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初城内,四人走出酒楼后。
感受着外面弥漫着血腥气味。
深感着这方国度的法治无奈,四人准备去寻找接头之人。
行走在大初城的街头上。
每走几步的暗巷之中,就会发生打斗事件,这种打斗事件通常被命名为修士之间的争论。
并非是打斗。
青临沧拿出信物,感受信物气息,在这大出城内寻找着线人,四人走在大初城内,左转右转,走的都有些绕头。
最终,四人抵达一书院。
书院之中,孩童朗朗读书之声。
流传至外方,行人听此皆是夸赞学院之教学,说这学院是这方城中最好的学院。
权胜元猜测可能现人是一位老师。
“咱们要找的线人,是不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啊?
咱们走进去还是在校外等着?”
青临沧看着学院并未说话,转头离开学院,权胜元有些不解,便跟随其后,走到一小巷后。
距离学院有一定距离。
青临沧这才开口道:“咱们来是探亲的。
书院中有一人是咱们的叔叔。
咱们是来投靠他的,咱们的村子遭遇了妖兽的摧毁,这才来此投靠。
元,你进入书院之中,不要贸然言语。”
青临沧十分严肃的说着,权胜元也十分正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青临沧见此,这才放下一些心来。
幸好刚才并没有人关注,青临沧心中松了一口气,将各自身份传音告知,三人接受消息之后,便就开始记住脑海中的信息。
青临沧等待其记住后,使用法宝隐藏四人之修为,改变容貌 ,这才走入书院之中。
刚走入书院便就被书院护卫拦住。
书院护卫为首之人看着四人,道:“擅闯者都是何人?
我们众德书院,可由不得外人进入。”
青临沧拱了拱手道:“这位大人,我们四人,是书院之中,李老师的亲人。
我名为李青。
我身后三人,是我的弟弟妹妹们。”
为首护卫听此,仍然面带着探究,他现在仍然有些不相信其话语,“哦,不是假冒的。”
“当然不是,真的是有意投靠。
我们居住之地,被妖兽所毁。
我只能带弟弟妹妹前来,更是来到大初城,获得众德书院的教诲。”
“哦,你这意思,是在这书院读书是吗?”
“认亲加读书。”
“好,我这就去禀告校长。
再将李老师带到此处对证,”为首护卫说罢,便就走入学院深处。
原地仍有四五位护卫看着。
权胜元打量着书院内部,忽然,他惊奇发现,有一个熟悉之人,竟然在这书院读书。
草原狼妖历练的女子,她竟然在这里读书,女子也注意到了他,可容貌的改变,女子只是看了一眼,便就继续走了。
自己也不能打招呼,如果打招呼很容易暴露的,权胜元不知道女子刚走到学院深处后。
秦冰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心中想着。
这隐藏可真没有什么用处啊!
幸好这大初城内,没有强者。
权胜元还在想着那位女子。
刚回过神来,便就发现。
护卫长回来了,他将他们四人带到一议事厅内。
静静等待着院长与李老师。
时间过了许久,未等其来。
青临沧心中有些急躁,可面上依然不改平静。
月仙宁静坐于椅子之上。
闭目养神。
凤栖皇虽性子急躁,可遇大事不糊涂。
她沉下心来,看着房间中的一花瓶。
花瓶上描画着一男一女站在桃花林中。
权胜元则是早已安排好,他要表现自己是玩世不恭,并且是只能是一个孩子,而孩子这时该做些什么呢?
是不安生的,权胜元站起身来,悄悄靠近房门。
其余三人表现自己该干的事情。
权胜元小心翼翼推开门一条缝子。
刚推开一小缝,就有人将大门完全打开。
带领四人来到此房间,之人又带领着两位老者来到了这议议事厅的门前,权胜元坚持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带着笑,连忙后退到椅子上。
众德书院院长见此,微微皱眉。
可因这四人可能是身旁的李学士之亲人,他就收起内心中的不悦,可面上带着严肃它坐于主位。
李老师走入其中,寻一处位置,就坐了下来,他静静的打量着这四个孩子,面上带着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这两人都有些严厉呀!权胜元心中想着,可猛然他隐藏的名字被叫出,“李元,在学院莫要调皮。
院长莫要见怪,我这侄子。
年龄尚浅,不懂规矩。
等在书院待一段时间,就好了。”
“既李大学者说了。
我也明白这四个孩子前来究竟何意?
这四个孩子虽然是你的亲人,可我仍要试一试他们的实力。
书院之中,教的是君子之道。
礼仪之道。
遇到长辈前辈该怎么做?
参加重要之会该如何体面在宴会中。
音道,作为君子,怎能没有拿出手的乐器?
