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如爆豆般在山林间响起,李三和李四朝着老虎逃跑的方向疯狂开枪,子弹呼啸而出,
带着他们的愤怒与心疼,朝着老虎逃跑的方向射去。
李三的眼神冰冷而决绝,每一声枪响,都承载着他的愤怒与心疼。
要为那些惨死的猎狗报仇,要让这只老虎,血债血偿,要让它为自己的残忍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李三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
却意外打中了老虎的右后肢,
“嗷呜——!”
老虎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右后肢瞬间鲜血喷涌,
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上,
翻滚了几圈才停下,身上的伤口被蹭得更深。
李三见此,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与悲愤,扔掉枪托上的尘土,
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狗都死了,他再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
濒死的老虎彻底被激怒,猛地抬头,发出震耳欲聋的虎啸,那虎啸响彻山林,震得李三和李四耳膜生疼,浑身发麻,
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眼神瞬间涣散,
被这山林之王最后的威严狠狠震慑。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老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个纵跃,身形如一道血色残影,直奔李三扑去,
锋利的虎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狠狠朝着李三胸前抓划而过
——它要拉着李三,一起垫背。
“嗤啦”一声,
李三的前胸衣服被瞬间撕碎,几道深深的血痕从胸前蔓延开来,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李三口中传出,他被老虎这一爪的力量狠狠带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喷出一大口鲜血,半天缓不过劲来。
疼痛让他瞬间清醒,眼底的涣散消失,只剩下滔天的怒火。
一旁的李四见状,瞬间回过神来,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迅速架起猎枪,手指紧紧扣住扳机,就要朝着老虎开枪。
可落地的老虎反应极快,一个回马枪,粗壮的虎掌猛地挥出,狠狠拍在李四的胸口,
李四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拍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猎枪也掉落在地上。
随后,老虎抬起头颅,发出一声震彻山林的兽吼,
那吼声里充满了不甘与凶残,
响彻整个老鬼头子岭——它不甘心,它是山林之王,竟然栽在了人类和一群狗的手里。
此时,狗早已全部惨死。
摔倒在地的李三见状,心中的怒火彻底点燃,咬紧牙关,看到自家的狗子后,
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抄起掉在身边的猎枪,
迅速架好,枪口死死对准老虎,双眼赤红,嘶吼道:
“畜生,给我死!”
话音未落,李三手指狠狠扣动扳机,枪里的子弹倾泻而出,密密麻麻地落在老虎的身上,
每一颗子弹都嵌入虎肉,鲜血喷涌不止,
老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濒死的老虎依旧不肯认输,它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双眼赤红地盯着李三,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李三艰难地走了两步,双腿一软,直接重重摔倒在地,
“砰!”
一声闷响,摔倒在地后,
老虎嘴里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溅在地面上,染红了一片。
李三依旧保持着开枪的姿势,双眼无神,脸上沾满了鲜血和尘土,手指无意识地扣动扳机,
只能听到“咔哒、咔哒”的空膛声,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刚才惨烈的厮杀和同伴、猎狗惨死的模样。
另一边,被虎掌拍飞的李四,正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已然晕了过去,胸口微微起伏,不知伤势如何。
山林间的枪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李三粗重而悲愤的喘息声,
还有风穿过林间、卷起地上血沫与皮毛的呜咽声。
地面上,猎狗们的残骸散落各处,有的肢体残缺,有的浑身是血,
每一寸,都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殊死搏斗的惨烈;
李三缓过神来,踉跄着迈开步子,胸口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每走一步都忍不住皱眉,却丝毫不敢耽搁,径直冲到李四身边。
他蹲下身,颤抖着伸手探向李四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感受到微弱却平稳的跳动,
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好在伤势不算严重,只是被虎掌拍得晕了过去。
李三咬着牙,伸出拇指,使劲在李四的人中上掐了几下,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李四的眉头狠狠皱起,喉咙里发出微弱的闷哼,才停下手来。
李四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嘶嘶地吸着气,含糊不清地问道:
“三哥,我这是咋的了?”
又用力揉了揉被老虎拍到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
“嘶嘶嘶~我擦,痛死了,还以为要见太奶了!”
“三哥,老虎呢?”
“是不是噶了?”
李三伸出手,用力扶着李四的胳膊,将他慢慢拉了起来,脸上的悲愤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压都压不住的得意,声音里还带着未平的喘息和一丝哽咽:
“兄弟,拿下了,真的被我哥俩拿下山神爷了!”
“以后,我也是个炮了!!”
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趴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老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混着悲愤、痛快与自豪,在空旷的山林间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
“……”
李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那只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东北虎时,
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眼里满是震惊和激动,
用力拍了下李三的肩膀,大声喊道:
“哥,真他妈的尿性!!”
“这下,我李家终于立起来了!”
“走,赶紧收拾,我要拉回屯子,围着屯子绕几圈,让全屯子的人都看看,咱哥俩拿下了山神爷!”
李三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转头看向散落各处的猎狗残骸,眼神又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惋惜:
“等下,先把狗子的尸体都埋了。”
“都是好狗啊,可惜……”
迈步走到一条猎狗的残骸旁,蹲下身,轻轻碰了碰那早已冰冷的皮毛,声音低沉下来,
“兄弟,你去把其他的狗子都拢过来,一起埋在这树底下。”
“要没它们,这老虎可拿不下来,它们都是咱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