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面具人被三人联手压制,邪气溃散,面具下的喘息声愈发急促,眼底的阴鸷终于被慌乱取代,却仍攥紧了掌心,周身陡然腾起一层粘稠的黑雾,那黑雾裹挟着令人心悸的腐朽气息,竟将星轨锁链与归元剑网腐蚀出细密的裂痕。
“既不愿退,便同葬于此!”
他嘶吼一声,猛地撕开黑袍,胸口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咒印,咒印流转间,天地间的灵气竟被强行抽离,朝着他掌心汇聚,化作一柄缠绕着幽蓝鬼火的长戟。
长戟挥出时,鬼火裹挟着撕裂空间的力量,朝着徐仙、白璃、陈二狗三人席卷而去,所过之处,地面崩裂,残垣化作齑粉,连风沙都被这股凶悍的力量逼退。
徐仙长刀横扫,气血化作赤红匹练迎上鬼火,可匹练刚触及鬼火,便被腐蚀出焦黑的缺口,磅礴的气血竟被鬼火吞噬,他胸口一闷,被震得倒飞出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白璃指尖星轨疯狂流转,璀璨的星芒化作屏障挡在身前,星轨的净化之力与鬼火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星芒屏障寸寸崩裂,她身形踉跄,星轨之力被强行压制,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陈二狗引动归元剑诀,无形的剑网化作凌厉的剑雨刺向鬼火,可剑雨刚靠近,便被鬼火焚尽,归元剑诀引动的天地灵力,竟被咒印强行截断,他经脉一震,一口鲜血忍不住喷出,身形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三人联手的压制,在青铜面具人动用底牌的瞬间被彻底瓦解,那柄鬼火长戟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逼得他们节节败退,根本无法正面抗衡。
“撤!”徐仙强忍胸口的剧痛,厉喝一声,他知道此刻硬拼无异于送死,必须暂避锋芒,再寻转机。
白璃与陈二狗也知晓轻重,强提一口气,转身朝着古城外围掠去,徐仙紧随其后,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在鬼火长戟的追击下狼狈逃窜,身后的古城不断崩裂,鬼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青铜面具人见三人溃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脚下踏着鬼火紧追不舍,咒印不断流转,源源不断地抽取天地灵气,鬼火长戟挥舞间,不断有凌厉的鬼火斩出,逼得三人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想逃?没那么容易!”
他沙哑的嘶吼在风沙中回荡,鬼火的速度越来越快,距离三人的距离也在不断拉近,只要再追上几步,便能将三人彻底焚尽。
徐仙运转霸体诀,强行催动气血,在身后凝聚出一道赤红的屏障,抵挡着追击的鬼火,可屏障被鬼火不断腐蚀,每一次腐蚀都让他气血翻涌,经脉剧痛,却始终咬牙坚持,为白璃与陈二狗争取逃离的时间。
白璃引动星轨,以最快的速度推演着逃离的路线,星轨之力虽被压制,却依旧精准地指引着方向,避开鬼火最密集的区域,陈二狗则运转归元剑诀,凝聚出一道道剑气,朝着身后的青铜面具人反击,虽无法伤到对方,却能稍微延缓对方追击的速度。
三人在风沙中狼狈逃窜,身后的鬼火如影随形,青铜面具人的底牌远超他们的预料,那咒印引动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们此刻能够抗衡的,这场溃逃,不仅是为了保命,更是为了守住寻找传承的最后希望。
风沙愈发狂烈,古城的轮廓在身后渐渐模糊,可鬼火的追击却愈发紧迫,三人的灵力与气血都在快速消耗,再这样下去,他们终究会被鬼火追上,彻底葬身于此。
三人在风沙中狼狈奔逃,身后的鬼火长戟裹挟着碾压之势紧追不舍,青铜面具人的嘶吼如附骨之疽,在耳边不断回荡,每一次鬼火斩出,都逼得他们险象环生,灵力与气血的消耗已到了极限,情况愈发危急。
“此人到底是谁,竟恐怖如斯!”
