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今早起床的时候,和林徽茶还是昨天晚上入睡时的情况,他动作小心翼翼的抽离开。
林徽茶睡得沉,身上一身红色印子,连陆执什么时候起身的,也不知道。
陆执放轻了动作起身,先用手背在林徽茶额头上探了探,生怕他发烧。
毕竟他们俩昨晚干得有点过火,那些注意事项一项也没好好遵守。
好在林徽茶没有发高烧的痕迹,只是脸上还带着点欢爱过后的红。
哪怕在睡梦中,也一如既往的干净漂亮。
陆执目光微下移,就在他脖子上看见了不少暧昧的吻痕。
全都是陆执昨晚吻出来的,林徽茶属于他的证据。
陆执看得心脏微微发胀,心里暖成一片。
在房间里找不到一条干净的裤子,陆执最后打开行李箱,翻出了一条新的。
拿了干净的衣物后,陆执赤着上身去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男人身材精壮有力,肌肉弧度漂亮,又不会过分的夸张,肩宽窄腰,是无数男人会羡慕的好身材。
但现在这副叫人羡慕的身体上,零星的覆着红色的伤痕,肩上有个牙印,是林徽茶受不住的情况下,瞳孔失焦的抱着陆执咬的。
好似这样,就能将他的所有感受都传递给陆执一样。
殊不知,他咬得越狠,陆执越是兴奋。
男人兴奋的时候都是禽兽,这句话在某种层面上也没说错,起码陆执第一次就有些没控制住自己。
陆执简单的冲洗了下身体,套上一件将锁骨全遮住的衣物,将那些欢爱痕迹全部遮去。
头发轻轻抓了抓,光看外表,他觉得自己和那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好像也差不到哪里去。
打理好自己之后,陆执在林徽茶额上吻了吻,伸手再次确定他没有发烧,且短时间内不会醒来,才下楼送唐恒他们几个。
唐恒几个一大早已经在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等在大厅里,马上就要到他们和陆执约好的时间段,陆执才不慌不忙的到来。
唐恒见陆执没拉箱子,林徽茶也不见踪影,探着脑袋往陆执身后看了看,有些奇怪。
“陆哥 ,徽茶呢?”
“他怎么还不下来,飞机的起飞时间快到了。”
陆执神色无异的从唐恒手中拉过行李箱,径直领着人往外走。
“我订错票了,我和徽茶的是另外一趟航班,不和你们一起。”
至于为什么会订错票这个话题,唐恒倒是问了,陆执假装没听见的忽略过去,直接送他们上车。
唐恒听着陆执的声音,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想问问他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感冒了。
但这大夏天的,烈日高照,应该不容易感冒。
唐恒多余的话来不及说,整个人就被陆执三两下的给塞进了车子座椅里,行李箱也被陆执轻轻松松的放到后备箱。
得亏陆执动作快,没给唐恒任何犹豫的机会。
车子的轰鸣声响起,车子开始行驶,陆执看见唐恒那个小子还有些不死心的从车窗那里探出个脑袋,一脸幽怨的盯着他。
送走林徽茶的这几个朋友,陆执彻底放松下来,去周围买了些药膏和热粥回酒店房间。
陆执回去的时候,林徽茶还在睡,酒店房间里一片狼藉,陆执将东西放好,弯腰将地上的私密物品给装捡处理好,连着昨晚上换下来的见不得人的床单也给收装在了袋子里。
这些东西提前收好,不然晚上退房后,让打扫房间的人看了笑话。
林徽茶是中午醒的,阳光正是热烈的时候,陆执坐在一旁正在看书。
“嘶……”
林徽茶撑着手臂缓缓起身,蹙着眉头轻嘶了一声,嗓音哑得很,实在缺水。
听见他起身的声音,陆执放下手里的手,大步朝着床边走去。
林徽茶勉强坐起来,身上的被子顺着他的动作弧度滑落到腰腹间,露出被舔吻得不成样的皮肤。
陆执顺势坐过来,手掌撑住林徽茶,温声问他:“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有的。
林徽茶眉眼间有些倦意的靠着陆执,点了点头。
“起来洗漱完吃点清粥,一会儿我给你按按。”
陆执看他像颗霜打完的白菜一样,蔫耷耷的,有些心疼。
昨晚的确是他做的有些过分了。
林徽茶看见陆执眉骨高高笼起一个弧度,知道陆执在担心他,手指抚了抚。
“我没事,就是第一次不太适应。”
林徽茶黑色长睫轻轻的颤了颤:“往后多做做,可能就适应了。”
陆执低低笑出声,语气听不出责怪还是宠溺的道了一句:“林茶茶,你怎么这么贪心?”
