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一直停留在 503 号屋子门口,仿佛是一个无声的召唤。然而,那只可爱的小狐狸却并未踏入屋内半步,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门边,宛如一尊守护神像般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当我们终于靠近时,小狐狸立刻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像一道闪电般疾驰而来。眨眼间,它便紧紧缠绕住了我的脖颈,用一种急切而颤抖的声音向我诉说着它所察觉到的状况。
这个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邪气!那些邪恶之气竟然凝聚成了一堵坚实无比的墙壁,硬生生地把我阻挡在外头呢! 它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一边手舞足蹈、比画不停,脸上满是担忧与焦虑之色。
而且……而且那个男主人已经闯进去啦!连星稀都跟着进去了!哎呀呀,我好担心星稀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啊!主人,您可得快点想想办法进到屋里去才行呐!
听着小狐狸这番话,我的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于是快步走向 503 号房间的防盗门前,伸出手掌轻轻贴合在冰冷的门板之上,凝神感应起来。果不其然,正如谷芽所言,这道门后潜藏着异常沉重的邪气,让人毛骨悚然。
可是问题在于,我对开锁技巧可谓一窍不通,又怎能轻易进入这戒备森严之地呢?正当我陷入苦思冥想之际,一旁的麦町似乎洞悉了我的心思。只见他迅速伸手探入衣兜之中,摸索片刻后掏出一把小巧玲珑的钥匙,并递给我说道:
喏,这是我刚刚制作完成的万能钥匙哦,说不定能够开启此门呢。
她面无表情地将那串钥匙递到了我的手中,仿佛这件事情再平常不过,但就是这样一种过于平静的态度,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她为什么会准备一把万能钥匙。
而一旁的谷芽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只见她紧紧拉住我的手,迅速将钥匙塞进了门锁孔里。我轻轻一转动,只听“咔嗒”一声脆响,原本紧闭的防盗门竟然毫无阻碍地开了开来。看着眼前这个神奇的万能钥匙,我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如此好使!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涌上心头——难道说麦町早就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不成?否则怎么会特意准备这么一把万能钥匙呢?想到此处,我对麦町的怀疑愈发深重起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思,麦町连忙凑上前来说道:“哎呀,你别多想啦!其实我也是好心嘛,看到每次咱们回家都得费劲巴拉地找钥匙开门,觉得老是打扰男主人不太好,所以才提前准备好了这把万能钥匙以防万一呀!这不,正好派上用场了吧?”说话间,它还摆出一副得意洋洋、向我邀功似的模样。
罢了罢了,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和它纠缠不休了。毕竟当务之急还是先搞清楚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要紧。可是,刚刚靠近房门,一股强烈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令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这种感觉异常诡异,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从门后伸出来,拼命地想要将我们推开。不用想也知道,如果强行闯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就连我自己也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稳住身形不摔倒在地,而一旁的麦町情况和我相差无几。就在这时,谷芽看到眼前的景象后毫不犹豫地一把紧紧抱住了我的大腿。
不用想就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算盘——肯定又是想借着我混进里面去!
于是乎,我无奈地低下头看着它那副因害怕而显得有些扭曲的面容,苦口婆心地规劝道:“小谷芽啊,不是哥哥不让你进去玩哦~实在是你现在的本事还不够大呀,如果贸贸然冲进去的话可是会非常非常危险滴!所以听哥哥一句劝好不好?乖乖待在门外等我们出来嘛……”
然而任凭我如何软磨硬泡、好言相劝,谷芽却依旧死死抱住我的双腿纹丝不动,并振振有词地反驳道:“哼!凭啥子星稀可以进去耍,我就不行嘛?我也要切!”
从它说话时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来看,似乎真以为自己这么做只是单纯想要跟风效仿一下星稀而已,但其实只有我心里清楚得很——这家伙真正在意的压根儿就不是能不能进到里面玩耍这件事本身,而是始终对星稀的人身安全放心不下罢了。
“哎呀,你就别闹啦!相信哥哥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带着星稀一块儿出来哒!而且咱们这次行动也离不开一个得力的‘望风人’呀,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守着门吧,万一有啥风吹草动也好及时通知我们呐!”说罢,我便使出浑身解数用力一甩,成功地将谷芽整个人甩出了门外。
谷芽见状倒也没有继续纠缠不休,兴许是终于意识到了我说的不无几分道理吧:“唉……好吧好吧,算咯算咯!谁叫本宝宝的实力确实比不上人家星稀嘞,进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只会成为大家的负担。那行嘛,本宝宝就勉为其难地留下来替你们放哨站岗好咯!”
