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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邻居弟弟是个小可怜29

陆执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唐恒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在威胁他。

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给自己严密的拉了条拉链,示意他是个很能保守秘密的男人。

陆执没再故意逗唐恒玩,让唐恒将高宇送回家,他自己则抱着醉了的林徽茶回去。

后面林徽茶和唐恒再见面时,他总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林徽茶,还隐晦的问林徽茶,要不要搬出来住。

他有房子可以免费借林徽茶住。

碍于陆执的威胁,唐恒不太敢直接和林徽茶说他被一只有手段的老牛给盯上的事。

但林徽茶是他好兄弟,眼睁睁看着对方跳进火坑里,他也做不到,两方煎熬下,开始了十分隐晦的提醒。

一群人出去秋游,恰好看见车子外面有牛在吃草,唐恒连忙扯着林徽茶看过去。

他暗戳戳提醒: “徽茶,你看那头老牛,它好像在吃嫩草。”

“这牛一把年纪了,还不害臊,喜欢吃嫩草,这不是祸害人家小嫩苗吗?”

“跟有些老男人一样,年纪大了,就喜欢年纪小的小男生小女生 。”

唐恒故意在老男人和小男生上面咬重了音。

林徽茶:“……”

林徽茶默了默,主动替老牛说话:“它年纪大,牙口不好,消化能力也不好,嫩草清甜,是最适合它的食物。”

这话该死的有道理,唐恒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想了半晌,唐恒才找到一句可以反驳的话:“但这对嫩草不公平。”

“它还那么小,还没长大。”

林徽茶好像有些听懂了唐恒的话,不由转头看着唐恒,眸色认真:“但是你怎么知道,嫩草不愿意?”

“它出生在贫瘠的草地,从出生起就没有多少营养,同其他同类比起来,是极其不讨喜的存在。”

“它的根被深深扎在土地里,抬头能看见的世界就那么大。”

“这个世界,对于长了腿的老牛来说,足够广袤庞大,可对于定了根的小草来说,如果没有遇见老牛,也许它这一生,都只能被困在一片沼泽地里腐朽生臭。”

“更或许,它连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林徽茶声音轻轻的说:“小草是爱老牛的。”

“因为那是它的全世界里,最重要的存在。”

哪怕被啃咬,被吞吃入腹,它也会心甘情愿的献祭自己,并幸福的迎接自己的死亡。

别人只看得见老牛和小草间不相配的外表和年纪,但只有小草才会记得,在它的根苗要被人掐断时,唯一陪着他的,是老牛。

唐恒无话可说了 ,恍然明白了什么。

林徽茶家里的事情,身为他最好的兄弟,唐恒多少知道些。

陆执对外说林徽茶是他的弟弟,但两人姓不同,面容也毫无相似之处,多半没有特别亲近的血缘关系。

和唐恒玩得好的几个朋友里面,大家家里都有钱,出去玩乐的时候,花费也毫无节制,但林徽茶和他们不一样。

林徽茶总是会在细枝末节上,显得格外的节省。

他吃饭时不会浪费盘子里的一粒米,用的草稿纸也都两面写得密密麻麻的,才会换用新的。

班上有人嘲笑林徽茶一股小家子气,但唐恒知道,这是因为林徽茶之前过过不少苦日子。

年少时的贫苦,已经沁入了林徽茶的骨髓里,随着年龄增长,这种痕迹会越来越淡,但不代表它会彻底消失。

它会时不时的针扎似的一下,轻触着林徽茶敏感的神经。

这些蜜罐子里出生的少年少女们,甚至无法想象,同他们年纪一般大的人,曾经险些因为三十块钱跳河自杀。

三十块钱,在江市对普通人家而言,是很大的一笔钱,大到能压垮一个人的脊梁。

但在京市,仅仅是这些少年少女的一双鞋子,一件衣服。

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人生,他们很难想象到那样的绝望。

一旁的其他人听他们两人说什么老牛嫩草的话题,奇怪的挠挠脑袋:“你们在说啥?”

