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吗?”
“啊……好复杂,或许是因为她提到结婚的时候我犹豫了吗?”权至龙也晕了,最近他每天都在不断地肯定又推翻自己的念头。
“她和你提过结婚??”郑恩兰的声调再次扬起来了!
“嗯,她去年生日那天,问我要不要在去年公开和她结婚。”
“那你犹豫了?事后又求婚??”郑恩兰的声调拔地更高了!
“那我应该很坚定地马上答应,才算抓住时机了?”
“当然!那就是你最后的机会!哇~小星真是对你太宽容了!”
“呀,小子,你犹豫什么!你真是!不打这个电话我都不知道有这个事!”东永裴也跟着激动地扬起了声调!
“我~!我也马上同意了,但她又跟我说是玩笑撤回了……和我恋爱会承受多少网暴压力你们去年应该感受到了啊,我真的是担心她受伤才犹豫了那么一瞬间,就只有一瞬间!”
“呀,至龙,小星可是你的经纪人!她会不知道要承受多大压力吗?她问出口前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你却犹豫了!她那是在求婚,怎么可能是玩笑!你都做出那种事情了,她都还在犹豫,甚至最后还向你求婚,阿西你真的!活该!”郑恩兰温婉的脾气都被点着了,嗓门拔高了,脏话都快要出口了!
“那……那算求婚?真是的很随意地问了我一句……我们之前也聊过结婚的话题……”权至龙的口气已经完全没底气了。
“求婚不就是问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吗?难道一定要有钻戒鲜花和音乐吗?你的大脑真的要去检查一下了!公开结婚?她那是在试探你啊!如果你信她爱你的话,就该知道她根本不会损害你的任何利益!而你如果够爱她的话,也应该像永裴这样,宁可退团都会承认和我的交往关系!”
“可你犹豫了是为什么?鬼能相信你只是担心她被网暴?你的爱坚定吗?真的爱吗?和你交往真的会要气死,不分手才怪!小星隐姓埋名地陪着你经历那么多,真的把你惯坏了!你都没意识到你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这世上再没有这样的女孩子了,你根本不懂珍惜!”
郑恩兰撂下最后一段话就气愤地把手机直接丢给东永裴了。
“我……”权至龙咽了一口气,心跳咚咚的。
“至龙,哎~”
“呼……说吧,都说到这个程度了,我听的进去。”权至龙长长吐了口气,做好被骂的准备了。
“你是不是还放不下小幺?”
“嗯。”权至龙承认道。
“认真点,是看她有交往对象后赌气的放不下,还是真的因为爱她做不到放手?”
“你问我前,我也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也在面对自己的内心。”
“所以答案是什么?”
“我努力放弃过了,也做过心意验证了,但还是想忘记忘不掉,想放手也放不掉,我能想象到的结婚对象也还是只有她……这个程度,当然是因为爱她。我也不否认我无法接受她现在交往的那个对象,就算所有人都认为我是渣男,但至少我的心意是爱她的,怎么样也比那个混蛋好多了。”
“那如果是恩兰的那个问题呢?你也会像我这么自私吗,宁可退团都要选择守护爱情?你知道bigbang或许可以没有我,但没有你一定是会散掉的。”东永裴继续问道,口吻非常冷静。
“恩兰姐已经回答过了,小幺从来都不会损害我的利益,也不会损害朋友们的利益。即使不是爱情,在友情上,她也值得这样的信任,永裴啊。”
“我知道,那是小幺。但我问的是你,如果一定要你选,你怎么选?不要觉得是假设,认真回答。”
电话里沉寂了,权至龙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的画面,拳头渐渐握紧了。
“至龙?”
“我要她。”权至龙平静地说道。
“oK,知道了,”东永裴温和回应道。
“你不会马上要考虑单飞去物色其他公司了吧?”权至龙微微扯了扯唇角,刻意调整了轻快的语气。
“我还没这么不讲义气,大不了……最后我们一起开记者会宣布隐退。梦想的滋味我们已经尝过了,也不算遗憾了,对不对?名和利都已经体会过了,就不要再牺牲爱情了。现在错过爱人的滋味你也体会过了,既然你放不下,也确认是唯一的爱情了,就不要再犹豫了。”
“永裴,小幺现在可有交往对象,你建议我不要犹豫?”权至龙扬起唇角笑出了声,没想到有“情感洁癖”的东永裴竟会说出这番话。
“有交往对象又怎么样,既然放不下就去争取,就算要死心也至少是拼死努力过再死心。拿出我们做练习生时候的气势,拼一把,哦?”
“看来你觉得不乐观啊~”权至龙无奈地哼笑了一声。
“这个地狱模式是你自己设置的,这个苦你就要吃,做最悲观的打算争取最积极的结果吧,我们那十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或许他们也会分手呢?”
“嗯,说实话,我也没那么自信她还会为我回头了……哎……我好像,真的还不太懂怎么爱人?”
