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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敕封一品公侯 > 第635章 匹夫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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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川见他死战不退,搏命一般的打法,不禁皱了皱眉,这宦官武功不弱,就是脑袋好像不是那么灵光。

他抓住一个空隙,反手一掌拍出,掌风隐隐响起嗡鸣声。

衡阳几乎凭借本能的横剑格挡,剑掌相撞,一股巨力传来,他身形被迫后退三步,虎口微微发麻,喘着粗气看着叶川,自己已经用了全力,但对方仍是一副轻松的模样。

他的大脑快速运转,短时间内过了无数个方案,但没有一个是能扭转此间局势,顿时心生无力。

不等他调整,叶川已缓步走来,目光淡漠,威压更甚。

衡阳再次调动浑身气力,变刺为削,剑刃横切叶川脖颈。

叶川不屑一笑,微微偏头避开,同时一手抓住剑身,一手直逼衡阳肩头。

衡阳反应极快,弃剑后撤,避开要害,却还是被掌风扫中肩膀,一阵剧痛传来。

两人同时停手,相对而立。

衡阳肩头阵阵刺痛,望着叶川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见了怪物般的惊悸。

此人步法诡谲,看似不快,却每一次都精准避开杀招,他能看出绝非侥幸,而是千百次生死搏杀里磨出来的本能。

他胜不了了,这是自己这一生遇见的最强的对手,也许只有供奉司那几个大供奉才有匹敌的资格,可自己身上正背负着皇命呢!

或许……寻个机会,与他同归于尽?皇城之下,不能留此高手兴风作浪。

叶川静静看着他,微微颔首:“你很不错,居然能与我拆过百招,也算难得,今日相遇师门晚辈,心情尚可,便饶你一命。”

衡阳一怔,有些意外。

叶川负手而立,语气平淡:“你回宫,替我给陛下带句话。”

“我来长安,只为寻我师弟,没空与陛下为难。请他不要再派人来搅扰,否则,来多少,我杀多少。”

“先生怎敢对圣人如此不敬!”衡阳双拳紧握,胸中怒火翻涌。

“他派人来杀我,按道理,我本该入宫与他好好谈谈,可世间事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意外,我师弟竟然选择出山入仕,那便说明他尚有可取之处,他若出事,旁人只会说我师弟学艺不精,鬼谷门也会受牵累。所以,他运气不错。”

“我会把话带到。”衡阳沉声道。

“我知道宫里还有很多像你这样的高手,有空,希望有机会能与他们切磋切磋。”

叶川说罢,身形一纵,掠回风满楼栏杆上,重新落座饮茶,神色平淡,仿佛方才那场血战从未发生。

“先生要在长安逗留多久?”

“或许今天就离开,也或许永远留在这里,但我的去留,只有我能决定,与你们无关。”

“待在这,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叶川淡淡瞥了他一眼,无奈笑道:“像你们这些蝼蚁,勾不起我的任何兴趣,去休,再多说一个字,来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衡阳立在满地尸骸之间,沉默片刻,弯腰拾起软剑,转身离去。

他的脚步沉稳,不见半分狼狈,只是那背影里,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无力。

永安街上,风过无痕,只余下一缕淡淡的血腥气。

五名供奉,四死一生。

而叶川,自始至终,背上那柄鲨齿剑,连出鞘都未曾。

……

姜昭棠眉梢一挑,满是讶异:“五位供奉,竟折了四人?”

“奴婢罪该万死,求陛下降罪。”衡阳伏跪于地。

姜昭棠眉头微蹙:“那人武艺,究竟到了何等境界?”

衡阳垂首不敢仰视,声音微颤:“回陛下,奴婢虽说在供奉司算不得顶尖,但在当世已少逢敌手,可那人……犹在奴婢之上。究竟强到何种地步,奴婢也难以形容,他自始至终未曾动用全力,便已轻取胜局。其余四位供奉,在他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奴婢觉得,怕是只有几位大供奉才能与之抗衡,或许猜想的再大胆一些,这位鬼谷门人,说不定需要几位大供奉合力才能将其击败。”

“那他此番入长安,所图何事?”

“他说……只是来寻他师弟。请……请陛下您……”

“吞吞吐吐做什么,直说!”姜昭棠语气一沉。

衡阳心下一横,将叶川原话一字不差禀出。

姜昭棠听罢怔了片刻,非但未怒,反倒轻笑出声:“此人倒是狂妄得很。”

“奴婢请陛下下令,调动供奉司全数高手,定能将其斩杀!”

“每一位供奉,皆是来之不易,不必做这等无谓牺牲。朕只是在想,他要与秦渊决斗,究竟要斗什么?秦渊不通武艺,难道是文斗?可听你所言,此人半点不像要文斗的模样……莫不是想杀了自己师弟,夺那鬼谷之主的位置?”

衡阳犹豫片刻,说道:“观其言行,不似心机诡谲之辈,反倒对国师大人颇有维护之意。”

“放屁!他那是顾惜鬼谷门的颜面,顾惜他自己的名声罢了。罢了,朕现在没工夫去理会他,此事暂且不提,既然是鬼谷门的自家事,那等秦渊回来再去处理。”

“陛下……那此人……”

“派人牢牢盯住便是,若再有不端举动,让那几个老怪物带队出马,调动军阵,将其碾成齑粉。”

“可若是……他欲入宫行刺呢?”

姜昭棠冷笑一声:“朕并非不通武事,也从不信这世间有能硬撼军阵的高手。这些年闯宫的绝顶高手不计其数,可下场如何?终究不过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罢了。这大内禁卫森严,宛若天堑,百人阻之不住,便以千人挡之;千人挡之不住,便以万人围之。若这般阵势,他仍能冲破宫禁、连败数位大供奉,那朕纵有万般筹谋,亦是无用,届时引颈就戮便是。”

衡阳连忙叩首:“奴婢该死。”

姜昭棠陷入沉吟。他本也有意效仿收服秦渊之法,将此人纳为己用,却未料对方性情如此狂放桀骜,桀骜难驯。

若是就此杀之,他心中反倒颇有不舍,这般天纵奇才,与秦渊乃是同流,几百年都未必能再得其一,就此斩杀,未免太过可惜。

鬼谷一脉,当真尽是这般惊世骇俗的怪胎。

可转念一想,能得秦渊一人倾力相助,已是苍天眷顾、莫大幸事。若再强求第二人,恐会扰动国运根基,触逆天谴惩戒,切不可贪得无厌。

片刻后,他抬眸开口:“秦渊在北疆,可有消息传回?”

滕内侍闻言,立刻堆起一脸恭谨笑意,从怀中取出一封紫绫包裹的密折,小心展开,奉至御案之前。

“回陛下,国师亲率枭虏卫,于牛心山隘口大破胡虏,歼敌两万余人,想来那胡人主将的首级,不日便可送至长安了。”

姜昭棠面上顿时泛起喜色,可转瞬便眉头微蹙,沉声问道:“既已大胜,为何未见正式捷报通传朝野?”

“国师言道,些许小胜,不足为报。他当日与陛下定下的七日之约,如今已逾三日,实是因北疆战局生变,加之他身子偶有不适……”

“行了。”姜昭棠淡淡打断,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番说辞,哄谁去?那小子的亲笔信呢?朕要亲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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