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上古神狂狞笑起来,眼中绿焰跳动,“怪就怪——女娲的妹妹,藏在这碧游宫里!”
“既然本座到了,”秦辰一步踏前,天地骤暗,“还不跪地受缚?”
“三大古神尚只能毁我肉身,你又能奈我何?”上古神狂仰天狂笑,“我的魂魄不灭,永生不死!”
“哈哈哈——”秦辰猛然大笑,笑声震得虚空颤抖,“或许你还不知道,本座不仅是紫微大帝,更是酆都大帝!今日,本座亲送你入轮回,也算给你这位‘古神’留个体面!”
“放屁!”上古神狂怒吼,张口喷出一团浓稠绿雾,腥臭扑鼻,腐蚀万物。
秦辰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径直踏入尸气之中,衣袍猎猎,毫发无伤。
下一瞬,他暴起出拳——
“轰!”
一拳正中面门!
上古神狂惨叫翻飞,如断线纸鸢般狠狠撞上碧游宫巨门,发出一声沉闷巨响,整座宫门都在震颤!
“吼——!!!”
上古神孔仰天怒啸,声浪如雷炸裂苍穹,周身骨骼噼啪爆响,仿佛千斤重锤接连砸落。肌肉虬结暴涨,皮肉撕裂般鼓起,刹那间化出本体真形!
鹿角峥嵘,兔耳竖立,马首高昂,龙目如炬燃烧着猩红怒焰;颈后金鬃狂舞,似烈火翻腾;通体覆盖玄鳞,泛着冷冽幽光,宛若麒麟降世;前肢为鹰爪,锋刃破空,后蹄作虎爪,踏地裂石;尾如长蛇盘旋,毒信吞吐,阴风阵阵。
秦辰眯眼打量,嘴角微扬:“啧,原来孔长这样?还挺别致。”
“你看什么看!”上古神孔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鼻孔喷出两道赤焰,“找死不成?”
“唉,本来嘛,”秦辰慢悠悠摊手,“你要是没杀青龙,我灵兽园还缺个镇场子的,兴许能给你腾个坑位。可惜啊——”他轻叹一声,眼里满是戏谑,“你自己把命途走窄了。”
“啊啊啊——!老子撕了你!!”
神孔暴怒,口喷焚天烈焰,双蹄一蹬,大地崩裂,直扑秦辰而来!
可他身形刚动,人影已空。
秦辰早已闪至其身后,一手精准掐住那条蛇尾,五指发力,猛然一提——
“呼!!!”
整个妖躯离地腾空,像条麻袋似的被抡了起来,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
一圈、两圈、三圈……
上古神孔只觉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隔夜饭夹杂着胆汁“哗啦”喷了一地。
他虽夺舍了金光仙,但金毛犼终究未进化完全,肉身强度与真正的上古神兽差了不止一个境界。反应迟钝,动作拖沓,在秦辰手中就跟个布娃娃没两样。
就算真是远古巅峰时期的神孔亲临,也不过是多撑几秒罢了。
秦辰玩心大起,甩得更欢了,边甩边笑:“老乌龟,接好了!”
话音未落,手臂一松,神孔如炮弹般横飞出去!
玄武咧嘴一笑,纵身跃起,龟甲泛起墨色灵光,稳稳接住那截尾巴,二话不说也跟着甩了起来!
“我日你个先祖!!”神孔欲哭无泪,情急之下猛地回头,獠牙咬合——
“咔嚓!”
竟硬生生将自己的尾巴咬断!
鲜血飙溅中,四蹄腾起金莲虚影,转身就往西边狂奔,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痕。
“你他妈是壁虎投胎的吧?!”玄武气得跳脚,拎着半截断尾差点吐血。
秦辰眼神却是一冷。
他盯着那朵朵绽放的金莲,眸底寒芒一闪而逝。
这家伙……竟能踏莲而行?
不对劲。
极不对劲。
但他没追,只是负手而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古神孔一路亡命飞逃,刚冲出百丈,前方红光骤现。
胡喜媚端坐业火红莲之上,素手托腮,笑意盈盈:“哟,这不是孔大人吗?这么急,赶着投胎?”
神孔心头一沉,急转南驰!
下一瞬,南面云霞裂开,红云老祖拄杖而立,目光如刀:“想跑?问过我没?”
他又折向东!
妲己倚在一朵白玉莲台,指尖轻点唇瓣:“宝贝儿,别闹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再退向北!
玉馨静立寒霜莲台,冰眸冷彻:“四方皆绝路,你无处可逃。”
四座三十六品莲台,封锁四方天地。
天罗地网,早已布下。
秦辰缓缓踱步而来,声音淡淡响起:
“我能杀你一百次,但我偏要活捉你。”
“因为我要用你祭青龙。”
“祭品一献,魂魄永锢,从此不得复生——这规矩,三界无人敢破。”
他望着挣扎嘶吼的神孔,语气轻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所以,别做梦了。”
“你的命,从你动手杀龙那一刻起,就已经……归我了。”
原来,这帮人也不过是纸老虎罢了。他们也会怕,也会腿软,也会在暗地里发抖。
而如今的商海浮沉,又何尝不是一场刀尖上的博弈?
