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遇到鬼打墙了吗?”
来不及心疼那一撮头发了,眼前出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他貌似...迷路了。
“不行,再试试。”
徐淮阴有些不死心。
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用黑影兵团这种即使全死了,也不会有任何后果的消耗品。
“唤醒我内心深处的黑暗...”
分身默念了一句。
下一刻,一个又一个浑身漆黑的身影,像是雨后春笋一般,从分身的身边冒了出来。
黑影士兵跟分身比起来,简直烂完了。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便宜了。
几十个黑影士兵再次被徐淮阴朝着四面八方派了出去。
然后,不出意外的。
全部都消失了。
这一下,徐淮阴彻底确定了。
自己好像是被...困住了。
“要不,还是先回去吧。”
徐淮阴有些退缩了。
他准备先退出去,先看看情况再说。
不过,几乎是话音刚落,他就再一次的意识到。
好像...不仅仅是没办法深入探索。
而是,自己好像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徐淮阴又尝试了几次,从各个方向离开。
但,无一例外的。
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走,都会回到原地。
这种情况,直接让徐淮阴麻爪了。
只能说,就连零冬的州牧权限都没办法干涉的地方,确实是有点东西的。
“阵法一类的东西吗?”
徐淮阴已经大致的猜到了原因。
可...
猜到归猜到,
他对阵法这方面没有任何研究。
“所以...只剩下一种办法了。”
徐淮阴说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
他转了个身,变成了背对那一片赤血果丛的朝向。
然后,伸出两只手。
两道龙形的能量在他的手中汇聚着。
紧接着,这两道龙形能量就轰了出去。
“龙爆破!”
“龙爆破!”
两道龙爆破张牙舞爪的朝着前方轰去,几乎也就是这两道龙形能量刚刚打出去,徐淮阴的手中就再度汇聚起了两道龙形能量。
一道接着一道的龙爆破朝着前方轰去。
在徐淮阴成神之后,龙爆破的威力又一次得到了提升。
不是神力的上限提高了。
而是,怎么说呢。
同样的一点神力,在现在的威力是之前的好几倍。
具体是什么倍率的转换他也不清楚,完全没有明说。
或者说,只能靠大概感知。
源源不断的龙爆破被徐淮阴轰出。
每一发的强度,大概都能秒了成神之前的他了。
但现在却是不要钱一样,从徐淮阴的的手中打了出去。
不断地轰击着前方。
既然是阵法,那就是可以打碎的。
“轰隆隆...”
随着几十发龙爆破打下来。
在徐淮阴的感知当中。
他捕捉到了一个慢了一瞬的坐标。
在他的猛攻之下。
周围原本还十分浑然天成的环境当中,出现了一丝不协调的地方。
他的猛攻,就是为了逼阵法出现涟漪。
现在,涟漪出现了!
徐淮阴几乎是立刻锁定住了那一点。
然后,一点火焰出现在了他的指尖。
离火!
这是那张【离火本源】被补全之后,所获得的力量。
随着徐淮阴指尖的这一点火焰的出现。
四周的空气开始扭曲,温度开始急剧攀升。
给我...开!
他的指尖一点,朝着先前出现的涟漪处点去。
然后,指尖上的那一点离火飞出,撞上了那个坐标点。
伴随着咔嚓...一声。
裂纹从撞击点的中心炸开..
一面透明的墙壁出现在了徐淮阴的眼前。
透明墙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每一道都有手臂粗细。
裂缝边缘闪烁着幽蓝色的微光,像是某种正在溃散的阵法在做最后的挣扎。
“还真是阵法啊。”
徐淮阴吐槽道。
他看见那些裂痕后面是纯粹的黑暗。
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粘稠的液体正在缓缓填补破损。
还想补?
徐淮阴轻笑一声,右手握成拳头。
做梦。
“给我碎!”
徐淮阴的拳头重重的砸下。
这一拳精准地轰在了裂纹最密集的那片区域,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透明墙壁瞬间塌下去了一块。
像被砸穿的冰面,露出一个两丈见方的豁口。
豁口边缘的符文疯狂闪烁了几下,然后一根接一根地崩断,发出了一阵细碎的声,像是鞭炮炸响。
不过。
就在徐淮阴以为算是解决了的时候。
居然看见。
那个豁口周围的裂纹,竟然再一次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
一股幽蓝色的光芒沿着裂缝边缘蔓延,将散碎的空间碎片重新粘连回去。
没完了是吧?
徐淮阴也是来劲了。
他干脆一撸袖子。
“欧拉欧拉欧拉...”
连续不断的拳头像是雨点般落在了这一处缺口处。
在徐淮阴的拳头下。
那面透明墙壁的修复速度从一开始的肉眼可见逐渐变得勉强维持,再到后来,干脆彻底赶不上了。
徐淮阴连续轰了三十多拳之后。
豁口已经从最初的两丈见方被撕成了将近十丈的巨大破洞。
破洞边缘的幽蓝色符文像是濒死的萤火虫一样明灭不定。
但是,再也无法凝聚成完整的纹路。
终于。
随着徐淮阴的又一拳轰出。
哗啦...一声。
整面墙壁彻底碎了。
徐淮阴只觉得眼前的空间忽然扭曲了一下.
四周的景象像是被撕掉了一层幕布,露出了底下原本的模样。
然后他抬起头。
可以看见。
前方大约两三百步开外,一条河正静静地躺在地势低洼处.
而在那条河的岸边,一块平坦的青石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头上戴着个斗笠。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这个人手里拿着一根竹制的钓竿,鱼线垂入水中,一动不动地坐着。
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池塘边消磨午后时光。
徐淮阴愣了愣。
他刚才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死猪也该被吵醒了。
可那人连头都没回一下。
甚至连肩膀,似乎都没动过半分,就那么稳稳当当地坐着。
手稳的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