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秦帝国境内,一行四人行经数日。
骑着马匹朝着,帝国的西北方而去。
修士上报自身留在北秦帝国后。
得到批准。
可在帝国境内行走,除非离开不可飞行。
限制飞行只得骑马。
只要骑马,没有人提前准备马匹,就需要购买。
而京城外的马贩子就可以挣到钱。
马贩子每个月还需上供给所管理,他们的朝廷官员银两,外面的马贩子很有可能是朝廷扶持而出,为了利益。
四人骑着马,讨论着这个事情。
这个国家好似为了钱而活,每行百里。
就需交一份过路钱,名义上是修路。
实际应该是,进入了高官的手中。
因国家修的官道,道上仍然有坑洞。
行驶的马车之多,足够挣钱,管理修路。
可是这地仍然不好,行200里后。
他们不再选择走官道,而是下野道。
驾驶着马匹,奔袭在草原之上。
“国家如此之贪,竟仍可运转。
北秦之国不一般呐!”青临沧骑着马感叹道。
“贪官哪个国家没有?
哪个国家因为一个小小的贪官而运转不了?”凤栖皇反驳道。
“这个国家靠钱而活。
坐落于北原,物资紧缺。
能发展为强大的帝国,开国至今北达北海,东达东海,西达炎阳紧邻大永帝国。
不得不说,这个国家的强大。
可这个国家同样有很多缺陷,贪官如此之贪婪,百姓之处境何能安好。
京城之中,就有那种行当。
此国未来可流传百年吗?”青临沧知道凤栖皇并不喜欢北秦,所以也讲出了其缺点。
“那是北秦帝国定然传承不久。
对了,我记得。
弘白师伯,曾经在大秦帝国也处理过贪官之事。
师弟,你知道吗?”权胜元本来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忽然师姐将话题转到自己师傅之身上,“当然了,师姐。
这些事情我可听师兄讲过。
虽然那时候师兄也没有跟着师傅。
可这件事仍然有流传。
师傅那时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九世院。
为了历练,一路南下。
坐船而行,为了游历沿海地区。
从海京而出发,乘坐一艘商船经过江夷海峡抵达龙川,从龙川一路北上前往,他曾经去过的地方。
那个地方是曾经大秦的国土,名为封城。
他在那里遇到了与城主勾结做商民敛财之事的商人,他在那里居住几日,逐渐掌握其罪行。
上报于皇上。
获得追查之权,处理其奸商。
为民除害,同时也将城主撸下,驱逐北方。”
“对了,听说那被师伯撤下去的城主。
他虽贪,但也有才。
他重新考取功名,进入蜀国朝堂。
他为奸性小人也。
进入蜀国朝堂,认高官为父。
逐渐攀登于权力之顶点,蜀国发动进攻大秦战争之中,他作为绘图之人,将大秦之官防地区全部暴露。
导致大秦国战败。
大秦国降为秦国,成为大蜀帝国附属。
听说这人还备受蜀国皇帝的器重。
就蜀国未来,早晚都会亡国,”青临沧将自己所听到的且讲述出来。
“真是如果当年师傅将那人杀死。
也就没有秦国败了的事情了。
真是因果,一环扣一环,”权胜元感叹着那因为师傅没有将其处决,导致其逃到蜀国,成为秦国之祸害。
“对了,你们觉得秦国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呢?
师弟这个国家是你的母国吧?”凤栖皇忽然想起自己的师弟,好像也是秦国人。
“是的,师姐,我乃秦国之人。
如今的秦国,只能守住江南一地。
江南自古富庶,又得秦国专心贤明治理。
江南之人心,深深刻着秦国之名。
可秦国偏安一隅。
早已无东初之望,能守住国家之名。
已是万幸,中的万幸,”权胜元虽然是秦国人,可是他也深知,秦国如今无法东出征伐四方,重新夺回大秦帝国之荣耀。
所以他最理性,最认真的评价道。
不带一丝一毫对国家完全赞美。
“当年的大秦帝国可是真的统一了大陆。
可短短几年,就早已覆灭。
它的统治方法是错的,每个国家都会有统治失误,也会有错误,一切就随着时间而证明吧!
咱们到了。
大初城,咱们抵达的目的地之一。
与咱们要找的人相遇,”青临沧望向远方的城池,面上带着轻松的笑。
“骑着马费了这么多天的时间,终于到了。
在大初城,我可要吃点好的。
到时候我请客,”权胜元豪爽的说道。
身旁的师哥师姐见此,也不再推脱。
“师弟有如此兴致,这一路走来。
我们可听了不止数十次啊!
这次就让师弟请咱们吧!
下次我再请回来,也请大家吃点好的,”青临沧深知师弟之品性,如果再不让请,会引得师弟的不满。
所以只好答应。
“这么说,我也请,但是得到我的家乡,”凤栖皇,带着开心的说道。
“对了,师姐,你的老家在哪里?”权胜元并不知师姐之故国,可看师姐之容貌,好似中原人。
“我在西南一小国。
名为尧池国,”师姐回应后,权胜元猛然想起一件事情,并说出道:“我知道尧池,瑶尧女帝的丈夫是大秦皇族人。
其丈夫乃是大秦的一位皇子。
好先生是犯了什么事情?
