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五名中年人身边衣着暴露的女人听见枪声本能的捂着耳朵发出了尖锐的叫喊声,只有地上那名土方老板早有预料一般蜷缩在墙壁瑟瑟发抖的低着头,脑袋上一颗颗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呼啦啦的往地上低落。
动了枪,说明这事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小事,能让这位在东城区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亲自出面,加上身旁那名十六七岁的年轻少年脸颊上带着伤。
他瞬间意识到了,穿山豹底下的人一定是欺男霸女欺到了冯家公子爷的头上,闯下了天大的祸。
“兄,兄弟,这是城区.....不是城外,你动枪,不合适吧?”
“近段时间东城区可是在打击犯罪,你这么乱来,是会出大事的。”穿山豹冷汗从额头上滑落,强忍着惧意,脸色强装镇定的劝说道:“要是我底下有人冒犯了你,你划个道吧。”
“动枪......”周围人咽了咽唾沫,动枪不可怕,他们这些人能混到今天的地位,哪一个不是靠着枪杆子在地面上闯出来的?
可是对方带来的五个人掏枪以及朝人开枪的动作极为利落,完事之后脸上更是看不出任何紧张与担忧,依旧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护持在这对父子身边。
从这点上看出来,自己与对方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心头震怒之余也有了惧意。
“儿子,把你下午对着他说的话,再说一遍。”冯振东没有搭理穿山豹,只是冷漠的回过头淡淡的说道:“让他们知道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我叫冯少龙,我爸是冯振东,他是东城区副区长,公安部ZZ部主任,我是他唯一的儿子!”冯少龙应和之后走上到那个捂着胸口枪伤靠坐在墙壁上脸色惨白的打手面前,双眼并未有任何畏惧与胆怯。
副区长???
冯振东???
他的声音落下,屋内众人瞬间陷入了片刻呆滞,脑袋里轰隆隆炸响,片刻之后回过神来,赌桌旁的人群哗啦啦的站起身,双手摆在身前,弯着腰瑟瑟发抖道:“冯,冯区长,我,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跟他不熟,我们只是来,来赌钱而已。”
开玩笑。
冯振东的大名,在东城区里比区长还要响。
他们这些人在这一块甭管是做生意,还是混黑道开娱乐场所,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对方的事迹与权势,尤其是前些时候天辉公司的事依旧是历历在目。
扑通一声,穿山豹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不是他不想殊死一搏反抗,而是宁伟的枪口不偏不倚的已经提前对准了他的脑袋。
以刚才宁伟五人开枪的速度以及枪法精准度来说,似乎他只要有半点不当举动,可能一枚子弹就会穿透他的脑袋,将他彻底解决。
“我儿子啊~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你这条在地面上刨食的野狗,居然管不住底下的狗崽子,在他自报家门以后还他妈的敢碰他?”冯振东仰着下巴鼻孔朝下的自顾自发出阵阵冷笑声过后,充满杀意的声音再次从嘴里传出:“是谁给你的狗胆啊?”
“冯......冯区长饶命,饶命啊~”
“我不知道底下的人做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啊~”
“我要知道有人招惹了冯公子....都不用您亲自上门,我早,早就亲自带人上门清理门户了。”
“冯公子,冯公子,他任由您处置,您原谅我一回。”穿山豹脸色惨白,双眼泛着惊恐不安的神色朝着父子俩站立的方向求饶声夹杂着哭腔哭喊着。
冯振东垂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穿山豹,又缓缓瞥了周围几人一眼,嘴角划起来讥讽与不屑,转身就走到了自家儿子身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
察觉到父亲的意识,冯少龙脸色变了变,咬着牙陷入了挣扎情绪中,这是一个试问与一个考验,他知道今天父亲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如若心慈手软出现了怯懦的求情声会让父亲多么失望。
“爸,走吧,我肚子饿了。”冯少龙强忍着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产生的生理不适,洋溢着那张与其父亲如出一辙的温和笑容,说完之后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冯振东欣慰的看着儿子强忍情绪走出饭店大门,对他的这番蜕变与成长很是满意,呵呵一笑,把烟头扔到地上用皮鞋撵灭,朝着宁伟随意的摆了摆手。
“不,冯区长!!!”
“饶命,饶命啊,我们跟他不是一伙的,你不能.......”
“救命,杀人了......”
当着众人瞧见他这副下手的手势,立即争先抢后的呼救与求饶,可不等他们呼救声传出第二遍,宁伟五人飞快叩动扳机,一颗颗子弹在他们身上爆出了一个个血洞,不甘与惊恐的倒在了血泊当中。
“冯叔,冯叔!!!”
“我,我是小当,我是小当啊!!!”
“我是中院的小当,您不记得我了吗?我不认识他们,我是被他们强迫来的。”
冯振东听见了身后的声音,只是淡漠的回过头看了一眼打扮得花枝招展,露着两个肩膀浓妆艳抹有一股子风尘味的小当,收回了目光步履平缓的走出了饭店。
砰砰砰。
宁伟没有迟疑,朝着小当胸口连开三枪,冷漠的退换了弹匣之后又继续往地上的“尸体”进行了补枪,枪枪都打在了左右胸口部位,防止有人存活。
“处理好了?”
“嗯,都处理好了,正好他们带了枪,也省了不少事。”
林泽从外带着几名核心骨干走进了饭店与宁伟简短的交涉过后就配合着对方开始模拟刚才开枪射击的站位,经过一番整理,现场就呈现出了公安上门抓捕,罪犯举枪袭击,造成了现场发生了激烈枪战,林泽与两名公安负伤,黑恶团伙尽数覆灭。