游射之术,手中之弓箭可达到百发百中,哪等其目标不断游动,也可百发百中夺走性命。
纵马之术,骑马纵行于草原,身不染杂土,久坐而不倒,可行长久之路。
文书之道,须读万卷书。
天数之道,知数字、知历法。
四道二术,习完方为君子。”
权胜元听后道:“你这学院只有君子之道吗?
学院所说的君子,是否有性别之分?”
“孩子,世间称为君子者皆是品德高尚之人。
女子男子只要品德高尚, 四道二术皆会,都可称为君子。
这也就使我们学院不分男女,皆可入院,”众德书院院长面上,终于带着一些笑,因为他的内心十分觉得自己所求之道。
是世间最好之道。
“原来如此,我虽年幼顽皮。
可也颇读文书。”
“哦,那就让你讲讲,我就看看你能讲出什么?
只要你讲的好,我就让你通过,”院长面上带着一丝欣慰。
“男女平等,世人皆可入书院。
此事开创之,晚辈有所闻。
开创者乃是南孔之祖。
中山立道,背得大秦帝王之赐碑。
历经千山万里,立道。
性平道。
立于南都,开创平道书院,”权胜元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讲出,院长面上带着欣慰的笑,“没有想到你还知道老祖。
平道书院的开创者,正是我的祖先。
南孔之祖。
我信奉男女同等,世间所做之事。
不分男女,世间之人都可做。
你这孩子算是通过了,但还有三个孩子还需要经过我的考验。
你们就在我所说提出四道二术之中挑选吧?”
青临沧站起身来道:“我就选择游射吧!”
“我选择音道,”月仙宁缓缓站起身来,表示自身之恭敬。
凤栖皇也站起身来,“我也选择游射。”
“好,看来你们家又要多两个神射手了,”众德书院院长打趣道。
“尚不知二人之功底,我虽做叔父。
可以离家太久。”
“孩子,你选择弹奏什么乐器呢?”众德书院院长看向月仙宁询问道。
“所有的乐器我都会。”
“好,李大学士啊!
你们家可真是人才济济 ,什么都会呀!
过几日的扩都大会,看看这几个孩子有没有能力去参加参加。
到时候会很热闹的,”众德书院院长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原本的严肃一晃而过,他站起身来,看向青临沧与凤栖皇,“你们两个孩子选择了游射。
刚好他们正在上射箭课。
游射完后,就去音道堂,那里的乐器多够孩子,你挑选。”
院长边说着,边领着孩子们朝着外面走去。
走到一空旷之地,这里花草树木繁茂。
远处有众德书院的子弟搭弓射箭,瞄准这靶心进行着射击,青临沧看着有些弟子费力的拉起弓箭,心中有些诧异。
众德书院院长见此,来到那位拉不起弓的少年身后,少年费力的拉着弓弦,死咬着牙关,刚拽起又因为没有力气,又从手中脱手。
重复数十次自己的两只手指头被那弓弦磨的鲜血淋漓,可他仍然在努力的拉开弓弦。
终于,他重复了数十多次。
箭离弦射中靶心,虽有些难以拉弦。
可却仍然有如此强大的精准力。
众德书院院长见此十分满意,“当我们学院学生还需要很大的韧性。
莫六卡特,你做的很好。
双手天生顽疾,能做到如此地步。
真不愧是我学院的学生。”
名字叫莫六卡特之人转过头来,眼神中露着胆怯,但又带着高兴,他可能因为自己的双手有些自卑,他的声音有些小“多谢院长,”众德书院院长听后,满意大笑道:“刘老师,看来你教育的很好啊!”
负责这些学生的老师,刘老师见院长来到此地,连忙早已站在其身旁,“这孩子真正的好老师。
还是院长,我当初都没有看出这孩子的天赋。”
权胜元看着那名为莫六卡特的人,他的双手可能有些顽疾正在不断的抖, 双手颤抖,影响其发力,这才使多次才能射出弓箭。
莫六卡特,心中十分高兴,可因为多年的自卑,他不敢表露出来。
众德书院院长知道这孩子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改变的,但是可以逐渐引导着他走向新的光明。
他欣慰地看着孩子,拍了拍肩“扩都大会,可还需要你呢?
好好练。”
莫六卡特,点了点头,便就继续努力的练习弓箭。
众德书院院长看向青临沧与凤栖皇二人,二人顿时会意,拿起弓箭,随意一射,虽是随意,可是其身姿步伐却是标准的射箭之身姿。
弓箭射出,正中靶心。
二人射箭速度一致,一同中靶。
众德书院院长满意点了点头,又带领四人前往音道堂,月仙宁挑选自己喜欢的乐器古筝,弹出悦耳之音。
众德书院院长听后,顿时觉得自己捡到了四个宝贝,十分满意的将四人收入众德书院,并让李老师带领四人办理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