“呀~权至龙,你啊,你可是权至龙知道吗?你可是从不低头不服输的,哦?”东永裴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不是渣男更不是坏人,作为兄弟,我更懂你背负了多少本不该属于你的责任。我知道也理解你心里的犹豫,更相信你是爱小幺的。”
“小幺很单纯,太早遇到了你,又太惯着你,让你太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别人努力一辈子都难以遇到的爱情,你才会对爱情的态度那么傲慢。”
“嗯,认可,是我傲慢了。”权至龙扯了扯嘴角,叹了口气怅然道:“遇到我太早了吗?你知道她现在在交往对象是什么人吗?”
“不就是去年在上海餐厅里遇到的那个男人吗?”
“是,我2011年的时候就见过那个男人了,在我和小幺交往前。”
“什么意思?你之前就认识那个男人?”
“你还记得2011年初春节时,我和赫秀凌晨飞去济州岛那次吗?”
“记得啊,我们都知道,你动心的证据嘛。担心小幺跟着秉熏哥陪社长去济州岛参加接待出事……联系不到人,你就紧张地坐立难安,直接飞过去确认她的安全了。”
“那个男人就是社长招待的客人之一。”
“莫?难道……”东永裴开口想问下去,但是权至龙继续说下去了,他便收声听了下去。
“圣水洞的家里,小幺很珍惜地藏起过一张照片,是她读中学时候拍的,那个男人也在照片里。他们是中学时的同学,小幺认证过那是她人生里第一次喜欢上的男人。也很简单地和我提,说暧昧了两三年,但后来那个男人忽然去美国留学就失去联系了……现在想想,那小子应该算是她心里的初恋吧?”
“啊……所以他现在又从美国回来了?”
“呵,不是现在回来了,这几年他一直都存在我们的关系里。中国区巡演的事是有他的影响小幺才顺利突破的,那之后他们就恢复联系了,前年小幺生日的时候他也单独送了礼物,他们也见过几次面吧,并且小幺刻意对我隐瞒了他们见面的事情。”
“哦莫……”东永裴听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前年六月份和小幺闹别扭那段时间你们都劝我要包容,要让着她一些,那个时候我僵持着不肯退步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我要他们断了联系不要再见面,但是小幺不愿意……那时候我确实很傲慢,傲慢地认为小幺会理所当然地选择我。”
“但很快我的傲慢就被打击了,僵持了一个月她都不肯松口,把我送给她父母的礼物也退回了。”
“那时候你单独见过她父母?还送了礼物?”东永裴再次惊讶道,一旁响起了脚步声,原本还在气愤的郑恩兰听到这里表情也已经皱了起来,忍不住又靠近了东永裴。
“嗯,并且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很正式地拜见了,送的礼物也是让金圣按照中国习俗准备的……她以为我没研究过吧,但其实是按照他们习俗里下聘礼的礼节准备的,她父母一定看出来了。但被退回了,那意味着什么呢?说实话,那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被欺骗感情了,认为是要结束了。”
“这确实很打击自尊心啊……”东永裴小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顿时就理解为何那时权至龙死犟着不肯低头了。
“嗯,所以从来没有跟你们说过闹别扭的具体原因,何止伤自尊,当时我的心情已经掉进尘埃里了。带着这样的心情,我在吉隆坡知道礼物被退的消息后喝了很多酒,Kiko来看我又试探我的态度,我也有几分赌气就迈出那一步了……一夜情嘛,喝多了的失误,不管小幺是否松口,那时我都只想这么处理这个失误。”
“但很可笑,就好像是上天在故意戏弄我。我做了一个她离开我的噩梦,醒来的时候我就收到小幺发来的信息,她松口了……更可笑的是,我匆忙赶回首尔,她为了解释退回礼物不是在拒绝我的心意,甚至还想翻几个涉嫌骗婚和经济纠纷的法律诉讼案件给我看。”
“所以你看……再客观的事,也不完全是我以为的那样。她不是在拒绝我,是犹豫了。但即使她犹豫了,只要她最后选择的依然是我,我也很高兴。”
“患得患失的人,更依恋这段关系的人,早就是我了,永裴。傲慢吗?我不敢傲慢了,可我再小心翼翼,也已经回不到那件事之前了。”
“所以现在,我想相信直觉,同时也相信自己的逻辑,奇怪的地方一定是有理由的。至少我要先弄清楚她用那么奇怪的方式和我分手的真实理由到底是什么。”
“至龙啊……”是郑恩兰的声音。
“哦,恩兰姐。”
“对不起啊,我刚刚的看法太片面了。态度上……”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生气也给了我启发,我会反省的,以后我不会再犹豫了。”
“你这么说让我更惭愧了……那个,那,要不要我帮忙?我们下午约了和小星一起去做皮肤管理……”
“我都说了不会出卖了你,我自己和她聊吧,有些事情我当面和她确认更好,信息也会更准确。”
“好~那个,你说她现在在交往的人是混蛋,是因为什么?”
“确实是个混蛋,但我会和她再确认的。你不要担心~即使……即使回不到过去,我也不会让那个小子得逞的。”
“可是……你说你们社长招待的客人里有他,中国巡演的事情他又能影响……你也要慎重些,哦?”郑恩兰忍不住提醒道,最近东永裴公开支持合并案的事,已经让郑恩兰很紧张了。
“知道,但我刚刚也回答过了,我要她,不是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