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李乾乾站在了金雀轩门口。
“太……太子殿下?”
“参见太子殿下!”
待认清了来人之后,两名侍卫连忙行礼。
“孤脸上有花吗?你俩这么看着孤干什么?”
李乾乾疑惑道。
门口的侍卫看着这位昨天才刚刚送走的太子殿下再次出现满脸都是震惊的神色。
只是,为什么太子殿下会穿着内侍的衣服?
而且昨天不是去波斯了吗,场面弄得还挺感人。
他俩还专门找没人的地方哭了会。
怎么今儿就回来了?
他俩不敢说,也不敢问。
见两名侍卫说不出个所以然,李乾乾也懒得追问。
他这次来可有正事。
李乾乾立即吩咐道:“带孤去见程处默。”
“是!”
其中一人连忙领命,在前带路。
李乾乾则大摇大摆地跟在他身后。
李乾乾走后。
门口的侍卫疑惑地挠着脑袋:“平时太子殿下不都是自己去找人吗?”
怎么感觉今天的太子殿下有些不一样。
以往不管是找程处默,还是找灾民的王二狗刘继和这几个人。
太子殿下都是直接抬腿就往里迈。
难道跟波斯人待了几天,性子都变了?
……
金雀轩,程处默书房。
自从太子妃接手金雀轩和醉仙楼之后。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就逐渐趋向于文职了。
两人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各自的诸多细节汇总,送到太子妃手里。
下一步任务再由她审阅。
整体效率和效益都提高了不少,而且也规范了不少。
此时。
程处默正大着脑袋写汇报,但手中的笔已经半天没有落下了。
似乎正在卡文。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
“谁他娘的在这个时候敲我书房门?!”
程处默把笔重重摔在桌上,咆哮道,“不知道老子这时候在写报告吗!”
李乾乾眼睛一竖:“你他娘的跟谁老子呢,嗯?!”
程处默顿时看清来人,连忙站了起来。
“太子殿下?!”
程处默惊慌失措地解释道,“末将在给太子妃写报告,不知道是您来,您不是……”
说着,他突然反应过来。
眼前此人并非李承乾,而是李承乾的一道分身。
但即便是分身,也是李承乾的分身。
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你下去吧。”
李乾乾看了一眼带路的东宫卫率吩咐道,“顺道把门给孤关上。”
说完,抬腿便往里迈。
那名东宫卫率在身后轻轻地把门带上才走。
房门关上后。
程处默低声道:“太子殿下走的时候,和末将说过会有人暂时代替他,斡旋于东宫,不知该怎么称呼您?”
李乾乾顿感无趣:“孤与本尊同源,唤孤太子亦可。”
他本来还想着用本尊的身份逗逗程处默。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已经知道了,没意思!
“好,太子殿下。”
程处默了一礼,道,“敢问太子殿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别这么紧张。”
李乾乾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放松一点,你坐下,喝口水。”
“啊?”
程处默一愣,随即端起了茶杯道,“好的太子殿下!”
刚刚一看到这道太子的分身的时候,但还有些担心,会不会不太好相处。
现在看来,这道分身虽然和太子的性格有些差异,但是依然还是那么平易近人。
程处默边喝茶,脑海中边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孤这次来呢,主要就是一件事。”
李乾乾搓了搓手道,“你看看账上有多少钱,都给孤拿过来。”
噗——
程处默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程处默看向李乾乾,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殿下,您疯了吗?”
程处默不敢置信道,“账上所有的钱都拿给您,怎么维持生产啊?”
闻言。
李乾乾摸了摸鼻子。
确实是他有些心急了,哪有这么釜底抽薪的?
“咳咳!”
李乾乾轻咳了两声,“孤的意思是,留够生产的钱,其他的给孤。”
不料,程处默再次犯了难。
见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李乾乾顿时急了,“不想干了就直说,信不信孤现在就让你滚回去带兵!”
预料中的惶恐并没有出现。
反而看到了程处默眼神里出现了一抹希冀。
李乾乾:……
程处默心里还真有点不想干了。
天天埋头写文案,哪是他这种五大三粗的选手该干的事?
他就应该驰骋沙场,策马扬鞭才对!
李乾乾恼火道:“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这一切都是孤说了算!”
程处默眼中的希望顿时破灭。
“不是末将不给您。”
程处默解释道,“这里边的钱,末将的那一部分,自然是随您支配,但还有灾民和东宫卫率的分成……”
李乾乾满脸无语。
你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夫,跟谁学的这么严谨?
有必要吗!
把混账本尊的那份给孤就行!
李乾乾一顿咆哮之后。
程处默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片刻后。
十大盆钱被东宫卫率抱了进来。
“太子殿下。”
程处默指着这些钱介绍道,“太子妃让我们每十天拢一次帐,今天正好到日子了,还没去您就来了。”
程处默刚刚愁就愁在这十天的报告怎么写。
他可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前十天的工作细节全靠回忆。
李乾乾眼角抽搐了几下,这么多钱自己怎么带走?
该死的本尊,走的时候把壶天也带走了!
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像李承乾那样挥一挥衣袖,带走所有银财。
要是有银票可就方便多了!
半晌。
李乾乾随意指来指其中看着最多的一盆道:“这盆给这几个兄弟们分了,剩下的让他们去都给孤换成银子。”
在场的都是东宫卫率的高级将领,如同被天上的馅饼砸了中了一样。
虽然他们平时也能分到不菲的酬劳,但钱这种东西谁嫌多?
几人连忙谢恩。
至于剩下九盆钱,他们乐颠颠的就给端走换银子去了。
“殿下,这么草率吗?”
程处默震惊地瞪大眼睛,“若是殿下回来……”
李乾乾满脸不在乎道:“你管他作甚?天塌了有孤扛着。”
程处默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样真的好吗?
殿下刚走一天,分身就开始胡来!
“还有!”
李乾乾鄙夷地看着程处默,“做生意不能这么细抠,你别听那个娘们的,堂堂武将哪能天天坐在这?”
程处默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李乾乾。
我不坐这我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