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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们支持,悦悦跟我都不会吃苦的。”

贺景颐耍起了无赖。

贺兴国抬眼斜他,“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支持你了?”

贺景颐勾唇,“爸,当年您跟妈年轻那会,难道不想单独住?”

这小子,怎么脸皮都变厚了。

贺兴国把滚烫的茶水咽下,嘴硬的很,“不想,跟父母住多好啊。”

是他不想吗?

那肯定是不能啊!

这话换来瞿子英似嗔非嗔的一眼,懒得听这对父子净说些没用的。

至于真正原因,只有她跟贺兴国清楚。

摆摆手,“好了好了,年轻人不爱受拘束也正常,但我话说在前头啊,要是你把悦儿养瘦了,我可饶不了你。”

说着,已经细细打量起姜悦来,好似从现在开始,就要牢牢记住她的身形体重。

姜悦捏了捏腰上的肉肉,最近吃的好,又没咋出去溜达,长肉是真快。

要不是气氛在这儿,她都想说,瘦几斤挺好。

贺兴国不好意思盯着儿媳妇看,附和的倒是快,“对,饶不了你。”

贺景颐认真保证,“绝对不会让悦悦少一根头发丝儿。”

姜悦低头,忍笑忍的很辛苦。

阿景可真敢说大话,她发质好,但每天也是会掉落好几根头发的,甚至大部分掉的头发,都是因为被他不小心压着,才导致的掉落。

但很显然,瞿子英对贺景颐认真的态度十分满意,“这还差不多,要是做不到,你们就得搬回来住。”

贺景颐显然不认为有这种可能,但也不敢再说欠揍的话,翘起嘴角点了点头。

事儿说完了,“爸妈,你们早点休息!”

长夜漫漫,他跟悦悦有自己的事要做。

“急什么。”

贺兴国从书桌抽屉里掏出一个笔记本扔到他怀里,“回你们屋再看,行了出去吧,顺带把门关上。”

贺景颐接住本子,对里面的内容有些好奇。

不仅是他,姜悦也一样好奇,她看向瞿子英,眨了眨眼,不是,您也没说还准备了别的礼物呀?

瞿子英心虚的低下头,这不是担心悦儿太单纯,被景颐套出话嘛,就...就没说。

姜悦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就单纯好奇。

“爸妈晚安,祝你们好梦哟~”

语气清甜,瞿子英放下了心,看来悦儿没生她气。

不过,她还是决定明天好好补偿一番。

回到三楼卧室。

姜悦让贺景颐在椅子上坐下,她则趴在他肩膀上看,“阿景,快打开看看。”

然后...

“吾儿颐儿,今日是你周岁,盼你如春日新芽、茁壮成长。”

“吾儿颐儿,今日是你两岁,你应蹒跚学步,愿你步步安稳、岁岁安康。”

......

每一张纸,都倾注了父母对孩子的祝福。

“吾儿景颐,今日你十八岁,即将踏入成人的世界,我们相信你会成为一个有勇气、有担当的好男儿,但是,我们只要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

“吾儿景颐,今日你二十三岁,我们一家人终于相逢,无论你是何种模样,都是父母的骄傲,从你出现在你母亲肚子里时,我们就已经开始爱你,永生不会终止......”

他,一直有人真心爱着。

洁白的纸上,一滴、两滴,晕开深色痕迹。

姜悦什么都没说,只默默抱住他,任由腹部传来湿热的触感。

文字承载着深厚的感情,拥有抚慰人心的力量。

她想,比起上午送的东西,这份情感的吐露,才是阿景今日收到最珍贵的礼物。

今日,圆满。

笔记本被贺景颐仔细的收好,他洗了把脸,微红的眼尾,漾起淡淡赧然。

“媳妇儿,你不许笑话我。”

他小时候其实很爱哭,因为有人只要哭一哭,就能获得一切...吃了教训后,他就不爱哭,也不敢哭了。

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刚才会像孩子一样,抱着媳妇儿哭了好久。

姜悦抱着他的脑袋坏笑,“行啊,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嘿嘿,以后我就叫你爱哭鬼哟~”

贺景颐多懂她呀,一看她这个表情,什么赧然不赧然的,都抛到了脑后,眼里满是期待,“我愿意~”

姜悦发出一阵怪笑,“桀桀桀,这可是你自愿的,待会可别求饶...”

眼前人可怜又可爱,也不知道叽里咕噜说啥,姜悦只想说,春宵一夜值千金,莫辜负啊!

......

“啊!”

吴佩欣想着娘家妈给她打来的电话,一时没留意,洗澡时没踩稳,脚滑狠狠摔了个狗吃屎。

“怎么了?没事吧?”

丁岩吓了一跳,也顾不得两人还在冷战,连忙冲进去把她扶起来,眉头紧皱,“我看你今天很不对劲,整个人心不在焉的。”

眼神探究,“你有事瞒着我?”

“不、不是!我没有!”

吴佩欣矢口否认,借着低头查看破皮的膝盖,躲开丁岩的眼神。

丁岩定定看她,语气笃定,“不,你有。”

不等吴佩欣反驳,就戳破了她的掩饰,“你自己没察觉,实际上每次只要你一说谎,就低着头不敢看我,还有,两只手会不自觉互相搅弄在一起。”

吴佩欣忙把手分开,等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脸色倏然苍白下来。

丁岩对她还是非常有感情的,叹了口气,“佩欣,到底发生么了什么?我是你男人,我会帮你的。”

这毕竟是他违背父母意愿,也要娶回家的女人啊。

以他爸的地位,他有自信摆平任何问题。

“呜呜!岩哥!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在意我了。”

吴佩欣被他说心里一阵委屈,膝盖的伤痛,加上心里的恐慌,泪流满面的扑到丁岩怀里。

边说边啜泣着,“是我娘、娘家出事了、呜,我爸还有外公、外婆和三个大外甥被公安抓了起来。

呜呜,岩哥,他们是我最亲的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冤枉,可、可是这几天你都不肯理我,我不敢麻烦你,呜呜...”

女人委屈的哭泣,娇软的身子像蛇一样缠绕在丁岩身上,缠的他心都要化了。

轻柔的擦去吴佩欣脸上的泪,心疼道:“好了别哭,被冤枉又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跟我说说,要是真有人敢欺负外公他们...”

他眼神一厉,“我肯定饶不了他!”

打狗还要看主人,虽说他对妻子的娘家人都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能任由别人欺负了去。

不然,传出去,他丁家的脸面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