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轻舟将过万重山。
向前看,前路漫漫亦灿灿。
抬头看,漫天星光甚浪漫。
低头看,满路荆棘已过半。。。
时光于指缝中流淌,夏日的脚步匆匆,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八月底,一个多月时间发生的新鲜事不多,但能做的事情却不少。
刘栋和王康只在杭州待了五天时间,除了来的当天,其余白天我参与的都不多,中间他们和湖州的阿彪还去了南浔一趟,我也没和他们一同前去。不过每个夜晚我都舍命陪君子了,而且有几个晚上也和他们一起住在了酒店里。
秦少也确实够热情,出勤率和我是一样的,所以大家玩的都很开心。
不过也没给他们两个安排那些特别乱七八糟的,毕竟都有家室。
我提前给秦少打好的招呼,不主动提,如果他们有想法就无条件满足。事实上,和我想的一样,大家都不是胡来的人。顶多也就是想见识下所谓的顶美。。。
不过第三天晚上,当徐缘带着小雨姐一起盛装出现的时候,他们总算理解了出自我口的——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我也是第一次真心感受到了兄弟们由衷的羡慕之情。。。
他俩离开杭州没几天,我和秦少就一起回了漯河,在秦少和我一起待在漯河的那十多天里,刘栋和王康不止一次地盛情款待了秦少。
与秦少在杭州盛情款待他们没有太大区别,非要说区别那只能是,秦少在杭州带他们见识的都是顶美,但他们在漯河带秦少见识的全都是小美。
但心意是绝对到位的,至于差距,因地制宜而已,我们也没有办法。市场环境太过一般,有钱却没资源......
好在是一起回漯河之前,我有提前给秦少打预防针,让他不要对小城市的夜场报什么希望。
所以秦少玩的也挺开心,毕竟气氛到了,怎样都开心。
秦少找来负责规划建厂的职业经理人比我们晚到漯河,他到漯河之前我已经当着秦少的面把所有事情都和尘桢讲述清楚了,前期他先跟着对方学习和配合对方工作,等将工厂完善妥当后,对方就会离开,以后一切都由尘桢全权负责。
烙馍生产工厂的选址就在发货的仓库附近,规模没有很大,六万多元一台的全自动生产机器暂时订购了二十台,总投资预算在四百万元以内,足够了。
这四百万资金,徐缘和秦少各出资二百万,不过徐缘那部分钱是以我的名义,我们两个单算,我直接对她负责。
其他的一切好似都与她无关......
至于我在杭州的新公司,也已经全面步入了正轨,最初的电商项目已经快速在全平台开花,虽然结果更多的还是抖音平台,毕竟合作的都是有实力的带货团队。
杜向宇供应的火锅食材和火锅底料以及深圳和上海两个厂家分别供应的速溶咖啡也已经全面上线,自热火锅等产品还在筹备中,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也可以上线销售了。
这期间杜向宇始终与我和秦少保持着紧密联系,他说了很多次,等火锅这款产品上线后他立刻就来杭州找我们,到时就该我和秦少对他尽地主之谊了。。。
再等烙馍厂开始生产起来,再陆续发掘出一些新的商品,食品电商也就算是彻彻底底站稳脚跟了。
而从秦少公司精挑细选拷贝来的项目,也全都开始运营起来了,不过凡事都需要时间,也得有个过程,我有信心,也不着急。毕竟杭州是一座不缺人才的城市,只要能付得起相应酬劳。
一切都呈现出一种蒸蒸日上的态势......
让这一切都看似无比顺利的原因有很多,但最关键的一定是徐缘无条件给出的资金支持。。。
而我,如今的开销似乎也在与日俱增,好在是我已经有了应付账单的能力。而且,按照我的估算,快的话只需一两个月时间,慢的话也不会太慢,只要在合适时间领取一次分红,我就可以一次性偿还清个人欠徐缘的七十万块钱了。
到那时,我几乎就真的是无债一身轻了。
那一天,我其实已经看到了!
准备再次离开漯河回杭州的前一天,我又主动给堡垒打去了电话,他当时还在工地上干活呢!
我笑嘻嘻地对他说:“垒哥,我来兑现曾吹过的牛逼了。”
第二天我和秦少一起,我们两个特意开车去了一趟开封,以请秦少这位杭州人吃开封小吃的名义,将回杭州的日程向后顺延了一天。
那天我再次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垒哥,让垒哥尽地主之谊请我和秦少吃了顿饭。不过考虑到秦少也在,怕垒哥带的酒水不合秦少胃口,我就提前预备好了酒水。
热聊过后回到正题,我当着秦少的面给了垒哥几种选择。
我公司当下在运行的互联网项目,他个人想做哪个都可以,如果他缺启动资金,我会借给他,没有利息。
或者他可以直接去漯河,厂长的职位已经许给了尘桢,尘桢也确实比他更有食品厂的工作经验,所以他可以去任职副厂长,而他和尘桢也很早就认识了。
我承诺他决定去的话,等适应后可以将嫂子一起接过去,尘桢他俩看着安排就可以了,反正都是自己人。
人都是感情动物,谁能没有私心呢?!
