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
大年三十的早上,四合院的众人是伴随着贾家此起彼伏的喷嚏声醒来的!
秦淮如和小当堵住那一大两小三个窟窿用了一个半小时,但是堵得并不严实还是四处漏风,虽然屋里生着炉子,但是那温度也不是很高。
昨晚上干活的时候还不显,那时候心情紧张再加上一直活动着干活没觉得有多冷,可是等母女两个堵完窟窿闲下来,才感觉到冷!
后半夜虽然四个人挤在一铺炕上增加了保温性,可是由于整体气温不高,整个半宿四个人睡的都不踏实。
“妈!我好像感冒了!头疼!阿嚏!!”
早晨6点来钟,秦淮如哆哆嗦嗦的穿好衣裳准备下地的时候,她身边缩在被窝里的小当声音沙哑的跟秦淮如说。
“淮如,我得鼻子也不通气堵得慌!”贾张氏也是蜷缩在被窝里,没抬脑袋,跟秦淮如说。
只有棒梗还在呼呼的睡着。
秦淮如伸手摸了一下小当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小当,你发烧了!你等着妈记得家里有药来着!我起来去给你找找!”说完又伸手摸了一下贾张氏的额头,没事儿没发烧。
“妈,您没发烧,应该就是被风吹了一下,一会儿我给您煮一碗姜水你就在被子里喝了出出汗就好了!一会儿小当也喝一碗!”
秦淮如说完转身抬腿下地穿上鞋,准备出去烧水做饭!
忙忙叨叨一早晨,煮了一盆棒子面粥,熬了两碗生姜水,还熥了几个窝头,这是一家人的早饭。
平时这些活还有小当帮她,但是今天小当也倒下了!
“妈,小当,棒梗!吃饭,你们也别动换了就在这吃吧!我刚才做饭的时候把炕烧热了!多发发汗就撑过去了!”
“小当,吃完药以后你再睡一觉,待会儿醒了应该就没啥事了!没事少出去,就在屋里待着吧!今天上午我必须去厂里上班,今天厂里发过年的福利,如果不去就没了!”
等到中午回来我再找人想办法修窗户!
安排好家里秦淮如顶着黑眼圈去上班,路上遇到的所有邻居看秦淮如的眼神都很莫名,但是秦淮如知道那是幸灾乐祸或者是看热闹。
月初的时候贾张氏干的事彻底让贾家在院里成了千人烦万人嫌的存在。
秦淮如低着头快步往厂里走,不搭理任何人!看几眼能咋滴。
轧钢厂过年的福利是每人一斤猪肉一斤白面,今年比往年多了每人两条鲅鱼!据说是从津门港直接用火车拉来的!最近两年四九城地面上每到冬天都会有很多来自津门,鲁省,辽省的冻海鱼,还有东北的冻货!
中午食堂没做饭,所以下班后就可以拿着过年的福利回家了,轧钢厂的工人下班的时候,走在街上那是人人都羡慕的存在,可不是所有工厂都有这样的过年福利!
李志勇,傻柱,骑着自行车一起往家走,李志勇后座上驮着一个布口袋,傻柱后座驮着他一百多斤的媳妇,只不过前大梁上也挎着一个布袋。
“李志勇,过年这几天正好放假,我这还不用出去做席,找个时间我请你喝酒吧!”傻柱低头看了一眼布袋,扭头笑嘻嘻的问李志勇。
“请我喝酒?有事?有事的话你就说,没必要来这虚头巴脑的!”李志勇瞧了一眼傻柱,这玩意不会是哪根筋又搭错了吧?
“啊!没事呀!就是,,,,就是,,,”傻柱倒不是吞吐,一看那表情就是在组织语言。
“哎呀笨死你得了!平时在后厨天天的吆五喝六的逗人家洗菜大妈的时候那嘴皮子溜得跟什么似得!怎么让你说点正事这么费劲呢!”
纪金凤伸手在傻柱后背上拍了一下。
“志勇,我跟你说吧!是这么回事!”
“这不是再有几个月我这就该生了吗,到时候我妈肯定还得再过来住一阵子,以前吧孩子们小大家挤挤也就住下了,但是现在孩子们大了,在挤在一个屋里不合适了就!”
“这不是就打算过了年一化冻就把我们那三间房收拾收拾吗!就你们东院正房那种格局就挺好,连带着雨水那屋也收拾一下,那丫头前阵子回来说不用专门给他留着那间房了,家里住不开就用上!”
“我们俩商量后,觉得既然收拾一回就别凑乎,打算跟你们东院似得,直接用砖和水泥在屋里砌墙打隔断,不用木板子了!既不隔音也不结实!”
“可是你也知道,现在这水泥和砖不太好弄!这不是就想着问问你,看看有没有门路给弄点!”
纪金凤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李志勇听明白了,这是看自己在东跨院盖房的材料弄回来的挺痛快,想让自己帮忙,但是李志勇又不明白。
傻柱在厂里虽说不是什么实权领导,但是人脉可是一点不差,跟李怀德的关系即使没有自己那么好,可也不差呀!
“嫂子,柱子!材料没问题!我盖房的所有材料包括青砖和水泥都是李主任批的条子!”
“嫂子,你们计算过大概需要多少东西吗?如果计算过的话改天告诉我个数,我去问问李主任,应该没问题!”
李志勇心里虽然疑惑,但是还是答应帮忙,这些年自家虽然跟傻柱家的关系不是特别好,但是也不差,纪金凤和林素芬俩人处的倒是挺好,孩子们也玩的不错,主要是自打傻柱结了婚以后在院里再没作过妖。
“行,志勇!那嫂子谢谢你啊!需要用多少材料已经算过了,数字找的也是厂里的维修队!他们给了个大概齐的数!写在了一张信纸上,回去了我就拿给你!”
“你这可是帮了嫂子大忙了!这两天有空让着傻子炒几个菜来家里喝酒!让王姨素芬和孩子们都来!”纪金凤笑着又打了两下一样笑呵呵的傻柱说。
“行,那我就等着咱们何大厨的好菜了!”
李志勇也笑着回应,有啥过节有啥矛盾,十大几年的时间也早就过去了,又不是解不开的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