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文谨头垂得更低,“世子妃恕罪,是小的见世子不舒服,便想借此机会缓和世子与世子妃的关系......”

原来不是陆迟砚要见她......

裴令仪眸光黯淡一瞬,而后又燃起亮光。

说不定这是她与陆迟砚恢复如初的好机会!

“你做的很好。”她看着文谨说道。

“谢世子妃夸奖。”文谨语气不明。

裴令仪没有留意到他的异样,满心期待想要见到陆迟砚,快步朝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裴令仪将文谨和芳蕊拦在门外,“你们在外面守着,里面有我就好。”

说罢,她反手将门关紧。

天色渐晚,书房内没有点灯,四周有些昏暗。

裴令仪适应片刻,目光看向书案旁边那张罗汉榻。

狭窄的榻上,陆迟砚蜷缩着身子侧躺在上面,身上盖着棉被,双眼紧闭。

裴令仪走到榻边,看到他面色苍白,眉头因为不适而紧紧皱起,顿时心疼地无以复加。

“迟砚,迟砚!”裴令仪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可陆迟砚毫无反应。

看来是睡着了......

裴令仪伸手摸上他的额头,不算很热,应当没有发烧。

被子滑落些许,她伸手帮他拉起来,听到他开口说了什么。

“迟砚?你说什么?”裴令仪俯身凑近他的唇边。

“水......喝水......”陆迟砚声音低沉沙哑。

听到他要喝水,裴令仪起身找茶杯。

屋内不甚明亮,她点燃案头的烛灯,而后看到了书案上放着茶壶和茶杯。

她拿起茶壶倒茶,一边倒一边小声嘟哝,“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倒水......你倒是有福气。”

说完,她自己又忍不住笑了笑。

“我同你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放下茶壶,裴令仪正欲转身,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案,却是一顿。

书案上摊开厚厚一摞信件,其中有一封打开放在最上面,看得出来信的主人刚刚看过不久,还没有来得及收拾。

而刺痛她双眼的,则是信封上那四个大字——【阿砚亲启。】

阿砚。

阿砚......

想到了什么,裴令仪不由自主地伸手拿起桌上那封打开的信,借着微弱的烛光低头看了起来。

【阿砚,见信如晤:久不相见,不知你在泯阳一切可安好?前些时日娘亲说,已为你备好冬衣,不日便差人送去,我遂借此便,修书一封......】

落款处,写的是【韫儿】二字。

裴令仪死死盯着信的最末端,似是要将落款处的两个字盯穿,身子因为愤怒而不受控地颤抖着。

他竟然、他竟然还留着和那个贱人来往的书信!

将信纸紧紧揉成一团,裴令仪双目赤红,手里的茶杯被她重重摔在地上——

啪啦!

乍然响起的声音惊醒了榻上的陆迟砚,他猛地睁开眼。

看到站在桌边的裴令仪,陆迟砚掀开被子起身,语气不悦,“谁准你进来的。”

裴令仪慢慢转过身,手里攥着纸团,冷声嗤笑,“我若不来,还不知道你整日在这书房里做什么恶心之事!”

陆迟砚的目光扫过书案上摊开的书信,落在她攥紧的手上,随后朝她伸出手,冷冷掀唇:

“给我。”

“给你?”裴令仪双眼通红,眼中泛起泪光,声音颤抖,“你已经成婚了你知不知道!你天天惦记着那个贱人,将我这个正头妻子置于何地!”

陆迟砚不想同她废话,伸手便要去抓她的手。

裴令仪后退一步躲开,愤怒地将手中的纸团撕碎,随手一扬——

“我告诉你!我死都不会让她进门,哪怕是做妾!”

陆迟砚皱眉看着她,“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裴令仪撕心裂肺地喊道。

她忽的转身,将桌上的信件全部扫落在地。

“贱人!贱人!你和她都是贱人!”

目光触及到桌上放着的玉玲珑,裴令仪一顿,伸手便将其拿了过来。

陆迟砚面色骤变,“放下!”

裴令仪将玉玲珑紧紧握在手中,冷笑一声,“我果然没有猜错,这是那贱人送给你的对不对!”

“你们两个是不是还在背地里勾勾搭搭?那个贱人究竟有什么好的,能让你成了婚都放不下,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陆迟砚没有答话,几步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面色阴沉如水,“我再说一次,给我!”

“你做梦!”

裴令仪痛斥。

“你既然这般在意,今日我便毁了它!”

说着,她扬手便将玉玲珑狠狠朝地上掼去。

陆迟砚双眼倏地瞪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从她手中夺下了玉玲珑,而后用力将她一推——

裴令仪站不稳,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地上摔去。

“嘶——”

她痛呼一声,身子重重摔在地上,双手掌心结结实实按上了破碎的茶杯瓷片,疼得她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陆迟砚没有理会地上的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玲珑,仔细查看上面有没有磕碰。

裴令仪看着他担忧的样子,忽地自嘲一笑,心头涌上无尽的悲哀。

“你竟然推我......”她绝望地看着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痛苦,“在你眼里,我比这玩物还要重要?”

陆迟砚不说话,丝毫不想搭理她。

“好,好的很......陆迟砚,我今日算是看透你了!你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恶魔!”

“我此生最后悔的事吗,就是嫁给了你!”

她不顾手上的疼痛,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芳蕊听到屋内的争执声正要敲门,就见裴令仪忽然冲了出来,红着眼朝院外奔去。

“殿下!殿下您要去哪!”芳蕊担忧不已,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文谨面露担忧,看向书房内。

陆迟砚站在桌边,手里握着那颗玉玲珑,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染血的瓷片,而后看向大开的房门。

面无表情的脸上,哪有半分病弱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