第一次才刚结束没有多久,脑袋里就已经想着了往后的事情。
林徽茶低哑着声音和陆执说着:“哥昨晚,很厉害。”
“比我想得要厉害。”
那方面的能力被肯定,哪个男人听了不高兴,陆执也不例外。
陆执唇角有些压不住,但还是理智的轻咳了两声,给他递了一杯温水,强硬规定:“为了身体健康,以后一个星期两三次。”
林徽茶没应声,垂着眸子安静的喝水。
想要的话,他会有很多方法勾得陆执也动情,现在说这个规定,有点早了。
而且听说男人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林徽茶不相信,他哥真的能忍得住。
就算他忍得住,林徽茶也会叫他忍不住的。
等林徽茶喝完粥,洗漱完后,陆执让他趴在床上,好好的给他揉了揉腰。
有阳光透进窗户,照在林徽茶身上,他有些愉悦的眯着眼睛,感受着海风。
林徽茶突然偏了偏头,蜜色的眸子有些执拗的问陆执: “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吧?”
陆执认真的回答:“当然会。”
陆执觉得他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徽茶,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如果没有确定往后余生要一起度过的人是你,昨天晚上的事情不会发生。”
“第一次对你来说重要,对我也一样。”
陆执的许多第一次 ,几乎都是和林徽茶一起。
林徽茶闻言,才放心的笑了,他趴在自己的左手臂弯里,伸出右手黏黏糊糊的勾了勾陆执的手指,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陆执。
“哥,我会对你负责的。”
“等我攒了钱,将之前的账都还清,我以后挣的所有钱都给你。”
林徽茶心热的,想连自己也全部给陆执。
林徽茶还在掏心掏肺的认真说着:“以后等你老了,腿脚都动不了了,我会背你一起去看日出和晚霞。”
“我年轻,可以好好的照顾好你。”
陆执:“……”
虽然这话听着很感动,但陆执忍不住的有点心塞。
现在就考虑他腿脚不方便的事情,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陆执和林徽茶到了晚上,一起坐飞机回了京市。
很快到了高考出成绩的日子,陆执比林徽茶还要上心的守在电脑前,等时间一到,就查看分数。
陆执现在倒是不担心林徽茶的成绩,因为昨天,有好几所全国顶尖大学,都给陆执打了电话。
其中还有陆执的母校京市大学,对方认得陆执,还和陆执打了会感情牌。
林徽茶的成绩应该起码在全市前十。
电脑页面慢悠悠的转,陆执这处电脑还没有出结果,那边林徽茶的学校主任打了电话来。
对方说话的时候都有点飘:“理科状元,天啊,林徽茶,你是京市的理科状元。”
总分750分,林徽茶考了730多,足足甩了第二名10多分,而且第二名还因为是少数民族,加了些分。
教导主任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生怕的他在做梦,还啪啪啪的打了自己两耳光。
结果真他妈的疼。
教导主任高兴得走来走去,忍不住的夸:“哎呀,这招生办的人事情干得好啊,一招就招来了这么个大宝贝。”
以林徽茶之前的成绩,就连进他们学校都有点困难,但好在他们招生办的老师当时看着林徽茶,不知怎么的,觉得这孩子瘦得有点可怜,就让他进来了。
结果林徽茶一路稳扎稳打的,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
按照他们学校以往的成绩,学校的第一名顶多进全校前五十,这是第一次出第一。
教导主任记得之前有所学校拒绝过林徽茶,连忙打电话过去。
