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996觉得自己脏了,杨昭曦自己也是这样觉得的。
李二小姐此刻正在房间里,搂着个侍君胡天胡地,真是让人没眼看啊。
杨昭曦怀疑,杨秉宁说不定就是听了这丫头的胡话,才打算纳个侍君快活的。
在镇国公府转了一圈,毫无所得,杨昭曦又去了力国公府。
力国公郭天勇也是宗师境,不过年纪可比原主大了二十多岁。
她是祖传的功法,练至大成便力大无比,她的五小姐郭城安比杨秉宁也要四岁,离十八成年还有两年。
郭天勇此刻正带着自己的世女修炼,郭城安却在房间里与几个男侍饮酒作乐。
看到这里,杨昭曦都有点心疼杨秉宁这傻孩子了。
她当这几人是朋友,可她被抓回家打了板子,这两个纨绔却只顾自己享乐,想都没有想起她。
这李庭瑞和郭城安看起来是货真价实的纨绔女,比杨秉宁年纪大,但是修为比杨秉宁还要低一些,都只是刚刚入门。
最后去了锦安侯府,锦安侯赵云飞年纪虽然不小,可却只有大武师境界,离宗师境还差得远。
杨昭曦来的时候,这一家子女人,正在后院的演武场练功,包括那个同为四大纨绔之一的三小姐赵其珺。
杨昭曦是见过赵其珺的,她那时候的修为和李庭瑞、郭城安、杨秉宁差不多的,也只是刚刚入门的样子。
可现在看来,却根本不是这样的。
只见她手里拿着的宝剑宛如游龙般,不断腾挪间,宝剑的寒光如雪花在月色下片片闪过,看修为已经是小成境界了。
杨昭曦再看了一阵,见赵家只是一味练武,几个孩子话语里充满了各种勾心斗角。
杨昭曦懒得再看了,就决定隐身离开。
回到国公府后,杨昭曦就向外吩咐,
“平安,你去挑几个人,分别跟着李庭瑞、赵其珺还有郭城安三人,若有异动,就立刻回来禀告我。”
平安领命去了,杨昭曦才进入空间,开始为杨秉宁量身制作织梦符起来。
制作了几张,杨昭曦想起一事,又停下手。
“小久,杨秉宁在辰阳伯府发生过什么事吗?我看她对辰阳伯府恨之入骨,其原因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呢。”
996摇头,宿主都不知道,她一个系统就更不知道了呀。
杨昭曦回想起原主从边关回京,因为杨秉宁的骄横,不学无术的纨绔作风,很是气恼,还曾经去伯府问过。
可是辰阳伯府的丁主君,原主的亲生父亲,却只说杨秉宁秉性不好,心性恶毒,难当大任。
问杨秉宁几个侍从,那四个却听了杨秉宁的话,打死都不说在辰阳伯府是如何过的。
杨昭曦一下子觉得,这里面有肯定问题,如果不解决,只怕杨秉宁绝不可能信任她。
想到这里,杨昭曦又立刻起身,去往辰阳伯府。
辰阳伯杨臻灵此刻在后院一处侍君的屋里歇着,丁主君却没有睡,半靠在床榻上,双手捧着一块玉佩,正无意识的摩挲着。
这玉佩玉质上好,上面只刻着祥云图案,然后再没有其他的标识。
屋里并没有其他人在,杨昭曦隐身进屋,一根熏香已经点燃。
丁主君原本只是睹物思人,正摩挲着玉佩想事情,却忽然闻到一股好闻的花香,随后便开始恍惚起来。
杨昭曦控制住他,一开口却问,“你是谁?”
丁主君眼神没有焦点,嘴里喃喃,“我是丁子君。”
名字没错,杨昭曦继续问,“你手里的玉佩,是别人赠送的吗?”
丁子君脸上露出一股怅然,“是的,是我未嫁时,陛下赠予我的。”
杨昭曦再问,为何要将杨秉宁养废时,他也毫无隐瞒,和盘托出。
原主自幼天赋异禀,修行速度很快,才长到十一二岁,就威胁到了他的长女杨昭华的世女位置。
为了长女,丁子君不惜打压次女,并向辰阳伯杨臻灵吹枕头风,说她桀骜不驯,心性凉薄,将来肯定是靠不住的。
原主被母父打压,在侯府根本出不了头,她这才离家出走,去往边关从军。
在边关立了军功,封了将军时,她还是少年心性,觉得自己此番出息了,母父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以她为荣。
她衣锦还乡,丁子君心里更不喜欢她了,于是给她娶了个身体羸弱但异常美貌的男子,天真的原主还以为自己母父终于也喜欢她了。
成亲后不久,她返回边关时,曾想将夫郎一起带走,结果丁子君说他太弱,去了边关恐怕过不好,就留了下来。
她返回边关不久,就收到夫郎的来信,说是已经怀孕了,她大喜之下,把历年当兵积累的财富,大部分都送回来侯府,让他好好养胎。
她算着夫郎生产的日子,提前告假回京,进门看见的就是他被杨昭华的女儿推倒在地,身下血红一片,竟然无人请大夫来。
还是原主赶紧请来了太医,他拼死生下了杨秉宁,只看了杨秉宁一眼就闭上了眼睛,这让原主非常悲痛。
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丁子君搞的鬼,她送回家的金银珠宝,根本没有花在自己夫郎身上,反而都被丁子君贴补了大姐杨昭华。
那些金银珠宝换成了各种天材地宝,供杨昭华修炼,将她生生捧上了武师境界。
原主的夫郎不只身体羸弱,性子也有些懦弱,被丁了君苛待,居然就没长嘴巴。
杨秉宁满月以后,原主再次要返回边关,丁子君以孙女太小,去了边关怕活不下来为由,将原主说服,把女儿留了下来。
于是杨秉宁这个苦瓜就成型了!
原主临走时,还去买了四个修炼天赋一般的小丫头,让她们好好照顾杨秉宁的,就是才华书画四个。
她当时只想着买小一些,让她们好好陪着杨秉宁一起玩耍一起长大,却没想到这几个丫头那时候太小,根本护不住杨秉宁。
虽然有个奶父,可那个奶父只喂了杨秉宁一年的奶,就被丁子君寻了个错处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