被驱逐出国来到了那里,说是驱逐,好像是保护过去的。
他的前去还带了数百名士兵。
与女帝结为夫妇后,数百名士兵也扎根于尧池。
繁衍生息培育后代,师姐,你是那位曾经大秦帝国的皇子所带的精锐士兵中的后代吗?”
“此话怎讲呢?”凤栖皇有些疑惑,不知师弟为何会觉得自己也是中原人。
“难道不是吗?
我看师姐有一些中原之貌。”
“其实我是孤儿,我对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头绪了。”
“什么师姐,啊!
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权胜元听后顿时有些慌乱,没有想到自己随意一说,定然引出师姐悲惨的身世。
“这有什么,我遇到了许许多多的好人,还遇到了师傅。
师傅教我修仙,将我带离凡尘。
这有什么的呀?
虽然我也有些好奇父母,是抛弃的我,还是因为一些原因呢?
但是现在也并不想多想。
此事啊!一切随缘,如果未来能得知真相,那一切都好。
如果不知道,那就随时间而淡化吧!”凤栖皇洒脱说道。
青临沧转移话题道:“仙宁师妹,你的家乡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家乡在哪里,我的前半生。
同样没有家人。
但我遇到了我的师傅,我的家乡应该算是澜海吧?
你们都说要请吃好吃的,我也不能落后。
那就回澜海,我请你们吃好的。
最好的,”月仙宁在这几天与师哥师姐的相处,并在其关照也放开了自己的内心,与之交谈。
“好师妹,”青临沧答应道。
一路说说笑笑,四人抵达城门前。
四人通过一系列的审查,走入城中。
马匹不可进城,马车可行,但需要交一些通行费。
马匹要么就在城呆着,要不就卖给那些马贩子。
四人将马匹卖掉, 卖掉的价格略少于购买的价格,可以不差太多,四人进入城中之后,没有着急找线人。
权胜元找了一家气派的酒楼。
四人走入其中,权胜元请客,点了一桌的好菜,本来想订一间雅间,可今天这酒楼实在太热闹了。
所有雅间全部被人订走。
他们只能在楼下用餐,这家酒楼之中还汇聚着修士,修士们一言为言,谈论着他们所经历的事情。
有时一桌修士说着历练,邻桌的修饰,情不自禁的加入其中,与其共同交谈自己修炼之心得。
修士们在这间酒楼中和颜悦色地谈论着自己的修炼,他们毫没有隐藏,自己真心讲述。
权胜元听到一人,说着北秦国与晋国,二人之相邻之地,日渐摩擦。
战争可能会即将要开始。
权胜元不禁摇头道:“自从十年前,一个时代的开展。
世间的战争越来越多。
国家利益纷争,争夺领土。
扩展国家之权。
修士之间频繁战斗,展宗门之威。
扩宗门之势力,灭小宗,壮大自身。
强取豪夺福地,壮大宗门底蕴。
这乃大争时代,何时能结束呢?”
“师弟知识渊博。
这个时代可能就这样了。
可能会持续个百年吧!”青临沧面对着世间如此状况,感叹道。
“几十年就会一变,这个时代不会久远的,一定会出现改变之人的,改变的人定是天下第一,”此时有一人,是四人邻桌的一人,见其讨论,不由加入其中。
“道友,此话怎讲?
十年真的,这大争时代会结束吗?”青临沧对这个看法并不相同。
“金炎宗老祖,我相信他未来一定会重新规定规则。
他是最有希望承袭九世老祖。
再次踏入世界之巅峰,达到神知境。
这个糟糕的时代定然会结束,”邻桌之人,信心满满道行。
“道友此言,到是有些道理。
可是如今金炎宗老祖闭关。
长久未出,上游陨落之危。
众仙盟的权力早已不如往昔。
江南盟兴起,北原大大小小视力被九命宗整合,未来说不定会三盟鼎立。
修士的天更乱了。
凡人王朝相争,贪命也。
仙凡二乱,十年何来平,”青临沧将自己的观念全部讲出,男子细心听着,听到最后,男子苦笑道:“虽然机会渺茫,可我仍然想未来大势所趋,消除迷雾,重建规则。
天下太平,”男子话落,缓缓站起身来,面上带着苦色,可脸上仍强扯出淡淡的笑,“多谢道友与我闲谈一番。”
男子朝着外面走去,其与之同桌之人同样如此。
男子动身后,有一处人顿时也动起了身。
“师哥,情况有些不对,”权胜元猛然察觉,酒楼外的情况有些不对。
当权胜元发现之时,其师哥师姐早已察觉外面的状况。
此时店小二 ,刚好为他们桌上菜。
一盘盘菜放到桌子上,小二在将菜放到桌子后,环顾四周发现,有两桌的客人走了。
刚才他就听到权胜元说外面的事情。
他慢慢俯下身来,小声道:“诸位客官,可能是外地而来。
不懂外面发生的事情。
那两桌的客人,是城中两个修仙势力的代表。
他们正为自己的宗门而战,胜利者成为九命宗的附属,失败者死去,家人离开此城。”
“这是朝廷默许的吗?”青临沧紧皱眉头,他感受着外面的事情接近尾声。
“回客官,这是北秦的规矩。
朝廷允许,小的还需要忙,就不陪诸位大人多言了,”小二缓缓离开,继续忙自己该做的事情。
四人吃完饭后,走出酒楼。
酒楼外一片祥和,刚才的打斗。
不留一丝一毫的痕迹,可仍留下了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