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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让奶奶在家里休息,我送你去医院。”
“一会儿我安排人过来接奶奶,下班我再去接你……”
娄毅牵着阮玲玉的手,语气温和的说着!
手指顺其自然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方才给黄玉兰针灸时,他顺手给她扎了的一次安神针!
顺便让她能够好好休息一下,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腰痛,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
以奶奶现在的精神状态,这一觉少说也得睡上两个时辰。
阮玲玉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漾开一抹浅笑,反手紧扣着他的手指。
“嗯,那我们走吧。怡云姐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坏了……”
她古怪的笑着,侧过脸盯着娄毅的侧脸,目光带着几分审视的戏谑。
“她昨天还在念叨你呢……话说,你们俩真的没有什么吗?”
这句话问得随意,可阮玲玉的视线却牢牢盯着娄毅的脸上,想要看看娄毅会有什么异样。
女人的直觉向来敏锐,郑怡云虽然从未承认过什么,但她看娄毅的眼神以及提到娄毅时语气里那层不易察觉深情!
都让阮玲玉心里隐隐有些猜测,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娄毅一脸淡定,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偏过头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坦然的笑容。
“行啊,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就去她那儿坐诊几天。不过今天最重要的,是陪你。”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至于我和她……能有什么关系?朋友罢了。”
说完,他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浮上郑怡云那张清冷又倔强的脸。
想起郑怡云就让他头疼不已,两人明明什么都发生了,偏偏嘴硬打死不肯承认两人的关系!
还不许他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不然跟他没完。
每次见面都跟做贼似的,生怕被人撞见。
他有时也想不通,郑怡云到底在顾虑什么。
以他现在的实力,他并没有把郑家放在眼里!
阮玲玉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里的审视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将信将疑的表情。
“是吗……也对,要是真有什么关系,你早就跟我们说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带着疑虑,只是娄毅的神情实在挑不出破绽,她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好了,走吧,再磨蹭你该迟到了……”
娄毅顺势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就往门外走,根本没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
阮玲玉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两人就这样一路拌着嘴、打打闹闹地下了楼。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铺在街道上,空气里浮动着初春微凉的草木气息。
娄毅开车的时候,阮玲玉靠在副驾驶座上偏头看他,目光安静而柔软。
窗外的一排排的树叶被风吹的摇摇晃晃!
“小毅,你什么时候不再回京城啊?”
阮玲玉忽然开口,娄毅一走就要走很久,这让她有些不太适应,她想天天跟娄毅在一起!
娄毅侧目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扬。
“这次回去后,我就把京城的事情都处理好,下次回来就不走了……”
“真的,那太好了……”
阮玲玉高兴的笑出声来,眼里满是娄毅!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一路上都是阮玲玉轻快的声音!
车子驶入了医院门口的车位停了下来,娄毅把阮玲玉送回了办公室!
出来后娄毅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朝楼顶走了上去!
如今的郑怡云已经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办公室搬到了顶楼!
不再和阮玲玉在同一层楼层,这也方便了娄毅!
三个月的别离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他确实有些想郑怡云了!
顶楼只有一间办公室,娄毅走到门前,抬手叩了两下。
“咚……咚咚……”
“请进。”
里面传来郑怡云清冷的声音,语调平淡,带着女强人惯有的干练。
娄毅唇角微微上扬,轻轻推开门,见她正低头伏在桌案上,正在处理着文件!
见他进来,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闪身进了门,反手将门锁轻轻扣上,动作很轻,并没有引起她丝毫的反应。
他悄悄的绕到她的身后,带着一抹坏笑看着忙碌的郑怡云。
“小美,会议室安排好了吗?待会儿有重要客人来做检查,可不能怠慢了。”
郑怡云依然没有抬头,一边处理文件,一边随口吩咐着。
等了片刻没有回应,她眉心微蹙,终于带着一丝疑惑缓缓抬起头。
办公桌前空无一人,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过头朝身后看去!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身影覆了上来,带着熟悉的气息,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
“嗯……”
郑怡云起初被娄毅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抵上对方的胸膛,正要用力推开!
可那股清冽而温热的气息涌进鼻腔的瞬间,她的身体先于意识认出了来人。
是娄毅。
即使三个月了,那种独属于娄毅的味道,她就算闭着眼睛也不会认错。
紧绷的肩背骤然松了下来,抵在他胸口的手由推拒变成了攥握,随即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闭上眼,热烈地回应上去,像是要把积压的所有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怡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微微起伏着!
她终于偏过头,用手背抵住娄毅的唇,把人轻轻推开了一些。
“小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喘息,尾音微微上扬,眼底浮着一层兴奋的芒。
她站起来,将娄毅拉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自己则俯身凑近!
双手撑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他,目光里混杂着惊喜和某种浓烈到几乎藏不住的热切。
娄毅顺势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便把人拉进了怀里。
郑怡云低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