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那一声“还有谁”的吼声在角斗场里回荡，震得众神耳朵嗡嗡的。
神明席位上，鸦雀无声。
之前还叫嚣着要给人类点颜色看看的神明们，这会儿一个个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
有的低头研究自己鞋上的花纹，有的抬头看瓦尔哈拉那个被渊眼白龙捅穿了还没修好的天花板，就是没一个敢跟徐清对视的。
开什么玩笑？
一个照面秒了神。
一拳把全力形态的宙斯打出太阳系的猛男。
一个打牌的直接把海神波塞冬连人带武器扬了灰。
这还怎么打？上去送人头吗？他们是神，又不是傻子！
布伦希尔德因激动而微微发抖，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眼中异彩闪烁。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胸膛。
她快步走到徐清身边，双眸亮得惊人，正准备开口再喊一句还有谁的时候。
一个听起来很正派的声音从神明席位上传来。
“我来吧！”
一个身材魁梧，一身肌肉，看起来很阳光的男人站了出来。
大力神，赫拉克勒斯。
他看向徐清，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战意。
徐清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大拇指，露出一口大白牙：“好！很有精神！”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这次就让新召唤出来的分身，那个自称“剑魔”的独孤求败上去练练手。
然而，赫拉克勒斯刚准备下场，另一个更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赫拉克勒斯！退下！！”
一个皮肤黝黑，额头有第三只眼，浑身缠着一股毁灭气息的神明，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印度神话中的破坏神，湿婆！
他一步步走上前，眼神轻蔑地扫过徐清身后的众人：“区区人类而已！！神灵的尊严，怎会如此不堪！让我来！杀了他们！！”
一股磅礴的气势席卷而来，让不少神明都觉得不太舒服。
布伦希尔德的脸色又一次变得凝重。
徐清倒是没在意对方的气势。
他只是歪着头，一脸好奇，问了个让所有人都傻掉的问题。
“我很好奇，你拉完粑粑，擦屁股的时候是用手还是用纸？”
“……”
“……”
“……”
整个瓦尔哈拉神宫，一下就安静下来了，气氛很诡异。
神明席上，赫尔墨斯的单片眼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阿瑞斯张着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就连一直看戏的洛基，脸上的表情都有点怪。
“噗——”
嬴政和姜子牙的棋盘上，一颗棋子被捏成了粉末。
嬴政和石昊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冷气，看湿婆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惊恐。
“用手？？？”
“我的天！这等敌人，竟如此恐怖！！”石昊一脸骇然，“千万别让我去！我怕他给我一巴掌，我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一旁的始皇帝嬴政也是一脸的嫌弃，往后退了一步。
就连刚刚还想下场的剑魔独孤求败，都收回了已经按在剑柄上的手。
站在角落里的老天师张之维更是把拂尘抱得紧紧的，连连摇头：“无量天尊，也别叫老夫去！老夫这一把年纪了，可千万不能丢掉我这纯洁的肉体！”
徐清回头看着这帮怂货，对着他们伸出了一根中指。
在这尴尬的气氛里，湿婆那张黑脸涨成了紫红色。
他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像是要炸开一样。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从湿婆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神灵！不拉粑粑！！！”
他可是宇宙的毁灭之神！现在居然要当着所有神的面，解释自己上不上厕所的问题！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哦，学到了，原来神灵不拉粑粑啊。”徐清点点头，然后继续用他那求知欲旺盛的语气追问，“那么尿尿么？”
“你！找！死！”
轰！
湿婆爆发了！
他背后的空间一阵扭曲，另外两条手臂猛地伸展出来！
四条手臂！四只带着毁灭力量的拳头！
他怒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徐清狠狠地砸了过去！
他要把这个满嘴喷粪的凡人碾成粉末！
“卧槽！”
徐清怪叫一声，人就没了影。
跟着，他出现在霸王项羽的身后，一脚踹在项羽的屁股上。
“上！干他！”
项羽一个踉跄，差点被踹出去，他赶紧稳住身形，回过头，一张霸气的脸涨得通红。
“不去！”
“为啥！”徐清瞪眼。
项羽的脸更红了，憋了半天，吐出一个字：“脏！！！”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徐清点头表示赞同。
他转过身，对着白起、石昊、嬴政等人大声问道：“你们谁愿意去会会这位‘干净’又‘卫生’的毁灭之神？”
所有人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让了吧，让了吧！”
“我可不想让他用可能摸过粑粑的手碰到我！”
“同意！这一场我们认输！”
“没错，打赢了都嫌晦气！”
徐清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已经冲到半路，被这番对话搞得差点神力紊乱的湿婆，举起了手。
“停！停！别打了！”
徐清一脸严肃的宣布：“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你太强了！我们打不过！所以，这局我们投了！！”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死寂。
在场的所有人和神，都倒吸一口冷气。
投了？
就因为一个“脏”字？
神明席位上，所有神明看向湿婆的眼神都变了。
那眼神里，混杂着同情、怜悯，还有一丝丝藏不住的嫌弃。
完了。
这下湿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他这算是败在了“个人卫生”问题上。
这比被一拳打飞还要屈辱一万倍！
“混账！！！！！”
湿婆停在场地中央，四条手臂捶打着地面。
轰！轰！轰！
坚硬的角斗场被他砸出一个又一个大坑，可他心里的火还是没地方发泄。
诡计之神洛基眼珠一转，觉得机会来了。
他立刻站了出来，对着场中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个子神明喊道：“零福，该你了！去把人类的嚣张气焰打下去！”
那个被称为零福的小神明，一脸的苦相，不情不愿地走上了千疮百孔的角斗场。
徐清看着眼前这个新的对手，那是个长得愁眉苦脸，浑身散发着不幸气息的小孩。
他嘴角咧开，笑容灿烂。
他打了个响指。
嗡——！
跟着，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角斗场！
在这片金光里，徐清身后的人都感觉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零福看着眼前的漫天金光，整个人都呆住了，他脸上的不幸和愁苦，好像都被冲淡了许多。
“这……这是什么！！”
徐清的声音充满诱惑。
“功德哒！！”
他摊开手，无数金色光点在他掌心汇聚，那功德多得快要溢出来了。
“来！小家伙，随便选一个。”
“我别的不多，就是功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