“老牛吃不吃嫩草,关咱们什么事?”

“你们管那么宽干什么?人牛爱吃,就让它吃呗,勤勤恳恳每天干活的小黄牛,吃点爱吃的东西怎么了。”

等林徽茶他们郊游回去后,陆执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箱子唐恒送来的礼物,他语气郑重道:

“老牛……啊不,是陆哥。”

嘴巴一个秃噜,好险在陆执不善的脸色下改了话头。

“你好好对我兄弟。”

唐恒一抹泪,就这样送出了他的祝福。

等陆执晚上打开那个箱子看,发现里面装满了许多猎奇书籍。

《身为爱吃嫩草的老牛的良好修养》?

《老夫少妻该如何调控好不同的需求》?

《男人老了无法满足对象时,请放过他去找自己的新幸福》?

《男人养生指南》?

陆执脸色越看越黑,好在书籍最下面放了好几盒tt,想去打人的冲动才被抑制了下来。

日子平稳的过着, 期间陆执家里给陆执打了不少电话,陆悦和陆言现在也上了大学。

陆悦的成绩好,但她更喜欢南方的大学,所以填了个南方的重点大学。

当时陆执给她买了个手机寄了回去,还给陆悦包了个大红包当奖励。

陆言成绩差些,勉强够上江城附近的二流大学,离家近,三番两次放假得了空就回家。

然后从家里跟仓鼠似的,摸走了不少东西。

陆母十月份给陆执打电话的时候,有些生气,因为陆言得了自由,放飞了自我,把头发给染成了他心心念念的红色。

陆执和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林徽茶就坐在一旁安静的听,没有出声。

陆母说完家里的琐事,偶尔还会说起邻居们的事情,尤其是林家的,她说起来,脸上高兴得简直像要放鞭炮。

“你们不知道,那林家,可算是遭报应了。”

“林老爷子之前不太爱管事,前阵子中风瘫痪了,人现在天天躺在床上,拉屎拉尿的,都得人亲自伺候着。”

“还好徽茶走了,不然这糟践事,准得落他头上。”

“林家从那次起,家里没钱,连林徽诚这个瘸子都被老太太给逼着出去干活赚钱了。”

“他那身体,干不了别的,只能去餐馆给人洗盘子,被压了不少价,大冬天的,人饭馆老板不乐意给他热水用,叫他用冷水。”

“一双手生了冻疮,现在烂得不成样。”

“林勇又进去蹲局子了,他刚出来没多久,就天天混在那条理发店街,天天有人举报他。”

“后面被人发现干了不少坏勾当,抽那玩意抽上瘾了,好像还搞出了强奸的事。”

说起这事,陆母可来精气神,手里磕着瓜子,现在聊起都还有点震惊:“林勇强奸人的这事,闹得有点大,被他睡了的是他那个发廊区里相好的儿子。”

“叫王,王什么来着?”

“王浩!”

林徽茶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腕,眸子睁大,王浩两个字脱口而出。

陆母接茬,一时间也没意识到刚刚这句话的声音不对劲:“唉,对对对,就是他!”

陆母没详细给陆执说,当时那场面,许多人都看见了,等警察去的时候,林勇和那个王浩还热火朝天的。

一个屋子里的人都抽了,神经被麻痹后,做出的事情实在疯狂可怕。

王浩的腿被人打断,连着那里,也被玩废了,关于他的流言甚多,还说得很难听,不少之前被他妈勾走了老公的女人们背后都骂他是个烂粪瓢,往后只有兜屎的份。

流言太激烈,王浩整日躲着,像地下水道的老鼠一样,完全变了个人。

后面他妈好像也被抓进了局子里,没有人给王浩生活费,为了生活,他将他妈的那间发廊也继承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里面卖的,不是鸡,是鸭。

但王浩的客人竟还不少,晚上会迎来不少熟面孔,都是平时他叫叔的长辈人物。

短短一段时间内,林徽茶的仇人们,都得到了凄惨的报复。

但林徽茶没有感到很开心: “哥,为什么他们明明得得到了报复,但我心里没有一点快意的感觉?”