来的路上我就与秦少明言过了,既说了堡垒的为人有多么的踏实能干,也讲述了我与堡垒的关系,以及垒哥当下生活的不易。
我将我的私心毫无保留的展示给了秦少,纵然秦少不懂人间疾苦,但他当时也只对我说了六个字:“扬哥,不用客气!”
我当着秦少的面给垒哥的第三个选择是——如果你不想离家太远,你也可以买几台烙馍生产机器,放在厂里的生产线上,这几台机器的费用和产出我全部让厂里给你额外单独算,每月生产多少利润都是你的,其他不用你管。
我还给了他第四个选择——如果你也想去大城市的话,后续我和秦少还合作有一个全国性的物流转运仓项目,地址都在省会城市内,你也可以随便选一个地方去当负责人。不过这个你要学的东西可能会有点多。
“暂时我能想到的就这些了,垒哥你考虑下,随时给我答复都行!”
其实堡垒当天见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已然今非昔比了,因为我当时开着的是G63!尽管我有告诉他车不是我的,但他只知道我开的确实是一辆奔驰G63!
当我给他开出四项选择的时候,垒哥的激动之情有些溢于言表了。
本来酒量就一般的垒哥当时满脸通红,好在眼神依旧坚毅,放下酒杯暗自消化一番后,他最终作出了一个我早就笃定了的选择。
“扬哥,你最知道我,我这人有点笨,也不会动脑筋,就是有一身子力气,你要让我学新东西我怕自己也学不好,你要让我独自负责一个大项目我怕我也做不好,再耽误你的事就不好了。
要说买两台机器十来万也不贵,但你从整个厂里给我这两台机器拎出来单独算,我总觉得是我一直在占你的便宜。你知道的,我这人也不爱这样,也不想搞特殊,万一再影响到你了。
你要是觉得兄弟行的话,我去你厂里给你帮忙得了,是不是厂长都无所谓,让我多干点,工资开高点就行了,嘿嘿嘿......
至少这样我觉得我也付出了,也勉强算是给你帮忙了。
而且,生产烙馍不得用面嘛,那一袋面几十斤我一只手就能搞定,这事我觉得我还能干好!”
垒哥的抉择和我想的一样,垒哥永远都是这么实在!
我坐在垒哥和秦少的中间,笑着端起酒杯,问秦少:“兄弟实在吧,是不是和我提前给你说的一模一样?”
秦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举杯之后非要再和堡垒单独喝两个,垒哥自然也不含糊!
最终,垒哥选择了去厂里给我帮忙,第二天我和秦少一起返程杭州,顺路又下高速回了漯河一趟,与我们一起回去漯河的自然还有堡垒,因为厂长需要学习,副厂长同样需要。
有秦少委派的职业经理人呢,本就是大材小用。等他整理好厂内事宜,交给尘桢我就完全放心,再有个堡垒我就更加放心了。
......
那天赶回杭州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路上都没怎么吃东西的秦少我俩饿的肚子咕咕叫,都怪秦少,是他执意要回到杭州让我请他吃大餐的!
进到杭州市区,秦少就已经盘算着要怎么宰我了,我自然是毫不在意。
但却对他说:“你稍等,我先打个电话。”
当我将电话打给徐缘,不出所料,知道我今晚必到杭州的她也还没吃晚餐呢。
而小雨姐则是去咖啡店找莉莉她们了。
“我将手机开扩音了啊,秦少攒着劲想宰我呢,他说他挑选饭店,但还没想好吃什么,刚好我觉得可以遵循下大美女的意见。所以吃什么你决定,地方可以让秦少随意挑选。”
结果当然是去吃牛排啦,徐缘唯一指定的选项!
餐厅倒是秦少选择的,是一家我原本并不知晓的高档餐厅,好吃自然是极好吃,但贵也是真的死贵死贵。
秦少说宰我,从来都不会放空话。。。
可徐缘最后点完餐顺手就将单给买了,秦少顿觉这顿大餐少了些许滋味。
他还故作不爽地问徐缘:“大美女,凭心而论,你觉得尘扬我俩谁的外表更好?”
靠,我当时心想:“这他妈有问的必要嘛!倒不是我长得不行,只是实在不如秦少那般玉树临风啊!”
我心里知道答案,也确实没啥可比性。。。
可惜,徐缘连想都不想,毫不犹豫就给出了回答:“我凭心而论当然是尘扬了,他比你高一点。”
“哈哈哈......”
闻听此言简直开心死我了!直接就大笑起来。
关键徐缘说的也是实话啊!她也是真的在凭心而论!
不难想象,这一刻的我有多开心,秦少就有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