陈二狗引动归元剑诀,凝聚出最后一道剑气,朝着身后的鬼火劈去,剑气刚触及鬼火便瞬间溃散,他经脉剧痛,又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着差点栽倒,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白璃指尖的星轨黯淡无光,强行运转星轨推演对方的来历,却只捕捉到一片被刻意遮掩的混沌,星轨之力被无形的力量压制,根本无法穿透那层屏障,她蹙眉沉声道:“他的底牌引动的天地之力远超寻常修士,咒印的纹路带着上古邪祟的气息,绝非寻常散修,更像是被封印的邪祟借体重生,或是执掌邪道的上古余孽!”
徐仙强撑着霸体诀,气血之力在身后凝聚出最后一道屏障,抵挡着鬼火的侵蚀,屏障被腐蚀得只剩薄薄一层,每一次鬼火的冲击都让他胸口发闷,却依旧咬牙稳住身形,目光死死锁定着青铜面具人:“不管是谁,若不摆脱他,我们根本到不了传承所在,今日要么拼死一搏,要么找到破局之法!”
话音未落,身后的鬼火长戟骤然加速,一道幽蓝的鬼火斩出,精准地朝着三人的后背袭来,徐仙来不及多想,转身挥刀,气血与长刀交融,拼尽全力劈向鬼火,刀芒与鬼火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徐仙被震得倒飞出去,长刀脱手,口中鲜血狂喷,霸体诀的气血瞬间溃散,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耗尽。
白璃与陈二狗连忙上前扶住徐仙,三人背靠背站定,望着步步逼近的青铜面具人,眼中满是决绝,却也带着一丝绝望,此刻他们灵力耗尽,气血溃散,根本无力再战,而身后的鬼火却步步紧逼,退无可退。
青铜面具人踏着鬼火缓缓逼近,面具下的笑声沙哑又阴冷:“霸体诀、星轨诀、归元剑诀,三门上古传承齐聚,倒是不错的养分,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留你们一缕残魂,否则,便让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抬手凝聚出一团巨大的鬼火,朝着三人狠狠砸来,鬼火所过之处,空间都在扭曲,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避无可避。
就在鬼火即将触碰到三人的瞬间,一道清越的剑鸣突然从天际传来,剑鸣声中带着磅礴的正气,瞬间穿透了鬼火的阴冷,一道洁白的剑光如匹练般落下,精准地劈中那团鬼火,鬼火发出凄厉的嘶鸣,瞬间溃散,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风沙中。
青铜面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身形一顿,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着白衣的身影踏剑而来,衣袂随风飘动,周身环绕着浩然正气,手中长剑流转着温润的灵光,正是玄真子。
“邪祟胆敢在此逞凶,还不住手!”
玄真子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落地后,目光扫过狼狈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随即又落在青铜面具人身上,手中的长剑微微抬起,剑身上流转的正气,让青铜面具人周身的邪气都不由自主地退缩。
“玄道友!”白璃眼中闪过惊喜,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强撑着开口,“此人动用上古邪祟的底牌,此番追杀我们,意图夺取传承!”
玄真子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盯着青铜面具人,语气冰冷:“我察觉此地邪气翻涌,特意赶来,邪祟即便藏得再深,也逃不过浩然正气的涤荡。”
青铜面具人感受到玄真子身上传来的压制之力,眼中的阴鸷更甚,却多了几分忌惮,他攥紧了手中的鬼火长戟,犹豫片刻,猛地挥动长戟,劈出一道鬼火,趁着烟雾遮掩,转身化作一道黑雾,朝着远处逃窜。
玄真子没有追击,而是转身快步走到三人身边,指尖流转着温润的灵力,分别注入三人体内,稳住他们溃散的灵力与气血:“不必追,他受了正气压制,此刻逃不远,你们先调息,待恢复些许气力,再从长计议。”
徐仙、白璃、陈二狗感受到体内涌入的灵力,原本枯竭的经脉渐渐舒缓,眼中的绝望被一丝希望取代,这场绝境,终究因玄真子的及时赶到,迎来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