“哟,老贺啊,恭喜你们今年学生成绩又位列前茅,你们学校的人才一如既往的优秀。”
对面脸上笑意不太明显的和教导主任打着哈哈:“我才要恭喜你,你们学校难得今年还教出了个状元。”
明年的招生怕是会比往年好得多。
教导主任笑着往人心口上插刀子:“哪里哪里,说起我们学校的这个理科状元,还得感谢你们。”
“之前林徽茶去你们学校,你们说他成绩不好,不愿意收他,才叫我们踩了狗屎,捡到了这么一坨金元宝。”
一听这话,老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但对外勉强保持着冷静:“是吗?这事我好像不太清楚。”
等电话挂掉,老贺阴着脸给招生办打了个电话。
外界如何喧闹,陆执和林徽茶没多在意,为了庆祝,陆执带着林徽茶出去好好吃了一顿。
选的是情侣们爱去吃的烛光晚餐。
两杯红酒摆在桌上,蜡烛点燃,一旁还有人在拉曲子,这种约会场合,叫人实在舒适。
等晚上回去的时候,林徽茶去药店买了点东西悄无声息的揣兜里。
等到了家,陆执看着床上摆着的小孩嗝屁袋,陷入沉默。
他白天和徽茶说的奖励,应该不包括他自己。
但林徽茶没多久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出来,他动作轻盈的一跳,就跳进了陆执的怀里。
为了避免他摔倒,陆执下意识的伸手揽住他的大腿,这一碰,就叫陆执眉心突突的跳了好几下。
林徽茶没穿……
林徽茶咬着陆执衣服上的扣子,语气含糊不清:“哥说要给我奖励。”
“我喜欢我们之前喝的红酒。”
陆执最后怎么进的房间,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林徽茶刚沐浴完,身上的香气,一遍遍的往他鼻子里扑。
又是一夜荒唐。
有记者说要采访林徽茶,但为了避免被林家的人看见,陆执出面拒绝了。
林徽茶很快填了志愿,他报的是京市大学的计算机系,和陆执的专业一样。
他想,重走一遍陆执当年走过的道路。
接下来假期时间里,林徽茶偶尔会去陆执的公司,但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做兼职赚钱。
给别人当家教,一天顶多两节课,不辛苦,报酬还高,是唐恒那边给林徽茶介绍的工作。
林徽茶有时候做完兼职回来早,就会发消息问陆执晚上想吃什么,他在家里做了饭等陆执。
陆执下班回来,两个人一起吃完饭后,陆执主动收拾桌碗,将厨房打扫干净,然后牵着林徽茶下楼散散步。
等晚些时间,陆执会抱着林徽茶坐在沙发里,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陪他一起看有趣的电视。
虽然林徽茶喜欢看恐怖片和农村屠宰场一类的节目比较多,陆执也会耐心的陪着他。
电视看完,如果陆执第二天没事的话,他的手指会顺着衣摆摸进林徽茶的衣服里。
林徽茶知道他哥想要了,会仰起脸来,乖乖的等亲,然后他的衣服会被掀起来,堆到胸口处。
家里备的东西,有时候都不够他们俩用几天。
林徽茶要开学了,陆执今晚回来的时候,他正在厨房里。
陆执从后面抱着林徽茶,吻了林徽茶一口,而后一只毛茸茸的小猫被塞进了林徽茶的怀里。
“周总家的猫生的崽子,我想着你会喜欢,给他讨了一只来养,是个漂亮的妹妹。”
林徽茶喜欢猫,陆执时常见他对楼下的流浪猫投喂,心里一直想着给家里添点小成员。
林徽茶的确喜欢这种柔软的小东西,刚得了猫,就高兴的蹭了蹭小家伙的脑袋。
陆执见状,叫林徽茶给它取个名字。
林徽茶抿着唇,想了许久,才道:“叫它丸子。”
一只猫叫丸子,陆执本执觉得他无法不多想。
但丸子的名字还是就这样定了下来,从此成为这个小家里的新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