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听寒抬头望向天空,面色凝重地回应道:“据我观察,天象异常,怕是将有一场巨大的灾难降临世间,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提前做好应对之策啊!”
令人意外的是,此次他并未像以往那样对我隐瞒实情,反而主动与我一同筹备起来。所谓的准备工作,实际上便是全力提升自身实力以增强抵御灾害的能力。
为此,薛听寒特意四处搜罗来一批珍贵的古籍文献供我研读,并亲自指导我的学习进度。每晚八时之后,无论多忙,他总会抽出时间陪伴着我共同钻研这些古老而神秘的知识。
与此同时,梅香兰、恶灵还有梅姨三人皆已被安全送往地府妥善安置。至此,我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场风波背后竟是精心设计的阴谋圈套!那位德高望重的顾老先生实则早已遭人操控摆布,其邀请我与薛听寒前往协助之事纯属别有用心——意在借机削弱我俩的力量。至于梅香兰一事,则不过是敌人抛出的诱饵罢了。如今回想起来,对方可谓处心积虑、费尽心机,但所幸最终一切难题均得以迎刃而解。
经此一劫,我们深刻汲取到诸多宝贵经验教训,我亦从中获得长足进步与成长。从今往后,行事必定倍加审慎小心,不再轻易冲动莽撞。毕竟,凡事三思而后行,保持警觉之心总归是有益无害的。
至于我的父母,薛听寒见我始终无法释怀,心中暗自叹息一声,终究还是决定将实情告知于我。
原来,昔日我的双亲曾投身于那场惊心动魄的神魔之战,但无奈其修为低微、战力有限,最终未能幸免遇难——与众多秉持正义之道的勇士们一同殒命沙场。
而当时薛听寒亦身在其中,却因种种缘由未能及时出手援救,对此深感愧疚与自责,故而迟迟不愿向我吐露实情,唯恐招致我的埋怨与怪罪。
然而,事已至此,我又岂会不知晓其中原委?遂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对这段往事早已释然:“正所谓兵凶战危,战场上伤亡在所难免,你毕竟势单力薄,实难保全所有人啊!”
闻得此言,薛听寒默然不语,只是默默地凝视着我,那目光之中似蕴含着无尽深意,令人难以琢磨。我不禁心生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莫非……是我说错了不成?”
只见薛听寒缓缓摇头,轻声说道:“并非如此,只是我着实难以置信,你竟能如此淡然处之,想来你当真已经长大成人啦。”
其语调恰似一位年迈的父亲目睹自家孩儿茁壮成长时所流露出的那般欣慰之情。我闻言顿时语塞,随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道:“什么叫长大了?难道我还像个小孩子不成?”
薛听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轻轻地用手指在我撅起的嘴唇上弹了一下,柔声说道:“在我这里啊,你永远都会像个孩子一样可爱呢。”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愣住了,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是啊,对于已经活了数百年乃至千年之久的他而言,我的确只是一个稚嫩的小孩子罢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叹息一声,决定不再与他争论这个问题,转身径直走向厨房寻找食物。毕竟,如此难得的闲暇时光,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一边品尝着美味的小零食,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精彩的电视节目,这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快乐生活呀!
可谁知,这种美好的日子仅仅持续了短短两天时间,闵清幽便风风火火、急急忙忙地找上门来。她满脸焦急之色,一见到我便迫不及待地喊道:“姐姐,大事不妙啦!”
此刻的我正沉浸在电视剧情之中无法自拔,被她这么一惊吓,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强忍着烦躁问道:“到底发生啥事了?有话快说,别卖关子行不行?”
这竟然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惊愕不已,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八度:“警方那边到底怎么说?他们找到凶手的线索了吗?”
闵清幽缓缓摇了摇头,原本清丽动人的面庞此刻被一股强烈的愤慨所笼罩:“那些警察究竟是如何办案的?他们居然轻率地下结论,宣称这些案件都是自杀所致!短短几天内怎会有如此之多人选择轻生呢?此事必定另有内情。”
她越说越是气愤难平,而我的好奇心却在此刻被彻底点燃。我顺手关掉电视机,追问道:“那你和闵倾宇有没有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呢?”
只见闵清幽紧蹙双眉,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失落与无奈,显然并未有所收获。然而,这样的结果让我愈发困惑不解:“真是咄咄怪事!以闵倾宇的能力,理应不会一无所获才对。莫非这名凶手只是个普通凡人不成?”
