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发愣的时候,那边超哥电话接通了,这哥们儿也是真不客气,对着电话就说了起来:“喂,是我,那啥,我开我朋友车给他整报废了,你看啥时候过来定定损?直接走全损。”
“啊,不是我车,我朋友的。”
“废话,肯定在他名下啊。”
“他交不交的跟我有啥关系?我交了不就行了?”
“车是在他名下,但是是我开的,我也交保险费了。”
“他车交没交保险?我咋知道?他那车又不能出去上个班啥的,哪儿来的钱交保险?”
“我开的车,管我朋友啥事,你就直接给我走保险就是了。”
“哎!你怎么骂人呢?什么叫神经病?我踏马投诉你你信不信?!”
“喂?喂?”
“卧槽,这逼给我挂了!”
打完电话之后,超哥一脸气愤的抬起头看向了吊哥:“别急啊吊哥,我再打个电话试试,我就不信了,还没地方讲理去了!”
眼瞅着超哥就要继续打电话,李磊赶紧伸手拦住了他,就从刚才超哥那话里就能听出来,这逼对保险这玩意儿是一点不懂,还是别让他继续打电话了,要回头人家都给他拉黑了就麻烦了。
“超哥,不是说兄弟拦你啊,主要你这情况有点特殊,首先呢,车的保险是投给车的,不是投给你个人的,只有你投保的车辆出问题的时候才能用保险,并不是说只要是你开的车人家就给保。”
超哥挠了挠头:“这玩意儿也不能这么绝对吧?应该是能想想办法,等会儿啊,我再问问。”
说完,超哥直接掏出手机就给人家打了过去,把情况说了一遍之后,人那边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始跟超哥解释了起来。
问题是怎么解释人家超哥就是不听,就非觉得人家肯定能操作,这一来二去之下,人家那边火气也上来了,强忍着怒火跟超哥说了一句:“哥,你这想法按照我们公司的规定是不允许的。”
超哥这边是一点不自觉,呵呵一笑之后跟人家说:“规定这玩意儿大家都懂,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毕竟这规矩是死的.....”
还没等超哥把下一句话说出来,人家那边直接传来了一声:“你妈也是。”
随后就是一顿破口大骂,李磊对那庞大的垃圾话进行提纯之后,只得到了少量的有用信息,这其中就包括超哥是个傻逼,并劝解超哥不要再给他打这种无聊的电话了,他人微言轻,真想办这事还是要往上找找关系。
而且根据这位专员的说法,能在这件事上使上劲的,也就有限那么几位,比较杰出的代表就是玉皇大帝......
说实在的,李磊觉得那专员说的挺有道理的,那玉皇大帝都正天级领导了,这点小事肯定是没问题。
就是表达方式糙了点,三句话不离艹,五个字不出妈,超哥本来就嘴笨,让人家零帧起手之后根本就跟不上人家的进度,眼瞅着都让人骂成小菜了。
要不说关键时刻还是得看燕子,人家那是正经巾帼不让须眉,在垃圾话里,人家都属于正规军出身了,跳着把超哥手里的手机抢过来之后,燕子先是轻轻一咳,一方面是清清嗓子,另一方面是告诉对面,接下来要换对手了。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燕子率先对人家晚饭的菜品提出了大胆的猜测:
“你踏马晚上吃屎没刷牙?嘴怎么踏马的这么臭?幸亏咱踏马这会儿隔着电话呢,要不然这会儿估计我也死过去了,没错,我踏马就是让你熏的!”
人家那边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还没回复呢,燕子又对对方的家庭表达了关心:
“你踏马这么没家教是不是从小就司马啊?我听你这动静像是一岁没了妈,两岁没了爹,到五六岁全家就一个不剩的孤儿啊,你现在是不是挺方便的?拿起筷子就是团圆饭,自拍一张就是全家福。”
“你还没动静,是让我说中了?还是说其实我猜错了,你其他亲人都死绝了就剩一个妈了,没关系,回头抽时间我去你家一趟把尼玛劈两半,到时候你就有双亲家庭了。”
嘟嘟嘟.....
“歪?歪?!”燕子拿着手机喊了两声发现没动静之后看了看,随后就把手机还给了超哥,然后冲着李磊他们耸了耸肩道:“他挂了。”
李磊一点头:“人之常情,再不挂就该问你在哪儿然后打车过来跟你玩儿命了。”
吊哥这会儿也有点瑟瑟发抖,不是,这精神小妹战斗力这么强吗?!这是怎么做到零帧起手还能这么有杀伤力的?
更关键的是,自己好像马上要找这两口子的麻烦啊,这踏马咋整?武力打不过超哥,嘴上骂不过燕子,这踏马一根筋两头堵,自己根本不占优势啊!
想到这,吊哥在病床上悄悄往李磊的方向挪了挪,现在这个时候,能给他带来一点安全感的也就李磊了。
李磊见状也没说啥,伸手拍了拍超哥的胳膊:“超哥,你刚才不是说你那车有全险嘛?”
超哥点了点头:“是有,不过刚才人家说我车有全险没用,得吊哥自己有才行,对了吊哥,你那车有全险嘛?”
吊哥这会儿正心有余悸呢,哪儿还敢炸毛啊,当场就弱弱的摇了摇头:“就我那开车速度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要那玩意儿纯多余,不过这么一看,还是有的好.....”
李磊一摆手:“这会儿说这个没用,啥都晚了,现在不是后悔时候,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咱先说解决方案。”
超哥歪脸朝向了燕子,李磊知道这是正看着自己呢,于是也不卖关子了,直接就说了起来:“超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那车前面好像有个挺牛逼的防撞梁吧?”
超哥点头:“特意加的,仁王盾同款,比铁轨薄不了多少。”
“那妥了!”李磊一拍手,然后接着说:“这样,你回去开上你的房车,就冲着吊哥车上有剐蹭的位置直接撞过去,越严重越好,最好直接给吊哥把车撞报废,到时候直接定个全损就完事了。”
“吊哥那车刚买没多久,人家保险那边大概率会按照新车直接赔给吊哥,到时候你再给吊哥出个税钱和保险费就行,这算是最合适的法子了。”
“就是你明年的保险费会上涨,你考虑一下。”
“嗯?!”超哥那边还迷糊着呢,吊哥这边眼前亮了,这可以啊这个,开了小两万公里的车直接换成新的,里打外开自己顶多就损失这几天干私活的钱再加上今天的住院费,相比较而言这相当不错了!
不过现在就剩下一个问题了,那就是超哥干不干。
超哥注意到了吊哥期待的目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然后道:“放心吊哥,事是我整出来的,法子是李磊想的,而且这确实是最好的法子了,我这指定得想办法给你办。”
“现在我就一个问题,你那车也是出了名的硬,我不确定我那车能不能干过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