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
瞅见季怀舒看自己的眼神，祝颂年瞪他一眼，把碗一收起身走了。
我也没干嘛给他吧，怎么一天天对我横眉竖眼的？目送祝颂年上楼，季怀舒如是心想。
到了“李子园”面前，又换了副模样，季怀舒摇摇头。
祝颂年一回到房间，就给姐姐打视频，“姐姐姐姐，我吃完饭啦！你看到消息了吗看到消息了吗？”
“将近的晚风吹干、”
楼下，季怀舒和安野刚坐下。放在一旁的手机乍然亮起，上面还闪着头像，季怀舒的心冷不丁剧烈一跳，迅速抓过手机摁灭。
尽管季怀舒动作很快，安野还是瞥见手机上的头像，认出来是下午祝颂年给自己看过的照片之一。
季怀舒的行为有点古怪，感觉很怕自己看见的样子，不过祝颂年不是刚上去吗，怎么突然打视频过来？
“不接吗？”
季怀舒立马摇头，“没事”。
呃、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季怀舒只得低头，避开安野的视线，“我问问他什么事”。
“在吃饭，等会儿回你”，点击发送后把手机反扣桌面，对安野没事人似的笑笑，“我们吃饭吧”。
嗯？姐姐也在吃饭吗？楼上的祝颂年看到消息，脑中飞快闪现一丝疑惑，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
再发消息过去时，姐姐没再回了。
好吧，那就等姐姐吃完饭再说了。
“明后两天你有安排吗？”安野问。
季怀舒先是摇头，后又点头，安野歪头疑惑。
“我后天打算去给司忱探班”，季怀舒解释道。
“怎么突然要去探班？”据他所知，季怀舒和司忱的关系好像……
一般？停滞一秒，安野换了个词。
“嗯……”
季怀舒叫安野成功问住，总不能说她去挣爱欲值吧？至于当初是谁先提出的探班，好像是司忱暗示，然后自己应下的？
不管了，把事直接推到司忱身上，“司忱叫的”。
安野脸上疑问更甚，“司忱怎么突然叫你去探班？我和你一起去吧”。
“别”，季怀舒赶紧伸手制止。
对上安野那双不解的眸子，季怀舒话音一滞，脑中疯狂的头脑风暴，半晌才给出解释，“我们俩一起去的话有暴露的风险”。
“为什么？”安野看起来很困惑。
“因为、因为你知道的，情侣看对方的眼神总是会偷偷藏不住，就连两个人站在一起那个氛围都跟别人不一样”。
季怀舒这可没说谎，一群人站在一起，她总能一眼看出哪两个人偷偷谈恋爱了。
“是这样吗？”安野呢喃，他不是很明白。
“嗯”，季怀舒却是肯定的点头，“你可能没什么经验，信我总没错”，季怀舒拍胸膛保证。
惹得安野看过来，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经常跟别人谈恋爱吗？”
嗯？！
季怀舒眼睛一瞪，声音扬高，“怎么可能！我就是、”
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我就是看得比较多而已，那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在这方面比较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