闵清幽依旧轻轻摇头,表示否定道:“绝非如此简单。但他既非人类,亦非鬼魂……整件事充满诡异之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点重要信息。闵清幽则绘声绘色、滔滔不绝地将自己所知悉的一切和盘托出,并掺杂着她个人的情感因素向我添油加醋、夸大其词地讲述了一番。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死者竟然全部来自于我们就读的校园!这里面不仅包括教书育人的教师,朝气蓬勃的莘莘学子,更有默默无闻却又不可或缺的宿舍管理员们……
这些受害者相互之间毫无瓜葛,亦无显着的共性特点可言;而导致他们命丧黄泉的缘由亦是五花八门、形形色色。然而,值得玩味之处在于——所有命案皆发生于近段时期内,正因如此,闵清幽方才把它们牵强附会地归结到一块儿。其实说白了,她压根儿就未能洞悉这些人背后真正隐藏的关联所在。
至于为何要断言这些人的死法诡异至极呢?只消看看下面这两个例子便能窥知一二:其一,某名学生惨遭毒手后,那颗头颅居然硬生生地与身躯分离开来;其二,那位可怜巴巴的宿管员,则是惨死于冰冷无情的栏杆之下……
闵清幽一边回忆起当时那恐怖如斯的场景,一边不由自主地打起冷颤来:“唉呀妈呀,你可不知道啊,那些尸首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即便是像我这样见惯大场面的老油条,每次回想起那个画面都会吓得浑身发抖哩!”
闵清幽一边摸着自己的胳膊,一边忍不住皱起眉头,仿佛那上面真的长出了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鸡皮疙瘩一般。她满脸狐疑地看着我,似乎对我刚才提出的问题感到十分诧异。
你……你怎么会问这样的话? 闵清幽突然清了清嗓子,然后迅速转移话题说道,我当然没有亲眼见过那个地方啦!只是警察叔叔们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难题,需要请我哥哥出马帮忙而已。我闲着没事干,就跟着一起过去了呗。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毕竟闵倾宇可是业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啊!一旦碰到各种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案件或者谜团,警方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就是这位神通广大的专家咯!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和认同。接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继续追问道,那么,既然有你哥哥在,这件事应该早就迎刃而解了吧?可为何今天还要特意跑来找我呢?难不成......嘿嘿,是因为连你哥哥都束手无策了么?
说完这番话后,只见闵清幽先是一愣,随即便像个孩子似的笑盈盈地摇晃着我的手臂,并娇声娇气地撒起娇来:哎呀呀,好姐姐,你不要这样嘛!人家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找你的呢!其实呀,我就是特别好奇那些死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啦!他们的真正死因究竟是什么呢?快告诉我好不好嘛~
我才不会像那些好奇心爆棚的小娃娃一样呢!于是便果断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然而,这却把闵清幽给惹急了眼:“哎呀呀,我的好姐姐啊!您就行行好嘛,看在小妹苦苦哀求的份上,就答应帮帮人家吧!毕竟人家可是信誓旦旦地向哥哥保证过,一定会成功请来您老人家大驾光临的哦!所以……您可千万别让我在大家面前丢尽脸面呐!求求您啦~”
此时此刻的闵清幽,与平日里那个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站在我跟前时,她宛如一只温顺乖巧且急需被保护关爱的小绵羊一般可怜巴巴。瞧着她那副楚楚动人又略带几分委屈的模样,着实令人心生怜悯之情。
我不禁觉得有些忍俊不禁,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并故作无奈地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行了吧?谁叫你把话说到这份田地呢!倘若我再不点头应允,岂不成了个冷酷无情之人么?罢了罢了,那就随你去瞧瞧究竟是什么情况吧!”
其实,除开闵清幽这番苦口婆心的恳求之外,另外一个促使我最终松口的缘由便是——实在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众多无辜百姓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断送性命。要知道,眼下所发生之事仅仅只是一个开端而已;如若不能及时采取措施加以制止,恐怕日后将会出现更为严重的后果和更多不幸的遇难者。思及此处,我又怎敢坐视不管、听之任之呢?否则,自己岂不也沦为了见死不救的千古罪人乎?
再加上薛听寒之前对我说的不祥之兆,我总觉得现在每出一件事情,都跟不祥之兆有关,必须解决。
这是我的职责,不能逃避。
闵清幽得到我的同意之后,高兴地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路上她又跟我讲了一些情况。
昨天刚死了一个宿管阿姨,是在晚上坠楼死的,可是她住在一楼,怎么掉下去都不止于当场死亡才对。
闵清幽他们调查过案发现场了,找不到宿管阿姨掉下去的地点,只知道她落下来时,摔得面目全非,死状极其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