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厦的双刀造型,双刃朝外,一刃斩的是缠腰的玉带黄浦江,一刃向了刚建成的金茂大厦方向。
而两把尖刀中间,托举的是一个圆形空洞造型,正如日本国旗一样。
当时香港风水大师李兆基在看过图纸后,接受香港媒体采访时说,这大厦的设计就是“双刀斩财源,旱日鱼肚白”的大局。
上海地形如鱼腹,双刀挑鱼腹,烈日炙烤,这就是断上海的气运与龙脉。
这一下连市政府也坐不住了,本来以为开发浦东新区,大量吸引外资投入建设,是件很好的事,这的确有利于经济腾飞。
而这个环球大厦,更是要建设成当时的亚洲第一高楼,成为行业标杆、时代样板,为整个区域发展,立起一面看得见、学得到的旗帜。
可不想,这日本人竟然搞如此歹毒的阴谋,妄图阻挠这座城市的崛起。
问题虽然发现了,但是接下来应该怎么解决,却十分难办。
项目已经审批过了,那边的大厦已经开始建了,此时再去叫停,撕毁批复哪有那么简单。只能是一边让消防、安检部门上门检查,拖延时间,然后尽快地想办法来应对。
但即便是这样小心地处理,还是让一切陷入了被动。
很快,一些外媒就报道,上海对外商投资建设存在吃、拿、卡、要、阻碍建设等行为。
言外之意,就是我国对外开放力度不够,劝告各国对上海这座城市谨慎投资。
这时,大家才发现,日本这根本就是两头堵的阴谋,可偏偏这所谓的风水理由,又无法拿到明面上来讲。
这让当时的上海市政府急得团团转。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更深层次的国家部门出手了!
乔飞眼睛闪亮,激动地说:“我猜这个部门,就是我们特九组!”
“师父他们不是说了吗,这个事件就是他们处理的!”
可胡不凡,自从那晚从陆风那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与这场风水大战有关后,却激动不起来:“应该是吧,那之后是怎么处理的?”
乔飞说,据说这个神秘的部门,经过多方调查,发现这个项目的背后主导,就是那个臭名昭着的九菊一派。”
“而且还查到,当时菊地家族族长——菊地健一就在上海,于是他们直接找上了门。
别看市政府与明面上的森财团,和一众日本企业不好谈风水这类的问题,但是两国水面下的,却可以摊开来斗。
不知这个特殊部门与菊地健一是怎么谈的,森大株式会社突然就松了口,同意将设计图上的圆形孔洞造型,改成倒梯形,这样那烈日炙烤的局,至少就不存在了。
对手虽然退了一步,但是那双刀局还在,这就留下了双方斗法的空间,就看中原的法师如何破局了。
而且,这时大家发现,那双刀其实也是小局,真正的大局是那环球大厦两侧都是尖锐的锐角,竟是要将整个上海一分为二。
此时对方也重视了起来,赶进度加快了工期建设,于是压力就来到了中原法师这边。
据说那个神秘部门,找了许多隐世的风水大师来帮忙破局,可一了解情况后,都是一筹莫展。
主要是,当时的亚洲第一高楼,这么大的建筑风水局确实难破,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就是生生被那恐怖财力给吓住了。
那些风水师来到这,看完后都直摇头,纷纷表示这不是农村盖房子,你高一砖,我也高一砖,你墙角对我,我就贴个镜子那么简单。
不过,这里就要说上海的魄力了,当听到那么多风水师都在愁的是,如此高大的建筑时,当场就拍了板,那咱们就建一个比他还高的!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一对双刀就那样插在陆家嘴,斩断了上海的气运。
于是由市政府带头,三家国企联合投资的另一座大厦,很快就立项了。
项目选址,就在日本人主导的环球大厦旁,大厦规划总高达到632米,足有127层高,稳稳地压住了环球大厦一头。
很快,几个本土设计公司的设计图纸就交了上来,有三份确实亮眼,分别是“狼牙棒”造型的一幢大厦,设计意图十分明显,要用狼牙棒那满身的尖刺来阻挡双刀的戾气。
另一个,是古代铜镧的造型,看上去稳重内敛了很多,但是铜镧是四面,并无锐角,更多是防守的势。
还有一个是三梭剑的外形,其中最锐的一个角,正对着环球大厦,能将那双刀的刀锋正面格挡下去,甚至反噬回去。
“最终因为那个三梭剑的造型更漂亮,能力也更强,大家一致选择了它。”乔飞将那三张初期的设计图纸,一字排开,指着其中一张宝剑形状的大厦说:“就是这个!”
可胡不凡却有些迷糊了:“不对吧!现在上海那个最有名的楼不是……”
“不是这个对吧!”乔飞接过了话,又点开了现在的上海中心大厦图片:“是这个!”
“对!对!这是怎么回事?”
乔飞推了推眼镜,又打开了叶建坤的简历:“因为……他死了!”
“什么?死了?!”
“嗯,据说,那三梭剑的造型确定下来以后,整个风水顾问团和那个神秘部门,都觉得事情告一段落了,就纷纷离开了上海。”
“可就在这时,叶建坤的全家竟然遭到了灭门!”
“灭门?”胡不凡心中突然咯噔一下,忙着追问:“什么人干的?”
乔飞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查了很多资料,都没有案件的具体细节,这件事似乎被有意封锁了消息。”
“只有陕西一起交通意外事故的警情通报,似乎有些符合。”
“说是有一家人正开车向上海走时,汽车突然遭到雷电袭击,导致车辆从30多米高的盘山路上冲入了谷底。”
“一家五口,全部遇难!”
胡不凡并不能确定,这是否与自己的身世有关,只是心中有些压抑:“死的……都是什么人?”
乔飞又摇了摇头:“警情通报上没写,我甚至连这个事故,到底是不是叶建坤一家都不敢确定。”
这时,乔飞终于意识到了胡不凡有些不对劲,看着频频发愣的他问道:“师兄,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