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时间还早，是大家刚起床的时候，院里进进出出的人不少。
钱海洋带人到了四合院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从里面出来的班云钢。
班云钢本来还打算吃过早饭早走一会去派出所问一嘴呢，这在门口遇到了正好问问。
钱海洋不认识班云钢，但是班云钢认识钱海洋，看到台阶下往一边让了一下的钱海洋，班云钢从台阶上下来，就停下了。
“钱所长，麻烦问一下，昨晚上咱们派出所的同志说是找我爸去协助调查，完事了不？一直到这会儿我爸都没回来。”
钱海洋看了一眼班云钢。
“你是班德江家老大？”钱海洋打量了一下班云钢问。
“对，班德江是我爸！四点多咱们派出所池指导员找的我爸！”班云钢说完还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公安同志，也没多想，又看着钱海洋。
“你这是，去厕所？”
“那你先去厕所吧，你爸还在所里呢，是比较多，池指导员他们正聊呢，聊完就回来了！”
钱海洋打量了一下班云铁，趿拉着鞋，大裤衩子，跨栏背心，手里攥着一团手纸，心里那点怀疑基本上没了。
“行，没事就行，我妈刚才还跟我说让我一会上班之前先去派出所问问呢！那您忙，我这……”
班云钢伸出攥着手纸的右手示意了一下。
“先去厕所！”钱所长笑了一下说。
看着班云钢往公厕走，钱海洋身边一个同志小声说：“所长，就让他走了？跑了咋办？”
“不是他！你见过跑路的这打扮的？啥也不拿就拿一团手纸？走吧，咱们进去！先去看看另一个半大小子！”
“小王，立国，建军，杨子！你们几个在院里走访一下，看看昨晚上，嗯，，，十一点以后到麻雷子炸响这段时间有没有谁看见啥了！”
“你们俩跟我去班德江家！”
进了院子，大家分头行动，倒座房，前院，中院后院都有人去问。
班云铁蹲门口刷牙呢，看着走过来的几个公安同志，刷牙的动作一顿，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马上低下头继续刷牙，只不过速度好像快了一点。
他以为掩饰的很好，可惜还是被钱海洋发现了。
来干啥的呀，自打发现班云铁在那刷牙，钱海洋就已经开始观察了，他知道那个位置是班德江家，在那刷牙的只可能是他家的孩子。
“钱所长？快进屋！您来得正好，那会儿还说让钢子上班前去派出所问问呢！”
“钱所长，我们家班德江啥时候回来，待会上班该迟到了！”
钱海洋刚到门口，屋里的于莉看见后就马上迎出来了。
“于莉同志，班德江那还有几个问题需要核实一下！一大早晨来你家也是有几个问题跟你和孩子们核实一下。”
于莉偏头看了一眼，正好有公安同志也站在姚大妈家门口问话呢。
“行嘞！您赶紧进屋！”
于莉赶紧往旁边闪了闪。
钱海洋看了一眼于莉脸上和脖子上的伤，有一些伤的轻的地方痂已经掉了，还剩下的都是伤的深的，脸上一道一道的。
进屋，坐下，钱海洋和那个公安同志坐在了长椅上，于莉坐在了桌子旁，班云霞和班云雪则是继续做饭，只不过动作轻了不少。
“于莉，前几天你是不是跟杨花吵架来着？能说说当时是因为啥嘛？”
钱海洋看了一眼旁边的公安已经打开了笔记本，开始问。
“啊！能说，有啥不能说的，是这么回事……”于莉把那天的情况说了一遍，只不过加上了自己的感情渲染。
“钱所长，这事这是他们找后账了吗？他们四个人打我一个，打不过我，还让你们还找后账？”
“杨花这个臭婊子！你看我不骂死她！我他妈明个开始搬个小板凳坐她家门口骂去！钱所长，我骂人不犯法吧！”
于莉说完以后，情绪还挺激动。
“于莉！于莉！不是找后账！你们那天的事没人报案！那是你们之间的纠纷，没人报案不归我们管！”
“你知道昨晚上隔壁院杨花他们几家都被人在窗台上扔麻雷子，窗户都炸碎了不？”
钱海洋问出这句话后，就看着于莉。
“知道呀！第一声响的时候班德江还以为是手榴弹呢，叽里咕噜的爬起来拎上枪就冲出去了！说是啥民兵的职责！他那把破枪，子弹都特么生火，，，，咳咳！！子弹都训练的时候打没了！”
于莉才想起来对面坐着的是公家的人。
钱海洋低了下头，抬起来正想开口，班云钢和班云铁一起进屋了。
“正好！这是你家那俩小子吧？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我调过来的时候还没有老三呢吧？一晃眼大小伙子了！”
“于莉，昨晚上那个院一共有四家的窗户被炸了，正好就是那天和你撕吧的那四家！”
钱海洋这句话说完，目光落在了班云铁身上。
看了好一会站在班云钢侧后边的班云铁，才回过头看于莉。
“该！真他妈解恨！那几个臭婊子这是遭报应了！哪有他们那样的，太欺负人了！你看看他们几个合伙把我挠的！”
于莉已经解了半天恨了，昨晚上班云钢回来后还没来得及说啥，就去派出所了，但是早晨起来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听隔壁一个人说了！
当时于莉就笑了，笑的贼开心。
钱海洋听于莉说话的时候，眼睛余光一直观察着班云钢和班云铁。
“嗯！”
“老大，你叫班云铁是吧？昨晚上下班以后都干啥了方便说说不？”
钱海洋转了一下身，看着班云钢问。
“啊！昨晚上下班就回家了，吃完饭在门外墙根那看他们下象棋到九点多吧，回来就睡觉了！然后是爆炸声把我吵醒的！”
“从那天你妈妈跟杨花打架以后，这些天你都干啥了能说说不？”
钱海洋接着问。
“啊！就是上班呀每天早晨起来去上班，晚上下班回家吃饭，门口待会睡觉！其余的，哪也没去！工作日，没事不会请假的！”
班云钢有点疑惑，问自己这个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