陆执紧紧抱着林徽茶:“因为你的幸福,不需要建立在别人的苦难上。”

“因为无论那些人现在过得有多惨,有多难,也无法改变,你之前受到的伤害。”

“伤害就是伤害,无法抵消,更无法转移。”

但无论如何,得知林家人现在的下场,林徽茶心里松了一口气。

林家人现在自顾不暇,就不会有心思来找他。

…………

转眼到了2008年八月份,京市召开世界级体育盛会。

这一年,林徽茶即将大三,他已是京大计算机学院很有名气的人物。

外貌出色不说,年年奖学金拿最高档,两年都是他们学院的第一名,还代表他们学院参加了不少比赛,拿了不少有含金量的奖。

08年八月份,一场十分盛大的体育盛会在京市召开,不同国家的运动员来到华国,统一参加比赛。

林徽茶以京大学生的身份,提前报名了志愿者,成功被录取。

开幕式上,林徽茶则和其他工作人员一样,穿着统一的蓝白色制服,穿行在场地里,用英语给来往的外国贵宾们指路。

为了显的干脆利落,林徽茶的头发全部往后梳,露出饱满漂亮的额头,精致优越的五官完全露出,身上有一种清冷的气韵在。

他脸上带点淡淡的笑,站在那里指路,独特出色的东方面孔叫国外的许多贵宾们多看了好几眼。

林徽茶接人,转眼接到了熟悉的人。

他看着穿着一身板正西装前来的陆执,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些,但对外还是公事公办道: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陆执将邀请函递了过去,这东西林徽茶在家里就已经看过一遍,现在不过走个过场而已。

陆执本次主要是以赞助商的身份来参加,运动会上的高精密捕捉仪器,大部分是他们公司提供的。

林徽茶将陆执引导到了他的位置上,陆执坐下,等林徽茶错身离开的时候,他的手和陆执的手短暂的交汇了一下。

等林徽茶走到幕后的时候,才将紧紧攥着的手心摊开,里面是陆执塞给他的糖。

林徽茶将糖剥开,丢进嘴里,眼带着笑,继续干活。

开幕式很快有序的进行着,各大媒体的摄像机已经对准会场中心,没多久,有运动员入场……

…………

这是一次全国性的盛会,无数个小县城里,电视机面前几乎坐满了看电视的人。

他们看见烟花在会馆上方绽开,看见出众优美的舞蹈,看见了不同肤色的运动员们。

连着好几日,大家都在关注这一场盛会。

江城的人们也不例外,平时无聊爱打麻将的那一群,以及爱凑在一起说别人家闲话的人,都凑到了小卖部老板家门口,挤在一起看。

一群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断点评着。

直到画面不经意间扫过一张面孔,原本正在闲聊的人突然停了说话。

有人惊疑不定的道: “我刚刚好像看见了张有点熟悉的脸。”

那张脸长得很好看,按理说,他们不应该会认识能上电视的人物。

但就是诧异的觉得很熟悉。

“你别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好几个人一起附和,大家都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后面一群人眼睛死死盯着电视画面,最后又再次看见了那张叫他们熟悉的面孔。

一扫而光,仅仅是一秒钟的镜头。

有人不太确定的喊出声: “林……徽茶?”

“真的假的,我记得林徽茶不长这样。”

他们记得清楚,刚刚看见的那个人,五官清朗端正,眉眼干净大气,身躯舒展漂亮,和林家那个快瘦成老鼠干的林徽茶,怎么都不像是同一个人。

无论如何,还是有人将不知真假的事,告诉给了林徽诚。

“京市?”

“林徽茶在京市?”

得到这个消息的林徽诚不太相信,眼睛都怒红了。

京市那么远,林徽茶怎么会到那里去。

他怎么可能有能力活成那样?

他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