话音刚落,只见谷芽那张原本圆溜溜的小脸瞬间变得黯淡无光起来,活脱脱就是一副遭受过重大打击般的可怜兮兮模样,简直比被寒霜打过的茄子还要蔫头耷脑。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轻轻地抚摸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并柔声安抚道:“别着急嘛,这不过是短暂的困境罢了!只要你勤奋刻苦地修炼,将来必定会有更重要、更艰巨的任务等待着你来完成呢,何必急于求成呢?”
听到我的鼓励后,原本有些沮丧的谷芽顿时精神一振,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显然,我刚才那番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滋润了它那颗受伤的心,让它重新找回了自信和勇气。
只见谷芽迅速挺起身板,昂首挺胸地站立在房门前,然后向我们挥了挥手,示意我们赶紧进屋休息。看着它如此可爱又懂事的模样,我不禁微微一笑,随即迈步走进房间里,没有再多费口舌与它继续磨蹭。
而一旁的麦町同样流露出欣喜之色,她轻声对我说:“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够让谷芽对你心悦诚服,如今它简直将你视为心目中的偶像一般崇拜有加哦!无论你讲些什么,它都会毫不犹豫地听从照办呢。”
被麦町这么一说,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同时心里也感到十分高兴。毕竟得到他人这样高的评价并非易事,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家伙。既然谷芽已经将我视作偶像,那么我自然也要努力做出表率才行,否则岂不是辜负了“偶像”这个光荣称号吗?
屋里静悄悄的,仿佛时间已经凝固。当我踏进房间后,那种在门口感受到的被邪气紧紧压迫的不适感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内弥漫的邪气似乎对我们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接纳,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
我好奇地环顾四周,整个房间显得格外空旷寂寥,连个鬼影都看不到。按照谷芽所说,她分明亲眼目睹星稀与薛听寒一同走进这里,但此刻却不见二人踪影,着实令人心生怪异之感。
我忍不住高声呼喊了几句:喂!有没有人啊?然而,任凭我如何嘶声力竭,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麦町目光流转,最后停留在里面那扇紧闭的卧房门上,若有所思地提议道:要不咱们进去瞧瞧吧?说不定他俩就在里头呢!
我略加思索,觉得这个主意倒也不失为一种可行之法,于是点头表示同意,并跟随它朝着卧室的方向迈步而去。
这间房子格局颇为规整,属于典型的四居室设计。宽敞的走廊两旁,一侧设有洗手间,另一侧则分布着一间次卧。继续往深处前行,依次可见两间布置温馨的儿童房以及一间占据主导地位的宽敞主卧。
我们首先检查了次卧,结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毫无生气;接着又来到儿童房查看,同样未见任何人影。唯有那扇紧闭的主卧室门,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仿佛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先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回应。
我旋转了一下门把手,房门竟然很轻松地就被打开了,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还以为要花些功夫呢!
屋子里有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年轻男人,他穿着黑色的长褂子,留着凌乱的鸟窝发型,看着很邋遢,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收拾自己了。
我试着喊了他一句:“你好,请问有没有见到一个帅哥和一个小孩?”
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倒自言自语地说道了起来:“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后面还有好长一段,我记得这是语文课本里面出现过的文章,是郑愁予的错误。”
他无缘无故地怎么会念起这篇文音来的?
我试着又说了一句:“你好,请问你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吗?你在念什么呢?”
男人终于意识到了我的存在,没好气地哼道:“你还有完没完,打扰到我的表白仪式了,知道吗?”
啊?什么表白仪式?
我满头零水,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神经不太正常。
他忽然站了起来,却依旧背对着我:“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打扰我们的人都该死!”
“该死!”男人的情绪激动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
他拍了拍手,继续说道:“你马上给我从楼上跳下去,我就原谅你!”
说着,他一挥手,我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朝窗户走了过去,并且打开了窗户,将腿放了上去。
这是要听他的话往下跳吗?我怎么控制不了自己?
这也太可怕了吧?我的神经全绷直了,麦町扑过来拉住了我,被我狠狠地甩了出去。
它先一步跌下了楼,我着急地大喊了声:“麦町!”
看到它抓住了墙上的爬山虎,正对我挥手,我才稍微松了口气。此时我正紧紧地抓着窗框,要不然我也会掉下去。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怎么我就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