这些所谓的巨头、财阀,在别人眼里或许高不可攀,可在沈飞眼中——不过是一群披着西装的蝼蚁。
他们怕他,甚至比谁都怕他。
想到这儿,沈飞唇角一扬,眼底燃起一簇火光。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那些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人露出惊惧之色。
这场游戏,他玩得上瘾了。
此刻,对付这些商业势力,已经不只是利益的问题,更像是一种本能冲动。
让他们跪着把好处双手奉上?不,那太便宜他们了。
他要的是碾压,是震慑,是要让整个商圈都记住——谁才是真正的王!
赵坤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沈飞脑子瞬间通透。
既然他们怕我,而我从不怕他们,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掀你一座山头!
你们既然选择开战,那就别怪我不讲规矩。
代驾?一定会有的。
也许现在还不清楚那代价有多重,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这些人,绝不能轻易放过。
今日若心软一步,明日就再无立足之地。商场如战场,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
上古神狂眼看退路尽断,猛然折身冲回尸仙群聚集的钟尖峰顶,妄图混入尸潮之中金蝉脱壳。
玄武目光如电,一眼识破其伎俩。冷笑一声,甩手将外袍凌空抛出!
刹那间,那件宽大黑袍迎风暴涨,化作一道旋转罡风,猛地将神狂卷入其中。光芒炸裂,轰然凝成一方巨龟甲壳,纹路古老,镇压八荒!
“小壁虎,还想溜?”玄武手掌轻抬,那庞大龟甲竟如芥子般缩小,稳稳落入掌心,被他随手往怀里一揣。
“师祖威武!”龟灵圣母双眼放光,满脸崇拜几乎要冒星星。
“嗯?”玄武斜她一眼,眉梢微挑,“刚才不是还喊我死老头来着?”
话音未落,碧游宫的大门缓缓开启,残存的截教弟子在通天教主带领下步履沉重地走出。
数十人而已。
昔日万仙来朝,鼓乐齐鸣,何等恢弘?如今只剩这点香火余脉,凄风冷雨,令人扼腕。
金灵圣母被人用法力托着抬出,气息微弱如游丝。若非通天教主以自身修为强行压制尸毒蔓延,她早已魂归幽冥。
“紫微帝君,”通天教主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能救她吗?”
秦辰俯身查探,片刻后开口:“肉身无大碍,外伤可愈。问题是尸毒已侵骨髓,寻常手段解不了。除非……脱胎换骨,易筋洗髓。”
“只要能活命,什么法子我都答应。”通天教主斩钉截铁。
秦辰点头,转身下令:“回穿月城。”
这一战,源教也付出了惨痛代价。那些尸仙并非乌合之众,而是曾名震三界的强者亡魂,一个个悍不畏死。许多源教弟子为免沦为行尸走肉,宁可引爆元神,与敌同归于尽。
说到底,秦辰早就在暗中布局。不仅因为他是紫微帝君,更因为他本就是酆都大帝——护自家人的事,还能少了分寸?
“穿月城?”通天教主眉头微皱,“你是搬家了,还是另起炉灶?”
秦辰一笑:“新造的城池,带你开开眼界。”
众人借虚空之阵瞬移抵达穿月城,立刻将金灵圣母安置于中央广场。
当通天教主第一眼看见那朵悬浮于天穹之上的混沌青莲时,心头剧震。
那种源自远古的气息,仿佛唤醒了尘封万年的记忆。
难怪……难怪秦辰能有如此通天彻地的修为!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那块矗立在城心的石碑上。
以前只当它是立教象征,如今细看,却觉每一道黑金色符文明灭之间,皆蕴含大道至理。
秦辰正催动石碑之力为金灵圣母疗伤,光流如河,贯体而入。
通天教主凝神观察那些符文运转,竟不知不觉陷入参悟之中。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当年秦辰带回元始天尊疗伤……莫非,用的也是这块碑?
当通天教主沉入石碑符文的刹那,仿佛有一道贯穿万古的雷霆劈开了他的识海。那不是寻常大道,而是凌驾于诸天之上的至高真谛——比鸿钧所传的天道更纯粹、更原始,宛如宇宙初开时第一缕呼吸。
他不自觉盘膝而坐,脊背如松,眉心微颤。耳边忽然响起天籁般的古音,空灵悠远,似从九幽深处浮出,又似自混沌尽头飘来。他曾讥讽这是秦辰故弄玄虚的排场,笑其效仿西方梵唱,装神弄鬼。可此刻才醒悟:这古音根本不是表演,是钥匙,是引路的灯。它与符文共振,互为经纬,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